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凌手上?”
“嗯,勛,我沒有想到辦法,我……”
“無妨,回軍區(qū),洛斯的情況加劇已經(jīng)有犧牲者,需要你來主持大局,小語的事我會親自去?!?br/>
還沒告訴他什么賭局,他就已經(jīng)把最壞的打算給處理在那了,也難怪容纖語會那么喜歡他,這兩人的性格天生就是一對。
余晏掛斷了電話,看著坐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發(fā)愣的薄矢良,心頭一酸:“矢良,你怪我了?”
“沒有,我在想你什么時候娶我?”
“等抓到洛斯,我就娶你過門?!彼o了她一個很實際的保證,“或者你想嫁給我,我們現(xiàn)在去領(lǐng)了證再去找你哥,但是婚禮要延期,我不希望我們的婚禮成為他們搗亂的地方?!?br/>
她歪頭:“我說過的,如果我們活著從那出來,我就嫁給你!”
“好。”
……
于是在半個小時后,薄勛很成功的看到,自己相交多年的摯友和自己的妹妹,暗搓搓的領(lǐng)了結(jié)婚證,雖然他是第一個知道的,但是那臉色怎么也不好看。
薄矢良小心翼翼的跑過去,又很可愛又萌的撒嬌:“哥,是我要纏著余晏結(jié)婚的,你別生氣?!?br/>
“我知道,否則他還能站在這里?”
她吐了吐舌.頭:“那,你要不要快點去找嫂子?她和夜帝打賭,如果在她生孩子之前,你沒有去找她,她就……”
“就?”薄勛側(cè)頭視線冷下。
“和夜帝在一起?!?br/>
預料之中那種冷的讓人發(fā)指的感覺沒有出現(xiàn),相反薄勛竟是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有些讓人毛骨悚然,薄矢良雖然有點小心機,但是完全不是那種能摸透別人想法的人。
被自家大哥這么一笑,魂兒都飛了三尺,哆哆嗦嗦的移開步子,躲到了余晏身后。
余晏伸臂,將她攬在懷中:“你連你大哥都害怕,居然能想跟凌干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br/>
“喂,別以為結(jié)了婚你就能教訓我!”話雖如此整個人卻往他懷里更縮了幾分。
“好好好,矢良最棒?!彼煤逍『⒌姆绞?,哄著懷里人。
她做了個怪相,偷偷摸摸的看了自家老哥一眼,然而:“誒,我哥呢!”
在兩人說話間薄勛不知去了哪,他的咖啡還擺在桌上冒著熱氣,被他簽署過的文件,也還停留在那,他的名字才寫了一半。
要不是知道現(xiàn)如今的科技,沒能和外星人接軌,薄矢良都快以為薄勛是被外星人的ufo給吸走了。
余晏輕拍了一下她肩膀作為安慰,踱步走向辦公桌:“他應該去找‘那個人’了,畢竟凌是夜帝,他不會頭腦一熱去找你大嫂。”
“可是……”
薄矢良咬著唇,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總覺得大哥還不如夜帝對大嫂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那時在不知道是不是飛機的飛機上,一個顛簸就讓夜帝緊張大嫂到臉色都變了,大嫂沒看見可是她看的很清楚,夜帝的眼睛里有掙扎也有復雜。
“走吧,我們?nèi)フ页?,既然他有心了我們也不用勸了?!?br/>
“可是我總覺得,大哥他對大嫂并不是很好?!?br/>
“矢良你不能拿其他人和勛比,陸沉和勛肯定是陸沉對容小姐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勛對容小姐和對其他人的區(qū)別?”
“要是我大嫂的姐姐被夜帝擄走,他也會去救的,不提他了,我們走吧?!?br/>
薄矢良一提到自家大嫂的姐姐,表情就很嫌棄,余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絲當作是安慰,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反駁她。
無論別人怎么樣,只要他和她好就好。
他的心愿,簡單的很。
……
另一邊,廬山風景區(qū)。
自從余晏和薄矢良走之后,容纖語沒有再見過天,即便是凌有詢問過,可是也不知道是內(nèi)心在逃避,還或是什么,她一點都不想看到外面的風景。
直到這類似飛機的東西停下,她才跟隨凌走了出去。
“真大?!被仡^,那飛機像是航母一般巨大,若不是剛從上面下來,她真的懷疑這東西到底能不能飛。
“我沒點本事,也不能活這么久,歐洲的軍事有一半是組織承包,當然這些東西,我不會給他們?!绷杞忾_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小心著涼?!?br/>
身上披著他的外套,容纖語不知該用什么樣的情緒面對,干笑了一聲:“那你的技術(shù),都提供到了什么地方?”
“你腳站在什么地方?”
“你……都回饋給了國家?”
“嗯?!?br/>
難怪。
看來凌想要殺的人,也知道他的習性,所以直接逃亡到了國內(nèi),怕是很清楚凌不會在國內(nèi)大開殺戒,所以才覺得這里最安全。
“如果你這么在乎這個國家,為什么要派出希迪和洛斯?”
“他們不是我的手下,我只是說過會幫助他們‘復活’一些人,就像你之前看到的一樣,我手上有不止百個這樣的人?!?br/>
容纖語停下腳步,攔住凌不讓他繼續(xù)往前:“你如果想把我當傻子,麻煩你在這里就殺了我,只是要取我的身體加載芯片,你不需要和我打什么賭。”
他似笑非笑的垂頭,伸手握住她白嫩光滑的玉手:“為什么你這么聰明?要是你傻一點,說不定我早就讓你從這個痛苦的世界中解脫?!鳖D了頓,又接上,“我選洛斯和希迪的原因,是他們的瘋狂符合這個國家,洛斯殺的什么人,你很清楚,至于希迪你只知他殺人手段殘忍,卻沒有好好的去調(diào)查過他,對吧?”
“理由呢?”
“希迪殺的人,一般也十惡不赦,否則他們也不會心甘情愿以前歸順于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我親愛的纖語大小姐?!?br/>
她抽回手,自顧自的往前。
這個情報不是她沒有去查類似的,而是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蹤跡,沒有任何蹤跡顯示,希迪殺的人是些罪大惡極的人。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可以改,對付洛斯和希迪根本不應該用殲滅模式,雖然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命也是法,但是總有道德上過不去的東西。
例如說,他們的這份正義。
這正義沒錯,只是用錯了地方。
“惆悵了?”見她情緒變得低落,凌側(cè)頭深深凝著那張臉。
太像,就連有心事時候的表情都那么像。
容纖語搖了搖頭:“我一直以為正邪是可以分辨的,看來是我錯了。”
“抬起你的頭好好看看,連樹葉都沒有完全相似的脈絡(luò),更別提虛無縹緲的正邪,一切不過都是一場游戲罷了,下棋的人好,正就有意義,下棋的人不好,邪就能滋生?!?br/>
她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那風,徐徐吹過,一片葉子恰好落在他肩膀上被捏起在指尖旋轉(zhuǎn),他的目光中始終有淡淡的一抹死寂,像是這人早已死了很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