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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女人衣服脫光了睡 第章其實我有病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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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其實,我有病

    季如風隨手將浴巾裹在腰間,遮住下半身,手里的毛巾擦拭著頭發(fā)。

    有水順著他線條流暢的胸肌流淌,映襯著窗外秋陽,泛著幽幽寒澤的光芒。

    闔眸,斂住眼中不適宜的情緒,季如風淡瞥他眼,“有事?”

    藍辰目光觸及到他的身體,他立刻垂首,埋著頭,“那件事已經(jīng)辦妥了?!?br/>
    “可靠嗎?”

    “嗯,給他看的貨不是N8,而是襲佑謙很感興趣的新式消音手槍,加之他們用的是米國政府人員身份?!?br/>
    藍辰略微停頓,稟告著那些人的計劃,聲音因為帶著毀滅的興奮光芒,變得有絲輕顫,“到時候N8就可以渾水摸魚藏在那批貨里,等到交易,人贓并獲,就算他跳進黃河,也洗不干凈?!?br/>
    聞言,季如風英俊容顏上并沒有過多情緒,丟下手里的毛巾,徑自走到酒柜邊倒了大半杯紅酒,仰頭一飲而盡,“詳細部署,我都要清楚,確保萬無一失。”

    “是,少主,我會跟進?!?br/>
    走到巨型落地窗前,背對藍辰,他望著離此不遠處,另外那棟別墅。

    又斟了杯酒,入口的辛辣苦澀,亦如他此時的心情,五味雜陳痛楚莫名。

    而那雙眸底再無昔日的溫潤,有的,僅是傳聞中圣殿門少主才該有的殘忍無情。

    倏地,手中酒杯應聲碎裂,鋒利的玻璃邊緣,輕易割傷他的手。

    血滴順著握緊的拳頭中滲透滴落,用這痛,短暫麻痹他幾近崩潰的神經(jīng)。

    身后藍辰的目光靜靜落在他背影,神色復雜的瞇瞇眸,然后,默不作聲走出去。

    襲佑謙回到湖畔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剛下車目光就瞟到不遠處那棟別墅,妖邪的眸輕闔,危險肆意,周身氤氳起的殺意似狂風怒吼。

    轉身走進別墅,推開秦沐景臥室的房門,他的目光,稍微有些凝滯,就連眼角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房間里,所有公仔都被可憐兮兮的擱置在墻角,東倒西歪。

    至于騰出來的空間,滿地都是食品塑料袋,和易拉罐酒瓶,而小女人此刻正躺在沙發(fā)里睡得香甜。

    對于有潔癖的人來說,這簡直不能忍,可現(xiàn)在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比檢查這只貓有沒有給他亂發(fā)情更重要。

    皺眉,踢開腳邊的易拉罐酒瓶,他瞇著眸走近。

    伸手對準她脖子,歪著腦袋似在思考,要從哪里下手掐,能夠不拿走她小命,卻能讓她痛。

    “襲佑謙……不能欺負我。”小嘴蠕動,她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眼,翻個身,剛好正對著他,她秀氣的眉輕輕蹙著,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

    原本要落在她脖子的手,直接伸向她臉蛋,不輕不重擰了下,“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微微俯身,將她抱到床上去。

    清晨,秦沐景睜開眼,映入眼簾的邪氣美眸,正似笑非笑睨著自己,而妖孽俊顏上,那笑容帶著寒意。

    揉揉眼睛再揉,確定她不是在做夢后,秦沐景立刻翻身起來,偏過腦袋,“襲佑謙,你怎么回來了?不是,你回來就回來,干嘛待在我房間?”

    襲佑謙側臥在旁邊,單手撐著腦袋,說不清的慵懶肆意,睨著她的琥珀色眸光,異常危險,“這幾天你都做過什么虧心事?嗯?”

    她立刻跳下床,退到自認為安全的距離,揉揉亂糟糟的卷發(fā),看怪物似的睨著他,“喂,襲佑謙,你是非人類吧?難不成我在心里罵你,也能成為你興師問罪的理由?”

    襲佑謙輕笑聲,媚入骨髓,又直接將她拉回身側,偉岸身軀覆蓋在她身上,抬手扣住她精巧下巴,沉聲,口吻不佳,“誰準你和季如風出去的?”

    貓眸微滯,旋即,她瞇眸,笑得千嬌百媚,一字一頓,“跟、你、有、什、么、關、系?”

    目光淡掃圈周圍,襲佑謙擰起眉頭,“喂,貓,給你十分鐘把房間收拾干凈,并且恢復原狀?!?br/>
    “哈?我沒聽錯吧?”秦沐景揚起下巴,神情更加倨傲,“我才剛起就要收拾房間?你嫌臟嫌亂,可以自己出去啊,我又沒邀請你進來?!?br/>
    他挑眉,“哦?你的意思是不整理了?”

    秦沐景沒有猶豫的點頭,“千真萬確!你看不慣,可以自己收拾,但就是,別想奴役我!”

    襲佑謙沒有說話,唇邊蕩漾出的笑容,似妖精似紅蓮,鮮艷奪目卻危險攝人。

    起身,面對著她坐著,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解襯衣扣子。

    領口至下,每顆都以極其撩人的速度解著,露出大片無垠風光。

    秦沐景咽咽口水,她吃驚的瞪大眼珠子,“喂,襲佑謙,你干嘛?要洗澡回你自己房間,別在我面前上演禁忌畫面?!?br/>
    他仍舊優(yōu)雅的笑著,接著,開始解皮帶……秦沐景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一下從床上跳起來,警惕的望著他,“你、你、到底想干嘛?”

    “其實,我有病?!彼麩o奈的聳聳肩膀,“你知道的我有潔癖,但你可能不知道這是因為……我只要看到臟東西,就特別有原始欲望,所以……”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手卻已經(jīng)開始漫不經(jīng)心的脫衣服,秦沐景瞬間石化狀態(tài)。

    媽的,這個男人是變態(tài)嗎?什么怪毛???

    “你說……什么?”

    襲佑謙淡淡的睨著她,頗有些勉強的道,“只好湊合下你了。”

    舔舔唇瓣,腦袋當機瞬,這句話的真實性先不論,光看他此刻的架勢,和那雙琥珀色眸光中散發(fā)出的禽獸光芒。

    秦沐景繳械投降,“行,我馬上收拾!拜托您老人家手下留情別再脫了!”

    彎腰就去撿地上的垃圾袋和酒瓶,邊撿還不忘問候完襲佑謙的祖宗十八代。

    襲佑謙挑眉,穿好衣服,愜意的側臥在床上,唇邊蕩漾出的妖冶笑容,魅惑眾生。

    收拾完地上的垃圾,秦沐景就開始去整理那些公仔,放回原位是不太可能了,索性,把它們都扶正,看上去整潔些就好。

    耳邊不時傳來男人指點江河的聲音,“左邊第三個是歪的,嗯,右邊第五個應該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