安浩軒從新的平臺上面下去,走過這里的大部分房屋,確認其中沒有亡靈。
“看來這個地方偏僻得連亡靈都沒有了嗎?”安浩軒走進一個房子,發(fā)現(xiàn)了一個皮革包裹的本子。
他打開本子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幾行大字。
“那些家伙被叫做亡靈,同化了北風城很多兄弟,而且現(xiàn)在正在擴散。幸運的是,我們這里非常偏僻,亡靈還沒有擴散到這里來?!?br/>
安浩軒疑問重重,既然沒有擴散到這里,那為什么連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他接著往后翻,默讀上面的內容。
“可惡,聽說那些有錢人為了避難全部跑到我們這里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會做些什么,希望別把亡靈給帶過來?!?br/>
安浩軒乍一看,這還是一個新本子,沒用過多久。
他迫不及待往后翻閱,想要知道此后發(fā)生了什么。
“該死,那些外人之間混入了一個亡靈!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只很奇怪,比其他的亡靈都要更快、更強。大伙都犧牲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我一個人?!?br/>
后面的一頁,便是一些紫色的痕跡,再往后翻,全身空白的紙張。
這個本子上面的內容到這里就沒有了,安浩軒把它放了回去。
安浩軒呼出一口氣,“日記到這里就沒有了,那個人……應該也已經不在了吧?!?br/>
一場亡靈危機,就在一個月前席卷了北風城。青海族族人無法抗衡,最終導致北風城被亡靈弄得空城了。
這個日記本,便是最好的記錄。
安浩軒在屋里接著走動,他環(huán)視整個房間,天花板的角落已經長出了蜘蛛網(wǎng)。只是,原本該守在那里的主人也不見了蹤影。
長時間沒打掃,這里的家具都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安浩軒走到一個衣柜面前去,用手指在衣柜門上面輕輕觸碰一下。被碰到的地方,瞬間變了個顏色,變干凈了不少。
他搓搓手指,打開試圖打開衣柜門。
隨著一陣“吱呀”的聲響,衣柜門被打開了。安浩軒在那一瞬間似乎看到了什么東西,干癟又暗沉。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往后跳過去。一個亡靈緊接著從衣柜門口倒下來抓住安浩軒的雙腿。
那亡靈力氣大得直接撕開了安浩軒的褲子,從中,還有一股鮮紅的液體緩緩流出。
他被亡靈撲倒在了地上,腿部還被抓傷。他使勁蹬腿,想要踢走這只難纏的亡靈。
這大如牛的力量,讓安浩軒感到有些熟悉,他往那只與眾不同的亡靈的方向猜測著。
與他直面的是亡靈張大的血口,那亡靈似乎想要一口咬斷安浩軒的小腿。
亡靈抓著安浩軒的腿,仰頭又張嘴,即將猛地一口要下去那瞬間,一把細長的劍如同子彈般從空中穿過。
那把劍射進亡靈張開的血口,直穿亡靈的后腦勺。劍沖破亡靈干癟的頭部,帶著一點青色液體插到后面的墻上。
亡靈還張著大嘴,口中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可以直接從洞那里看到射出去的劍。
亡靈保持著張嘴的姿勢,倒地不起。
“呼,嚇我一跳,突然就從衣柜里鉆出來。亡靈不是不能上臺階嗎?怎么躲進衣柜的?”
安浩軒從地上爬起來,他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射出了魚腸劍,才消滅了眼前那只突然襲來的亡靈。
他走過去,拔出墻上面的魚腸劍。此時此刻,他心中想到的是,那只亡靈可能是被人給塞進去的。
他產生了這種大膽的想法,但很快又自己否認了。
“不,怎么可能。青海族族人連解決一只普通亡靈都費勁,怎么還有能力把亡靈給關在衣柜里面。”
他接著去了其他地方,要做的是僅憑一人迅速把周圍的房子給清查個遍??纯茨睦镉型鲮`,就去滅掉。
安浩軒從房子里走出去,“那個日記上面寫著有外地人來,但怎么這里到目前為止才找到一只亡靈?!?br/>
“也不排除他們有能力集體逃亡了……”
拋棄北風城,前往其他地方,在當時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一群貴族為了避難,統(tǒng)統(tǒng)逃走了。
有投靠安山族的,也有前往大陸北部的。
他保持警惕,手握魚腸劍四處尋找,始終沒有看到新的亡靈。他開始奔跑,穿梭于這里的每一個房子。
還好,這個地方偏僻,建筑并不密集。而且總量也只有兩位數(shù)。
他花費幾個小時來找遍這里的每一個房子,都沒有看到什么亡靈,甚至是翻箱倒柜也一無所獲。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覺得可以去集合了。
他找到那個最大的房子,上樓去屋頂。到達那里過后,他發(fā)現(xiàn)竟沒有其他人在。
“他們還沒有弄好嗎?我都把這里的房子看完了。”
安浩軒就在平臺上面等待了一會時間。
這個有一邊直接靠著大山,安浩軒懷疑,“這樣建房子也不怕房子被山上掉下來的東西給砸了?!?br/>
山脈紋路清晰,一根根條狀物的上面,就是山的最高處。那上面,北風城還沒有人去過。
上面有什么,也無人知曉。
等了一段時間,族長跟斯諾才回到這個平臺準備后事。
“你們可算來了,我都等好久了。”安浩軒見到這倆人,把等待他倆的寂寞化作一口氣,一下子吐出去。
“麻煩你了,我們去附近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比這里還大的平臺。對了,你這里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亡靈???”斯諾替族長回答了安浩軒。
安浩軒直言直語,把真實情況一一透露出來,“我這里只見到了一只亡靈,已經被我給消滅了。我把這個地方找了個遍也沒有看到新的亡靈,算是很安全的?!?br/>
“好,那我們現(xiàn)在準備回去吧,把東西搬過來。到時候還得麻煩一下安浩軒用一下次元口袋?!弊彘L眉飛色舞,看起來很高興。
安浩軒答應了,“就這樣吧。你們記得路嗎?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來這里的路?!?br/>
族長眉頭一皺,有些不解地質問安浩軒:“你這問題是在質疑我這個族長的能力嗎?”
安浩軒這才突然想起來,族長說過,他記得到北風城所有的地方,只要是地圖上有名字的,他都可以找到。
安浩軒連忙道歉,“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突然忘記了族長你的識路能力。”
族長聽完以后,就覺得大家現(xiàn)在應該回去了。
“我們走吧,現(xiàn)在回去搬東西?!?br/>
族長跨出一大步,從這極北之地的山脈直往南邊海域走過去。這整個過程,還得花個幾小時。
不出意外,等他們到達幸存者平臺的時候,天肯定都已經黑了。
雖說是如此,安浩軒他們總不能直接住在新地方。
與此同時,安浩軒更希望有個什么交通工具可以帶他快點回去。
“但凡有輛車,也不至于步行這么久?!?br/>
安浩軒的這一番話被族長聽到了,他轉身說道:“北風城確實有很多馬車,不過因為亡靈的原因,都已經不見了?!?br/>
看樣子,這一個月前的風波造成的影響力還是如此的大。
族長又補充道:“我的馬車也是如此,我最喜歡的駿馬在一片由亡靈引起的混亂之中逃跑了,陪伴我那么多年,說跑就跑,太可惜了?!?br/>
安浩軒感嘆,原來這個世界也是有馬的。聽族長這么一說,安浩軒覺得這個異世界難免會有些東西和人類世界所重合。
魚、馬就是兩個世界都有的生物。
總的來講,安浩軒認為他如果見到了這個世界的馬,說不定會一臉茫然。
從一個人類的角度、審美來看,他并不覺得異世界的馬能長得有多正常。
他們往幸存者平臺直走,走了幾個小時,見證了夕陽從海平面降下。
安浩軒看著太陽,心里產生了強烈的壓迫感,就快不能呼吸了。在這個異世界,太陽似乎比人類世界大了數(shù)倍。仿佛天上掛了一個一直注視著他的巨大眼睛。
“為什么這里的太陽這么大?”
安浩軒推測,這個異世界距離太陽肯定很近,不然太陽怎么看起來這么大。
夕陽已經退去,接踵而至的是漫長的黑夜。這一天,也就快要過去了。
很幸運,安山族沒有在這天白日的時候過來偷襲。
確切地說,是安山族想來都來不了。要是真的在路上了,可能現(xiàn)在連一半的路程都還沒有走完。
過了幾個小時的煎熬,他們幾人終于到達了幸存者平臺。
那里的人們差不多已經吃完晚飯有一兩個小時了,有一部分甚至已經開始睡覺。
“族長,情況有些變化,很多人都去睡覺了,我們要去打擾他們嗎?”斯諾去看了看幸存者平臺上面的情況,發(fā)現(xiàn)了很多人都在房間里面休息。
族長專屬的那一個房間還空間充足,里面是莉莉絲和佩吉,他們也都還在睡覺。
“看情況明天早上也不遲,還是和今天一樣吧,早點起來,可不能睡晚了?!弊彘L接著說,“我們應該派幾個人去守著這里,面得到時候我們睡覺被偷襲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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