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玉和薛飄飄坐在了一個角落里,那兩個大領(lǐng)導(dǎo)的貼身秘書移步坐在了張嘯山和高天明的不遠(yuǎn)處。
云燃坐在了高天明之后的位置上,一副洗耳恭聽和預(yù)要端茶倒水的姿態(tài)。
甄寶玉看到云燃竟然不是滿屁股坐著,而是半個屁股坐著,這也是一種官場規(guī)矩。
這就是開眼界,至此以后,甄寶玉開始有了野心勃勃,不可能曾經(jīng)那般當(dāng)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不圖進(jìn)步,只滿足現(xiàn)狀。
薛飄飄含情脈脈地看著甄寶玉,在想,看來云局長對心愛的甄寶玉真好!要不然就是林金濤在這里了,怎么可能是甄寶玉呢?
薛飄飄雖然冷若冰霜,但是心里什么都懂得,畢竟,甄寶玉是云局長特意點將的,也話里話外想讓甄寶玉回歸老本行,管理辦公室。
既然是讓甄寶玉管理辦公室,那么林政科和政秘科必然讓甄寶玉兼職,到那時候,甄寶玉就不是單純的正科級,而是林業(yè)局大院里真正的大紅人。
既然是大紅人,那么甄寶玉必將要簽字,那就是五筆會簽。
薛飄飄能想到這里,那么云燃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自己方便,畢竟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意識到林金濤和白彪穿一條褲子,很可能林金濤和白彪都與劉盼盼有關(guān)系。
這次是云燃特意亮出的暗號,試探一下林金濤和白彪的反應(yīng)。
一個列車美女來通知,可以檢票上火車了,張嘯山首先站了起來,其他人跟著也站了起來,緊隨其后向候車室門口走去。
這是領(lǐng)導(dǎo)人的專職通道,他們檢票后,上了頭等包廂。
讓甄寶玉沒想到的是,自己并非是市政府接待辦安排下的人,自己竟然單獨在另外一個軟臥包廂里。
云燃和薛飄飄更加沒想到的是,他們分別與市長大人張嘯山和副市長高天明在一個軟臥包廂里。
那兩個大領(lǐng)導(dǎo)的貼身秘書在一個軟臥包廂,然而,甄寶玉卻孤零零一個人。
薛飄飄緊張兮兮地坐在了另外一個軟臥上,感覺渾身不自在,滿腦子都是甄寶玉哪去了?
云燃雖然是局長大人,但是依然緊張兮兮,市長大人張嘯山倒是冷冰冰的,拿著一本托爾斯泰的《戰(zhàn)爭與和平》看著。
云燃沖著張嘯山點了點頭,意思自己去衛(wèi)生間,張嘯山也微微點了一下頭。
云燃走出了軟臥包廂,長長的呼了口氣,覺得太壓抑了,誰他媽把自己跟市長大人安排在了一個軟臥包廂?!
讓甄寶玉沒想到的是,云燃竟然是第一個來到自己這個軟臥包廂的人,他趕忙站起來,微笑著說:“云局長,您怎么過來了?”
“我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順道看一看你,午餐和晚餐以及明天的早餐都得在火車上吃,你的預(yù)算按照局里走,假如沒帶錢,給薛飄飄說一聲就是了?!?br/>
云燃拉住了軟臥包廂的門,含情脈脈地看著甄寶玉說,這使得甄寶玉情不自禁地,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抱住了云燃。
云燃倒是沒想到,自己的愛弟甄寶玉如此的激動不已,她親了一下甄寶玉的額頭,繼續(xù)道:“做男人,就當(dāng)做大男人,瞧一瞧人家!”
甄寶玉激動不已地親了一下云燃的嘴唇,低聲道:“這次真是感謝燃姐帶我,我真是大開眼界!”
“那就好!不要多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是一個辦公室主任必備的個人素養(yǎng)!”
云燃認(rèn)真地說,甄寶玉的內(nèi)心深處暖暖的,低聲道:“難道林金濤主任要走嗎?”
“無論走,或是不走,反正你得設(shè)身處地地為姐姐著想,姐姐可是孤苦伶仃的,沒多少人心疼?!?br/>
云燃緊緊地抱著甄寶玉,恨不得此時此刻就和甄寶玉來一次地動山搖,可是,她心知肚明,這里不是地動山搖的場合,也不可以表露出自己帶著愛弟出來。
薛飄飄和高天明不一會兒就聊得很熟悉,畢竟他們是老鄉(xiāng),而且薛飄飄還得益于高天明的幫助,她的會計職位才被保住。
高天明去上衛(wèi)生間,薛飄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甄寶玉的軟臥包廂門前敲門,因為她預(yù)防不測,害怕被云局長識破。
薛飄飄在敲門,云燃和甄寶玉在這樣的危機之下,竟然親著彼此,當(dāng)然,很短暫,甄寶玉說:“請進(jìn)。”
當(dāng)薛飄飄看到云局長的時候,也是驚得目瞪口呆,云局長怎么和甄寶玉在一個軟臥?
云燃當(dāng)然識得薛飄飄的眼神,微笑著說:“哦對了!你寶哥哥的費用不在接待辦里,你給他支一部分錢,我得過去了?!?br/>
薛飄飄連連點頭,說:“好滴,云局長。”
云燃離開了甄寶玉的軟臥包廂,心跳加速,剛剛被甄寶玉差點激起千層浪,現(xiàn)在又得面對冷冰冰的市長大人張嘯山,這可是怎么樣的一個列車時期呢?
云燃還是硬著頭皮走進(jìn)了張嘯山和自己的軟臥包廂里,然而,張嘯山竟然不在,她倒是輕松自在了幾分。
此時此刻的張嘯山和高天明在抽煙區(qū),抽著煙,也聊著一些工作之外的事情,兩人雖然面和心不合,但是他們是上下級關(guān)系,高天明那種官場之道還是給了張嘯山心里滿足。
張嘯山無意中提及大虎集團(tuán)公司的董事長張大虎的時候,高天明很意外地看著張嘯山,低聲道:“您和張大虎是一個張家嗎?”
張嘯山趕忙說:“不是,怎么了?”
“我聽外界謠傳,說張大虎和您論親了,他大您一輩,他的兒子叫張嘯天?!?br/>
高天明微笑著說,也是為了挑撥離間,畢竟,高天明對張大虎那種財大氣粗很不滿,覺得張大虎的眼里只有主要領(lǐng)導(dǎo),沒有次要領(lǐng)導(dǎo),何況高天明只是主管農(nóng)口的副市長而已。
張嘯山笑了笑,顯然是內(nèi)心深處不好受,覺得大虎集團(tuán)公司的董事長張大虎也太他媽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兒了,再怎么說,老子是市長大人呀!怎么就和你的兒子一樣的輩分!
那不就罵老子是你的兒子嗎?!張嘯山如實的想法。
高天明識得張嘯山的眼神和心氣,繼續(xù)道:“云溪市雖然地處邊陲,也是一個中等城市,但是地下資源比較發(fā)達(dá),之所以,有些集團(tuán)公司的董事長就自我感覺超好,不把副職當(dāng)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