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房間內(nèi)。
胡皓昨晚沒回去,拉著柳墨天聊到凌晨兩三點才睡下,此時打著呼嚕,還在沉睡中,估計不到中午是醒不來了!
柳墨天看了下時間,剛過五點!
雖然只睡了兩小時,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困意,精神飽滿,不得不說這很奇特。
對于這種現(xiàn)象,柳墨天也只能歸功于自身所發(fā)生的變化,連身高和力量都發(fā)生了改變,睡眠時間少卻能得到精神補充倒也還能接受!
他不知道發(fā)生的這些變化對自己意味著是好,還是壞!
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體現(xiàn)出壞的一面。
接了老妹,有時間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柳墨天從床上坐起,悄然走出了門外,來到了三樓,開始了日常鍛煉!
自從玩起源神跡后,他就很少再像以前這樣堅持每天鍛煉了,但到了他這種身體素質(zhì),這種高難度鍛煉也只是起到熱身作用而已,想要再有突破,極限運動才能推進動力,比如說,生死搏殺!
真希望那些想來殺自己的人趕緊露出水面,閑了幾個月,身體都感覺快生銹了!
r國排名第三的櫻花死士,全球排名第七的毒蛇雇傭兵!
但愿那幾個家伙,實力有所提升。
兩小時后!
柳墨天結(jié)束了鍛煉,下到了一樓!
柳母正好做好早飯,而柳父坐在沙發(fā)上似乎顯得悶悶不樂。
“小天!快吃飯吧!”柳母招呼了一聲,隨后拍了下柳父責(zé)備道:“干什么呢你這是?一大早上就唉聲嘆氣的?!?br/>
柳墨天洗刷了一番,坐在了老爸旁邊,但卻沒有說什么!
最后柳父熬不住了,問道:“小子!你真打算今天就走了?”
“老爸!我又不是去戰(zhàn)場,出去散散心罷了!您就別擔(dān)心了,沒事?!绷爝叧赃吇氐?。
柳父嘆了口氣,沒再問了!
父子倆都知道各自的脾氣,定下來的事,不撞南墻不回頭。
早飯吃的有些沉悶!
但好歹還是吃完了。
柳墨天最后的一句話,才讓柳父滿意的點頭,臉上算是有了笑容:我出去散心,順便物色下未來媳婦,說不定下次回來就帶來一個。
到了柳父這個年紀,可不就指望著抱孫子玩,對這事必然是雙手贊同。
而柳母也在旁說道:“眼光別太高!脾氣好,看著順眼就行。”
最后柳墨天在二老對于未來兒媳婦的各方面篩選討論中,落荒而逃!
屁股大,胸大,這都什么給什么,不跑不行了。
隨便拿了幾件衣服往行李包中一塞,柳墨天和二老告別了一聲,隨后在二老的目光中走出了門外。
作為z國歷程標志的鶴鳴縣,想要去其他城市的方法,只有三種!
第一:走著去。
第二:跑著去。
以上兩種除非瘋了,那就只能第三種,坐全縣唯一通往周邊智能城市的空中列車!
由此也就造成了很少會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擠。
柳墨天下了出租車,看著列車站門口的情景,不禁也是頭皮發(fā)麻!
人山人海,和上次去買游戲裝置時的場景有的一拼。
但是沒辦法,這是去其他城市的唯一途徑,全縣三個列車站都是如此!
想要在中午之前趕到老妹的學(xué)校,拼吧!
柳墨天深吸口氣,竄進了人海中。
對于長年混跡于擁擠不堪的人群中來說,麻子很喜歡這種氣氛!
人多才好下手,成功率高,安全也有保障,被盯到了竄進人群中就行了。
麻子是個偷竊的老手,他還有個外號叫快刀!
不是因為他砍人出刀快,而是他總能無聲無息的用超薄的合金刀片劃破目標的衣物拿走財物,至今,還從未失手過。
每天的這個時間段就是麻子尋找獵物的時候,因為正是頭一批進列車站的高峰期!
人多,錢也多,雖然現(xiàn)在幾乎都用通訊器來交易,但小額的交易一般還是慣用現(xiàn)金來完成,只要出手次數(shù)多,一天下來,一樣能賺的盆滿缽滿。
突然,一道身影從麻子身邊穿過,快速的消失人群中!
在那人消失的空隙,麻子已經(jīng)習(xí)慣性的查看了那人的衣物。
身著輕便,單體一個包,模樣俊俏,預(yù)計有錢指數(shù)90%以上,跟。
麻子摸了下嘴角的兩撇胡,順著剛才那人消失的方向竄了進去!
長年這樣在人群中來往穿梭,麻子早就練就了獨門穿梭功。
只見他十分輕靈的見縫插針,在人前人后快速穿行,有時感覺是個有錢的目標,就順手撈了幾下!
一路穿行的這一會出手四五次,麻子摸著外套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內(nèi)心十分滿意!
當看到前方剛才那人時,更是眼前一亮,悄聲無息的貼身了過去。
柳墨天在人群中走了沒多久,就感覺身后有個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不過周圍人太多,目光散亂,一時半會無法分辨出是哪個人!
直到他停下來后,那道目光才沒有再移開。
柳墨天微微撇了下頭,看到斜后方有個身材瘦小像猴子一樣的男人正似有似無的靠近!
雖然這會沒再看自己,但給自己的感覺對方的目標就是自己。
這家伙想干嘛?
當接近目標,麻子便沒再去看自己的目標,這是偷竊的準則!
但他的身子卻是隨著人群向前方挪動,而目標也正是那個方向!
近了,近了,更近了,出手!
麻子的手在目標的背包上一抹,臉色微微變幻了瞬間,但緊接著又在褲子上擦了一下,隨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但正要和目標擦身而過,竟被人突然拍了一下。
柳墨天笑瞇瞇的問道:“大哥,問個路!列車站的入口在哪里?還有多遠?。俊?br/>
麻子頓了一下,隨手指了個方向便頭也不回的鉆進了人群。
柳墨天看著他消失,也鉆進了人群中!
他走了片刻,才把自己的包看了一下,只見上面有著一道不到十厘米的口子,里面的衣物顯露無疑!
摸了下褲口袋,同樣有個口子,那個家伙還真有兩下子!
不過,想從我這里拿錢,問過我沒有?
柳墨天從薄外套內(nèi)口袋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沓錢!
有那個家伙從自己摸走的,也有從那個家伙身上摸來的,大概有一萬多,算是把哥的衣物劃破給的補償了。
鉆進人群另一個方向的麻子,穿行了半天,可穿著穿著,心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口袋,頓時臉色難看無比!
沒了!
別說剛才摸來的一筆,就是今一大早到現(xiàn)在出手的幾筆也沒了。
想到剛才那個青年拍自己的那一下!
麻子悔恨交加,這絕對是遇到行家了,現(xiàn)在回去找,只怕也找不到人影了!
幾年沒失手,想不到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敗給了個年輕人!
偷竊的被人家偷,還真特么是諷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