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孫耀陽派人殺楚藍?
聽到楚藍這句話,孫天崇嚇得差點沒站穩(wěn),神色瞬間變得慌亂起來,以他那不成器兒子的性格脾氣,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不管是真是家,這種事,孫天崇打死都不會承認。
他強裝鎮(zhèn)定否認道:“楚藍,你別血口噴人,我兒子怎么可能做那種犯法的事,你根別以為有衛(wèi)家做后臺,就可以肆意妄為,污蔑我們孫家。”
“是么,如果我拿出證據,你這個做父親的,又當如何?”
楚藍淡淡哼道:“回去告訴你那寶貝兒子,楊冷的手機,就在我手上;還有你們孫家,這件事,孫家逃脫不了干系,我有理由認為,是你們策劃了這次刺殺行動?!?br/>
“你,你胡說!”
孫天崇吼道,卻是一點底氣都沒有,反而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在聽到楊冷兩個字的時候,孫天崇就已經明白什么了,孫仲魁和楊冷這對父子,孫家高層怎么可能不知道。
“楚藍你等著,我們孫家這就去報警!”
孫天崇說著,竟是灰溜溜帶著幾個年輕后輩跑了,他不得不立即趕回孫家,找孫耀陽問清楚這件事。
如果孫耀陽真的派楊冷刺殺楚藍,沒成功反而被抓到把柄和證據,那事情就非常嚴重了。
“這個兔崽子!”
孫天崇發(fā)現(xiàn)打不通兒子電話,氣得咬牙切齒。
孫家離開之后,楚門醫(yī)堂里,只剩林家的幾個人孤軍作戰(zhàn)。
林繼博臉色有些僵硬,內心深處,隱隱有一絲恐慌,如果楚藍說的是事實,孫耀陽刺殺楚藍沒成功,那么,孫家恐怕就要面對來自衛(wèi)家的怒火。
圈子里,有些規(guī)矩大家心照不宣。
各家族少爺之間有些摩擦,打打鬧鬧,那都是正常的事。
可一旦玩命,那就觸犯禁忌了。
孫耀陽派人刺殺楚藍,這事傳到衛(wèi)家那邊,孫家怕是萬劫不復?。?br/>
孫家一旦完蛋,那林家和孫家聯(lián)姻,還能得到什么?
不被連累就已經不錯了!
想到這些,林繼博更加害怕,這次林家和孫家一起來逼迫楚藍,卻是沒想到,孫家直接被反將一軍,嚇得落荒而逃。
“我們走,先回去再說?!?br/>
林繼博看了眼林芊芊和楚藍,內心隱隱有些后悔。
但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無法再挽回和彌補,林繼博只能無力嘆息一聲,然后帶著林家的人灰溜溜離開。
他現(xiàn)在有點畏懼楚藍。
這個年紀輕輕的家伙,簡直太可怕了,一句話就有可能,讓整個中醫(yī)孫家覆滅??傊?,在形勢沒有明朗之前,林家再得罪楚藍,無異于找死。
所有人都離開后,診所里只剩三個人。
林芊芊仍卷縮在楚藍懷里,偶爾抽泣幾下,慕容天姿本來想找楚藍談中醫(yī)青盟的事情,沒想到,竟遇到這種事。
一時間,她不知該走還是留下。
獨自一人站在旁邊,像個2333瓦的大燈泡,格外刺眼。
在楚藍安慰下,林芊芊總算心情平復了一些,卻依舊像只受傷的小貓,死死抱著楚藍不肯放手。
被孫家和林家這么一鬧,原本預約的病人也都被嚇跑了。
楚藍頗是無奈,只好先帶林芊芊回去休息,其他事情稍后再說。
“坐我車吧!”
慕容天姿突然跟上來說道。
楚藍一怔,沒說什么,點了點頭,今天也多虧了這女人,否則林芊芊可能早就被林家?guī)ё吡恕?br/>
換做以前,慕容天姿絕不可能讓男人坐她的奧迪。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她居然主動邀請楚藍,一個曾經跟她有過矛盾的惡心家伙。
慕容天姿一邊開車,心里一邊低估。
“就當是我神經病又犯了吧!”
她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座上依偎在楚藍懷里的林芊芊,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感覺被強行喂了一把狗糧。
回到一號別墅,楚藍遙控將車庫門打開。
慕容天姿既然跟來,總不能就這么把人家趕走,只好讓她把車停進去。
林芊芊有些受驚過度,坐車的時候,竟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
楚藍將她抱進房間,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走下樓,發(fā)現(xiàn)慕容天姿一點都不客氣,自己在廚房里煮咖啡,手里還啃著蘋果,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
“你家還不錯,挺干凈的?!?br/>
慕容天姿看到楚藍走下來,仿佛自己才是主人家似的,問道:“你喝不喝咖啡,我煮了不少?!?br/>
楚藍怔了下,坐沙發(fā)上笑道:“來一杯吧,能讓慕容女王侍候,感覺還是挺爽的。”
慕容天姿臉色瞬間就黑下來,哼道:“想喝自己動手,你還沒資格讓本小姐侍候,你們這些男人,整天就知道白日做夢?!?br/>
楚藍無語,懶得搭理她。
偌大的房子,突然就變得安靜下來。
慕容天姿感覺自己被楚藍當成空氣,忽略掉了,有些不爽的哼了聲,然后替楚藍沖杯咖啡,還給送到面前。
“中醫(yī)青盟的事,你考慮好沒有?”
慕容天姿坐下之后,翹起白皙修長的小腿,邊喝咖啡邊說道:“我打算組建一個骨干團隊,先做出點讓國際醫(yī)學界認可的成績,然后再去聯(lián)合國申報審核?!?br/>
“中醫(yī)青盟的事,讓你碰了不少釘子吧?”
楚藍頗有些幸災樂禍地問道。
聞言,慕容天姿當即又羞又怒,尷尬哼道:“你以為成立中醫(yī)青盟很容易?我一個女人,東奔西跑為中醫(yī)事業(yè)奮斗,你們呢,就知道貪圖享樂,一點上進心都沒有?!?br/>
“得了吧,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懂?”
楚藍端起咖啡,喝了口繼續(xù)道:“弘揚中醫(yī),并非一定要成立什么組織,也不必向其他人炫耀什么;我們只需要用行動向世人證明,中醫(yī)能夠治病,能治別人治不好的病。”
慕容天姿感覺自己被楚藍看穿了似的,臉頰微微有些發(fā)燙。
卻是不服氣道:“我召集大家攻關醫(yī)學難題,不就是為了證明中醫(yī)能夠治病么,你那么能說會道,請問又做過什么?”
“不如我們再打個賭?”
楚藍笑道:“三年之內,我會讓全球醫(yī)學界的輿論和視線,轉向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