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腦,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吻帶著濃濃的侵略性,滾燙的手掌四處點(diǎn)火。
她覺得自己仿佛一只被卷入暴風(fēng)雨的小船,只能任由他肆虐。
她被吻的喘不過氣,身體也軟的仿佛一灘水。
身體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她醉眼迷離,被吻得臉頰潮紅,美麗的像含苞待放的紅玫瑰。
然而,就在她以為情之所至,下一步就是水到渠成的時候,蕭景晟卻松開了她。
一雙星眸帶著濃烈的浴-火灼灼的望著她。
顧瑾夕眨眨眼睛,怎么停了?
蕭景晟咬牙,低咒了一聲,起身朝浴室走去。
顧瑾夕蒙了,張了張紅唇:“蕭景晟……”
浴室的門砰得一聲關(guān)上,居然咔嗒落了鎖。
顧瑾夕看著反鎖的浴室門,又好氣又好笑。
他到底幾個意思,難道怕她強(qiáng)了他不成!
以前不給他的時候他索取得緊,現(xiàn)在她主動了,他反而寧愿沖冷水澡也不要。
顧瑾夕郁悶的躺著床上,直勾勾的瞪著天花板。
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之前與劫匪打斗的時候傷到了要害,不能了?
不會吧!顧瑾夕搖搖頭,剛才明明很硬很大的,不是不能。
可,那又是為了什么?
顧瑾夕百思不得其解,想著想著最后實(shí)在太累了就睡著了。
蕭景晟沖完冷水澡出來,看見顧瑾夕小貓似得縮在床上,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睛,燈光射來,在她眼下留下一道倩影。
白皙美麗的小臉那么的惹人憐愛。
他的指腹輕輕順著她的臉頰撫摸,她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無意識的往他手邊蹭了蹭,這個潛意識的動作暗示著她對他的完全信賴。
蕭景晟不覺彎起唇角,心底一片柔軟,原來她對他并不是毫無感覺。
……
第二天,顧瑾夕睡到十點(diǎn)才行,蕭景晟早就去上班了。
顧瑾夕扶著額頭,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睡了?
管家端著粥走了過來:“小姐,這是少爺專門讓我給你準(zhǔn)備的。”
顧瑾夕怔了怔,以前蕭景晟從什么時候開始連她吃什么都管了,這個男人!她勾起唇角,端起粥嘗了嘗。
味道很好,香甜可口。
她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不先墊點(diǎn)東西,估計連站起來都眼冒金星。
顧瑾夕三兩下就喝完了,閃爍著大眼睛:“好喝,還有嗎?”
管家笑的合不攏嘴:“有有有,少爺特地吩咐做多了點(diǎn)?!?br/>
又是少爺,蕭景晟難道是神算子嗎?連她今天突然想多喝幾碗都知道?
顧瑾夕起身下床,簡單收拾了一下,拿起手機(jī),撥了一串陌生號碼。
“喂,”對方很簡練道,“你好,顧小姐?!?br/>
顧瑾夕道:“我要你們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查到了,現(xiàn)在就可以給您送過去?!睂Ψ焦Ь吹健?br/>
顧瑾夕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diǎn)了,時間不多了:“好,我們在咖啡館見吧,我把地址發(fā)給你?!?br/>
顧瑾夕給私人偵探發(fā)了一個地址,然后又約了宋以晨出來見面。
中午十二點(diǎn),顧瑾夕坐在市中心商貿(mào)大廈樓下星巴克臨窗的位置。
這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店里的客人幾乎滿座。
約在這么熱鬧的地方見面,她不信宋以晨還能刷出什么花招。
沒一會兒,宋以晨騷包的法拉利就停在了商貿(mào)大廈的金鉆VIP停車位上,他邁著悠然的步子走近店里,店里的嘈雜讓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宋以晨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顧瑾夕。
她穿著白色小洋裝,頭發(fā)簡單而隨意的散下,優(yōu)雅中帶著一些俏皮,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幾乎透明,安靜,美麗,在這嘈雜的環(huán)境里,仿佛出塵的仙子。
宋以晨挑挑眉,朝顧瑾夕走去。
他毫不客氣的在顧瑾夕對面坐下,跟個大爺似得,輕佻的看著顧瑾夕:“顧小姐,你也太沒有誠意了吧,請我喝咖啡就請這么廉價的東西?”
顧瑾夕不以為意,笑笑道:“如果宋大少爺有誠意,你想喝什么都不成問題?!?br/>
“哦?”宋以晨挑眉,幽幽的打量著顧瑾夕。
顧瑾夕每次給他的感覺都不一樣,第一次見面她是個膽小懦弱的土包子,結(jié)果后來才發(fā)現(xiàn)她其實(shí)挺漂亮的,再后來發(fā)現(xiàn)她不僅漂亮而且很勇敢很聰明,這女人還真是給人驚喜,這次又會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呢?
“顧小姐想要什么樣的誠意?”宋以晨玩味的問。
顧瑾夕彎起好看的笑容:“宋少,明人不說暗話,外面有些關(guān)于我姐姐的不好的傳言,我想宋少應(yīng)該多少知道,我想請宋少對外宣布那個緋聞女主跟我姐姐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宋以晨挑眉,原來是這件事,她倒是感拜托他。
宋以晨輕佻的說:“我好像沒這個義務(wù)?!?br/>
顧瑾夕眸色微暗,語氣變得有幾分凌厲:“我不是在跟你商量?!?br/>
宋以晨輕輕瞇起眼睛:“你在威脅我?”
顧瑾夕勾起唇角,臉上帶著魅惑眾生的笑,不容置疑道:“不,我實(shí)在命令你!”
說著,她從身后拿出一個檔案袋,朝宋以晨丟了過去。
宋以晨并沒有接,檔案袋落在桌子上,袋子里的一些照片掉了出來。
宋以晨睜大眼睛,照片上是他前幾天在酒吧鬧事,把對方大成重傷的照片,還有他玩弄吧臺里的小姐,對方不出臺,他硬是給對方灌下迷-魂藥,然后將對方強(qiáng)暴,事后威逼利誘強(qiáng)行用金錢打發(fā)掉的證據(jù)。
顧瑾夕說:“故意傷人,強(qiáng)-奸,這兩個罪名加起來,在打牢里蹲上幾年應(yīng)該不成問題,宋少以為呢?”
宋以晨臉色陰鷙,目光陰森森的看著顧瑾夕。
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無比猖狂。
她真是好樣的,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又給他帶來了驚喜。
居然敢威脅他,她還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就憑她的膽識,他真要為她股掌了。
“顧瑾夕,你比你姐姐好玩多了?!彼我猿枯p佻的說,目光肆意的打量著她,帶著褻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