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冰殿之中,映入眼簾的一幕雖然算不上震撼,卻充滿了詭異。
冰殿之中并無熒光石點綴,不過冰殿外的熒光石的光線,透過厚厚的冰層照射進來,整個冰殿中的光線有一種幽幽的陰暗感。
再打量四周,發(fā)現(xiàn)整個冰殿的四周空無一物,除了由寒冰鑄成的墻壁,以及不少支撐冰殿的冰柱以外,幾乎再也看不到別的事物。
而在冰殿遠處的正中央,幽暗的頂上,由寒冰鑄成的冰鏈,宛如蜘蛛網(wǎng)般遍布在大殿之上,在無數(shù)晶瑩剔透的冰鏈中央,懸吊著兩副詭異的冰棺。
兩副冰棺之上,懸浮著一個漆黑的方盒,盒子的周圍散發(fā)著黝黑的光芒,配合上幽暗的光線,說不盡的詭異之感。
王平剛踏入冰殿之中,面前驀然出現(xiàn)了萬魔天書的頁面,頁面微微顫抖著。
王平能感受出,這萬魔天書似乎是在興奮著什么?
“難道是魔元?能讓萬魔天書興奮的,估計也只有魔元了吧?”王平看著天書頁面微微顫抖,心中自語道。
可是這種顫抖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很快,萬魔天書就回歸了沉寂。
這讓王平心中震驚的同時,也充滿了疑問。
“滴答滴答.....”
安靜而又詭異的冰殿之中,滴水的聲音響起,幾人聞聲尋去,只見兩副冰棺之下的地面上,有一個臉盆大小的水池,水池中純白色的液體宛如牛奶一般。
冰棺上的靈液一滴一滴的緩緩滴落而下,落在小水池中,一圈一圈的漣漪散開。
蘇文君和方衍還有白煞童子,看著乳白色的靈液,都各有心思,但是卻也沒有貿(mào)然行動。
方衍先開口道:“此物,想必兩位道友都不陌生吧?”
白煞童子看著那一池的白色靈液,心中自然有想要獨占,可這很不現(xiàn)實,畢竟身邊還有兩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
白煞童子擔心這兩人為了這靈乳,聯(lián)手做掉自己,然后兩人平分這‘極寒冰靈乳’。
畢竟這東西的珍貴程度,足以讓兩人不計前嫌的聯(lián)手除掉自己。
于是白煞童子先開口道:“這無主之物,見者有份,不知兩位意下如何?”說著話的同時,白煞童子還抬頭看向景傲晴和王平。
蘇文君自然看出白煞童子是擔心她與方衍聯(lián)手,所以有意的想要讓王平和景傲晴也分得一些靈乳。
“我倒是沒什么意見?!碧K文君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凡有靈物之處,必有妖獸出沒,越是稀有的天材地寶,那妖獸的實力自然也不言而喻?!?br/>
蘇文君繼續(xù)說道:“之前的那些噬靈冰蝠的實力,想必兩位道友心中有數(shù),每一只都堪比筑基修士,若非靈智太低,那些冰蝠可沒那么好對付。”
蘇文君明白,那些冰蝠能有那么的可怕實力,可不是單純的靈力就可以讓它們晉級的。
這冰殿之中,必定有什么存在,幫助了它們晉級。
王平一臉不解的看著遠處的小水池,很不解三人為何這般重視那些白色靈乳?
蘇文君似乎看出來他的疑惑,便傳音解釋道:“這是極寒冰靈乳,一種十分稀有的一種天材地寶。
據(jù)我所知,在整個蜀境之地之中,只有冰原極地才有這種東西?!?br/>
王平嘗試著傳音說道:“妙音閣有嗎?”
方衍和白煞童子都轉(zhuǎn)頭看向王平,這讓王平面色一驚,蘇文君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要傳音,你境界太低,他們能感受到你的法力波動,甚至可以施展秘術(shù)聽到你的傳音?!?br/>
告誡完,蘇文君才回答道:“不止是妙音閣沒有,估計別的勢力也沒有。
這種靈乳在數(shù)千年前就銷聲匿跡了,因為冰原極地,太過危險,所以沒人敢深入探索?!?br/>
“這靈乳就在面前,不能就這樣干看著吧?”方衍心中自然是想要得到那些極寒冰靈乳。
可是這有稀有的天材地寶,怕是有大妖守護,所以他也沒有輕舉妄動。
在修行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為自己的貪念,而枉送了性命,能修煉到金丹境界,方衍自然是有自制力的人。
不會因為這點貪念,就生出出手搶奪的念頭。
若是出手搶奪,無疑是打破了此刻的聯(lián)手。
必然會陷入了未知大妖的獵殺名單。
白煞童子此刻出聲說道:“方道友實力強勁,不如先去打個頭陣?”
“你怎么不去?”方衍沒好氣的說道。
“我的神識掃過遍了整個冰殿,并沒有察覺到生物的氣息。”白煞童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白煞童子這樣說,不是告訴兩人沒有危險,而是告訴兩人,這冰殿中的危險,十分的可怕,自己的神識都發(fā)現(xiàn)不了它。
“大家這樣干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要有人去探路,引出那只妖獸?!狈窖芤膊幌氩刂粗耍苯訉⑹绿裘髁?。
可是,誰去了?
不管是誰,都是有危險的,這份危險不僅僅來自于未知的妖獸,還有身后。
“既然想要出去,那大家都得出力才是,兩位道友覺得,是不是這個理?”白煞童子似笑非笑的抬頭看向王平和景傲晴,這話語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蘇文君微微皺眉,她明白,這兩人是想要逼自己去探路,要不然就得讓景傲晴和這個小和尚去探路。
“我去!”王平出聲說道。
蘇文君也是一愣,沒想到王平居然這么勇敢,可同時也覺得王平有些無腦。
王平也是一臉懵,雖然話是從他嘴里說出去的,可是只有他知道,這話不是他說的。
就在剛剛,萬魔天書的頁面再次出現(xiàn)。
并且顫抖了起來,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聲音從他的身體中發(fā)出。
王平想要解釋,可是張了張嘴,最終沒發(fā)出聲,他放棄了解釋,因為這事怎么解釋?
萬魔天書四個字,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王平咬了咬牙,在景傲晴滿是詫異的目光中,朝著冰棺下的小水池走去。
至于萬魔天書怎么了?王平也沒時間去研究了。
蘇文君想要阻止,可是仔細一想,王平去探路也不是壞事,若是王平遇到危險,最起碼自己會出手救他,而自己去探路的話,說不定會遭到方衍和白煞童子兩人的偷襲。
王平小心翼翼的朝著冰棺下的小水池走去,王平心中的緊張自然是不言而喻,在這寒冷的空間之中,他的額頭上,都已經(jīng)滲出了汗珠。
蘇文君也準備好了救王平,只要一不對勁,她就會立馬出手,救下王平。
隨著王平距離那滿是極寒冰靈乳越來越近,心底的也越發(fā)的緊張起來。
萬魔天書宛如透明一邊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并沒有遮擋住他的視線,不過萬魔天書的顫抖越發(fā)的劇烈。
“它很渴望極寒冰靈乳?”王平心中感到不可思議。
就在距離那極寒冰靈乳還有十米的距離,王平突然汗毛豎起,脊骨發(fā)涼。
他不是因為看到什么而害怕,而是身體傳來的真切感受。
刺骨的寒意從自己的后背襲來,王平隱約感受到自己的身后,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渾身散發(fā)著刺骨寒氣的龐然大物。
王平宛如木偶一般定在原地,隨著他的眼珠轉(zhuǎn)動,王平想要轉(zhuǎn)過頭。
可是他才剛剛微微轉(zhuǎn)頭,便看到了蘇文君的武器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月輪距離自己那半張完好的臉頰,不過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月輪’的冰冷寒意。
錚~!
耳畔邊響起了一聲金屬碰撞發(fā)出的聲響。
王平根本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只感覺蘇文君的武器月輪,緊貼著王平的肩膀,像是在保護自己。
可巨大的力量透過月輪將他擊飛了出去。
王平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巨石撞擊了一般,骨碎的疼痛襲來,王平也落在了極寒冰靈乳的不遠處。
王平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雖然還未死去,可是他知道自己應(yīng)該快死了。
七竅都在流血的王平,奄奄一息的看著遠處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只巨大的冰蝠,與外面的冰蝠似乎差不多,只是體型似乎大的有些過分。
王平半閉著的雙眼中,只能看到它一半的身軀。
王平估摸著,怎么也得有十丈多高吧?真是可怕的怪物了。
王平模糊的視線最終變得黑暗,不過他的意識還未消失,他依舊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疼痛。
被撞的半邊身軀,此刻已經(jīng)變形。
王平知道,自己的半邊骨頭應(yīng)該都碎了吧,至于胸腔中傳來的疼痛,估計五臟六腑也應(yīng)該受傷了吧?
“看來,這次是必死無疑了,哎....這該死的萬魔天書......”王平的意識也隨著這最后的意識,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蘇文君召回了自己的月輪,目光看向冰蝠身后的王平,她心中很是后悔,就不應(yīng)該讓王平去探路的。
她看著一動不動的王平,她心底明白,剛才的那一擊,王平是兇多吉少了。
這可怕的怪物剛才的一擊,堪比自己的全力一擊,自己已經(jīng)雖然反應(yīng)了過來,可是卻還是沒能救下王平。
蘇文君第一時間就將月輪扔了出去,想要用月輪去抵擋冰蝠的致命一擊,從而救下王平,可結(jié)果......還是沒能救下。
景傲晴看著面前的冰蝠,不由的退后了幾步,因為這妖獸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