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鄰臥室。
蘇鄰看著手中的腕表,心中猜到這限量款腕表價值不菲。
他抬頭看向夏子陌。
夏子陌那羞澀但仍鼓起勇氣的樣子,讓他想起自己那個可愛的弟子,他的眼光不由變得柔和了一些。
夏子陌難得在蘇鄰面前爆發(fā)了一波勇氣,但沒持續(xù)多久便在蘇鄰的笑意中敗下陣來。
接著她便逃也似的離開了蘇鄰的臥室。
孫老見她匆忙離開,不由招呼了一聲:“夏小姐,這么著急走,不再坐會兒?”
夏子陌紅著臉囁嚅了一句“不了,我還有事”,便迅速地“逃”出武館,跑到自己的車上。
她沒有馬上發(fā)動車子,而是摸著自己火熱的臉躁動不已。
“夏子陌啊夏子陌,你怎么這么沒用?”
良久她才緩緩發(fā)動車子,戀戀不舍地駛出老城區(qū)。
直到她離開時,手中還緊緊攥著那顆【水靈之護(hù)】。
另一邊。
蘇鄰將夏子陌送的手表珍重地收起來,畢竟是她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就算蘇鄰并不在意這些外在的東西,但也十分珍惜。
接下來的時間,蘇鄰再次將精力投入修行。
對他來說,此刻萬般皆下品,唯有修行不可拋。
本來他預(yù)計能在武大開學(xué)前突破臟器境,但此刻看來,他的想法有些樂觀了。
此時【辰陰石玉】中的聚靈陣不停地吸納靈氣,卻也并沒有使他的修為快速提升。
究其原因,還在【先天練氣訣】這門功法上。
這“先天族”的練氣功法,夯實修士身體基礎(chǔ)的效果太過逆天,能讓普通修士練出先天道胚,所以修行所需的靈氣量也非常大。
本來蘇鄰打算多動用幾次【太極麒麟】神魂煉制丹藥,可惜在靈氣尚未復(fù)蘇的當(dāng)下,神魂可以使用的時間和次數(shù)太過有限。
自上次“高壓鍋煉丹”以來,【太極麒麟】神魂仍處于不可用狀態(tài),如果強(qiáng)行調(diào)動,便會引發(fā)意識海震蕩。
此時距開學(xué)還有8天時間,蘇鄰根據(jù)自己神魂現(xiàn)狀,估算在開學(xué)前,自己最多還能開爐再練一次丹,而且煉制靈丹的數(shù)量也很有限。
這樣看來,他的修為在開學(xué)前最多突破到鍛骨巔峰。
不過幸好在少陵山獲得了奇遇。
蘇鄰握著手中6枚【水靈之護(hù)】,心中稍微踏實。
“其實本可以讓子陌多帶我去少陵山,那里靈氣充裕,很適合修行。”
蘇鄰想道,不過隨即搖搖頭。
“可是看她離開時的樣子,此時讓她靜一靜也好?!?br/>
念頭打消,蘇鄰再次進(jìn)入練武室。
在這個時代,哪怕是真仙回歸,也不能松懈片刻。
“哦,對了?!?br/>
蘇鄰眼睛微瞇,想起還和一人尚有仇怨未結(jié)。
“唐司銳,既然我現(xiàn)在騰出手來,差不多是時候取走你那兩條腿了。”
……
濱江路商業(yè)中心。
梁思沐坐在一間咖啡廳中,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這間咖啡廳便是她上次約見蘇鄰的地方,那時候自己還對蘇鄰有諸多誤解,后來卻遭遇危險,最后又被他所救。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蘇鄰,甚至沒有任何聯(lián)系。
如今再回到這間咖啡廳,她不由有些神思不屬。
今天約她出來的,是黃若琳。
此時黃若琳穿著清涼性感的背心,正和座位對面的男生嬉笑不停。
黃若琳注意到梁思沐的狀況,不由笑著打趣道:“我們家梁大美人這是怎么了,看起來魂不守舍的?難道精神恍惚這種狀況也能人傳人,你這是被小涼傳染了?”
此時葉小涼倒是沒在這里,不然聽到后肯定要與她打鬧一番。
梁思沐聞言稍稍回神,關(guān)于上次的事,她跟誰也沒說,因為實在沒法開口,所以此時只能搖搖頭說最近休息不好。
黃若琳對面的男生開口朗聲笑道:“休息不好?莫非是因為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感覺緊張?我記得迎新晚會上,有你的一個節(jié)目!”
這個男生名叫陳涵偉,正是黃若琳的男朋友。
他長著一副濃眉,一張臉棱角分明,臉上總是帶著明朗的笑容,是個傳統(tǒng)的硬派帥哥。
他父親開了一家很有名的娛樂公司,哪怕在整個南江省娛樂圈里,也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家庭背景,所以他被委任為南江武大20屆新生迎新晚會節(jié)目組的導(dǎo)演,這也是他一言能點出梁思沐在迎新晚會上有節(jié)目的原因。
此時陳涵偉笑得很燦爛,很有親和力。
但不知為何,梁思沐總覺得他的笑容太官方,有些虛假,所以聞言只是點頭,反應(yīng)非常平淡。
“不愧是我們的梁校花,果然個性十足?!?br/>
陳涵偉見狀也不生氣,反而贊了一句,隨后笑呵呵地看向旁邊的男生,用胳膊碰了他一下,打趣道:
“這屆的新生女神中,最高冷的就是梁大校花了?!?br/>
“一鶴,想追我們梁女神,你還得加把勁??!”
關(guān)于校花的稱譽,并非是陳涵偉盲目叫的。
在南江武大中有些無聊的人,將每屆武大女生都做了統(tǒng)計,各自評選出幾名?;ā?br/>
這屆新生?;ü灿兴奈唬~小涼、梁思沐、黃若琳赫然在列,除了她三人以外,還有一名叫唐可可的女孩。
此時被陳涵偉打趣的男生,名叫齊一鶴,正是一直不懈追求梁思沐的公子哥。
齊一鶴天生一雙劍眉英目,俊朗非凡。
陳涵偉曾調(diào)笑他,如果齊一鶴去混娛樂圈,一定有大把富婆搶著包養(yǎng)他。
但齊一鶴卻對此非常不屑。
他家是做房地產(chǎn)生意的,資產(chǎn)上億,說什么被富婆包養(yǎng),真是笑話,應(yīng)該是由他來包養(yǎng)富婆才對。
不過齊一鶴家雖然有錢,他卻從沒仗著家里有錢有勢,在外面混搞亂搞。
因為他確實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天之驕子,他不僅從小學(xué)習(xí)樂器,琴藝非凡,長大后更是拜師古武門派當(dāng)中,天資非凡,在同輩中出類拔萃。
像他這樣的人,自然驕傲得很,不屑去搭理那些庸脂俗粉。
齊一鶴聽聞陳涵偉所言,非常不以為意,搖頭一笑,盡顯天驕的平淡和高傲。
而他看向梁思沐的時候,雙目中則充滿強(qiáng)烈的自信和占有欲。
原因無他,只因他確信只有自己才能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身與心。
此時齊一鶴輕笑一聲,略顯神秘地看向眾人:“你們可知這段時間我去哪了?”
陳涵偉情商很高,很面子地接了一句:“去哪了?”
齊一鶴笑道:“在我?guī)熼T當(dāng)中,有一處關(guān)隘,類似少林寺銅人巷,不到一定境界不能離開?!?br/>
黃若琳聞言確實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莫非你去闖那關(guān)隘了?”
齊一鶴臉上流露出一抹傲然:“正是如此!我已闖過那處關(guān)隘,這才得以出了師門。此時我的境界,已然是體魄境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