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的山谷里突然傳來一陣躁動。
“這是什么?”
“沒見過啊?!?br/>
“難不成這就是小爺爺讓我們找的東西?”
幾個樹妖抬著一塊石碑來到小石榴面前。
“小爺爺,是不是這個?”
一個樹妖走上前問。
小石榴揮了揮手讓那幾個樹妖將石碑抬近一點(diǎn),接著小石榴便讓那幾個樹妖將石碑放在了地上。
場間一片安靜,唯有小石榴繞著石碑走來走去窸窸窣窣的聲音。
“恩。”
當(dāng)聽見小石榴恩了一聲過后,那些樹妖高興的互相拍了拍手。
但緊接著小石榴便繼續(xù)道:“我也不知道?!?br/>
抬起的手僵住了,接著那些樹妖齊聲驚訝道:“誒?!”
小石榴擺了擺手深以為然:“沒事沒事,先放在這里,既然是這谷中的東西,那么必然有用。”
接著小石榴點(diǎn)了點(diǎn)頭恩了一聲。
幾個樹妖面面相覷,一個年齡較小的樹妖低聲說道:“我們再去找找看吧。”
另外幾個樹妖紛紛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當(dāng)只剩小石榴一個人的時候,他伸出手摸了摸石碑,緊接著石碑上泛起一陣白光。
白光消失以后,石碑上的文字消失了。
一個陰陽八卦的圖案出現(xiàn)在石碑上,緊接著一行字出現(xiàn)在石碑上。
“這樣的話,就好了,師叔,你可千萬別出事啊?!?br/>
小石榴看著那個圖案低聲自語。
正當(dāng)這時,山谷外突然出現(xiàn)了兩股極為強(qiáng)大的氣息。
小石榴聳了聳鼻子聞了聞。
“老島主來得好快。”
嗅到熟人的氣味后,小石榴驚訝的看向山谷外的一處小路。
只見桑華卿與大劉正在小路上快速行走著,一路上只能看見兩人身后的殘影。
“老島主的修為還是深不可測啊,在谷中山路上都能行走的猶如鬼魅一般。恩?老島主身邊那個年輕人是誰?居然能跟得上老島主的速度?!?br/>
在見到大劉緊跟在桑華卿身邊時,小石榴瞪大了眼睛。
本來按照伏清出山以前的推算,最后一刻定是桑華卿前來,但是卻沒算到,居然又來了一個年輕人。
那么這個年輕人是誰呢?他與師叔有著什么樣的關(guān)系呢?
正當(dāng)小石榴思索著,山路外又出現(xiàn)兩道金光。
“小石榴!快把法陣解開!”
夢白落地以后便朝著小石榴喊道。
他能夠在淬夢谷中的法陣?yán)镄凶咦匀?,可無名不能。
當(dāng)無名落到地上便感覺到自己的雙腳似乎綁上了千萬斤重的巨石一般,想要抬起腳都極為困難。
小石榴趕緊跑到崖畔處掐了一道法決,旋即他朝著虛空點(diǎn)了點(diǎn)。
無名頓時覺得自己雙腳上的重力消失不見了,夢白飛快跑了出去。
當(dāng)小石榴解開禁制的同時,桑華卿與大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小石榴的身后。
“小石榴?!?br/>
桑華卿上前喚了一聲。
“老島主。”小石榴行了個禮以后便看向了眼前的石碑。
桑華卿立馬會意,附下身看著眼下的石碑。
看了片刻,桑華卿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道觀內(nèi)飛去。
而這時夢白也已經(jīng)來到了道觀的門前。
“前輩還未請教?”
感知到大劉那深不可測的實(shí)力以后,小石榴極為恭敬的行禮。
“哦,玄龜一族?!?br/>
大劉擺了擺手繼續(xù)看著眼前的石碑。
石碑上的圖案與記載的文字非常玄妙,大劉看了看眼下的石碑,又轉(zhuǎn)過頭看向飛進(jìn)道觀的桑華卿。
莫非他已經(jīng)找出了破解之法?
“小石榴,你記不記得師尊將道生亂象的典藏放在了何處?”
夢白走到小石榴的身前問道。
“在道觀里?!?br/>
聽了小石榴的回答以后夢白趕緊轉(zhuǎn)身朝著道觀中飛去。
“這小家伙的實(shí)力...”
大劉看向道觀眼中露出一抹深思。
。。。
那片混沌世界之中,伏清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濃霧。
試著運(yùn)轉(zhuǎn)靈氣將眼前的濃霧撥開,但是伏清卻發(fā)現(xiàn),撥開一層緊接著還有一層。
“看來,你遇到了一些難以解決的事情。”
濃霧中出現(xiàn)了一位老人的身影。
當(dāng)伏清聽見老人的聲音后警惕的看著老人。
“認(rèn)不出我了?”
一個面目和善的老人走到了伏清的身前。
“師尊,好久不見。”
伏清行禮道。
“這個好久,有些太長久了?!?br/>
“對于您來說,也不過是彈指間。”
“呵呵,你啊?!?br/>
濃霧漸漸散開,四周是一片山野。
“你帶進(jìn)來的那個小家伙有點(diǎn)意思?!?br/>
老人悠然道。
“他怎么樣了?”伏清問。
“正在被他的劍靈戲弄?!?br/>
“戲弄?”
“沒錯,戲弄?!?br/>
正當(dāng)這時,遠(yuǎn)方突然閃出一片金光。
一尊巨大的金佛立于空中,金佛睜開眼睛四處看了看,緊接著金佛看向了這邊。
“這就是你遇到的麻煩?”
盡管金佛所傳出的氣勢很強(qiáng)大,但老人卻并不把那個金佛放在眼里。
“他很強(qiáng)。”
伏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那尊金佛。
金佛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伏清身前,那白袍僧人身上的袈裟居然不知為何被修補(bǔ)完整了。
“這方天地很有意思?!?br/>
白袍僧人看了看伏清,最終將目光定在了老人的身上。
老人走上前看了一眼白袍僧人后說道:“能修煉到如此地步,也算不錯了?!?br/>
若其他在場的人聽見了老人的話必然會無比驚訝,被佛祖賜名,并且每日被那無盡的禪意蘊(yùn)養(yǎng),居然僅僅只是還算不錯?
白袍僧人看著老人的目光漸漸凝重,他有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
這種奇怪的感覺自從進(jìn)了這里以后便開始滋生,直到現(xiàn)在,越來越強(qiáng)烈。
眼前這個老人很奇怪,明明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靈氣,但是卻給了他一種很危險(xiǎn)的感覺。
清風(fēng)托著幾片綠葉來至老人的身邊,那幾片綠葉變成了幾只青鳥。
青鳥落在老人的肩膀上看了看白袍僧人,接著青鳥撲扇著翅膀飛到了伏清身后的那顆樹的樹干上俯身看著白袍僧人。
“青鳥前輩,沒想到您居然也在這里?!?br/>
伏清見到青鳥后頓時無比詫異。
當(dāng)年師尊坐在崖畔飛升羽化的時候,青鳥圍繞在師尊的身邊與師尊一齊飛了出去,現(xiàn)在居然在這里見到了青鳥。
青鳥不屑的看了眼伏清傲然道:“我的本體早就不在世間,這只是一縷殘魂。”
伏清聽后長長的哦了一聲。
既然青鳥是一縷殘魂的話,那么師尊呢?
隨后伏清又看向了身邊的老人。
“這只是我的一道殘念?!崩先丝戳丝捶逦⑽⑿α诵Α?br/>
“哼,區(qū)區(qū)殘存意志與魂魄?!?br/>
白袍僧人冷哼一聲掐起法印。
本以為是什么修行強(qiáng)者,但既然只是一縷殘魂,那么只需鎮(zhèn)殺便可。
當(dāng)白袍僧人掐出法印并念完法決以后,想象中的初心菩薩并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
正當(dāng)白袍僧人詫異的時候,一根拐杖戳在了他的眉間處。
白袍僧人突覺神魂動搖,隨后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看來你還不明白?!?br/>
伏清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了白袍僧人的身前。
“這方天地里雖然有靈氣,但它們并不似外界一般流通?!?br/>
伏清附下身子將手按在了白袍僧人的腹部。
白袍僧人只覺自己腹部傳來一陣封禁之力,一個五行八卦的圖案自伏清所按著的地方開始四處蔓延。
那些圖案很快便覆蓋滿了白袍僧人的身子。
“你干了什么!”白袍僧人厲聲喝道。
“沒干什么,我覺得那個與你長得很像的人說得不錯,你并不懂什么叫入鄉(xiāng)隨俗?!?br/>
伏清將白袍僧人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取下后,往后退了幾步。
千珠被伏清拿在手中,白袍僧人緊緊盯著伏清。
突然,白袍僧人看著伏清笑了笑。
“有點(diǎn)意思。”
伏清不解的恩了一聲。
“我奉如來之命下界取千珠,沒想到,下界居然有如此有趣之人,并且居然有如此玄妙道法。看來如來他們說的沒錯,你們,真的不能留?!?br/>
一股禪意自白袍僧人身上傳出,伏清神色嚴(yán)肅的掐出一道法決。
一道天雷轟然間落在了白袍僧人的身上,白袍僧人面不改色的看著擊在自己臉上的天雷。
當(dāng)天雷的余威散盡以后,白袍僧人的身上傳出陣陣金光。
那些刻畫在白袍僧人身上的圖案不知為何居然消失了。
接著,白袍僧人的雙腳彎曲慢慢站了起來,他的手并未掐起任何法印,但是卻給伏清一種佛祖降臨的感覺。
“本座乃是如來座下首席弟子,迦樓羅漢?!?br/>
白袍僧人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一個非常沉穩(wěn)的聲音。
“眾火部神將聽我號令,急急如律令。”
伏清并未多言,再次掐出法決。
一道炙熱難忍的火圈出現(xiàn)在了白袍僧人的身邊。
隨著伏清掐出的最后一道法決,火圈開始迅速縮小。
可是當(dāng)那些火燒在了白袍僧人的身上時,莫說是受傷了,就連他身上的袈裟都一塵不染。
火勢燒完之后,白袍僧人抬起了一只手。
“剝奪?!?br/>
隨著這聲落下,伏清瞬間被擊飛很遠(yuǎn)。
站在遠(yuǎn)方的老人見此并未動容,甚至都沒有說一句話。
而站在樹干上的青鳥卻夸贊道:“這個和尚可有印象?”
老人抬頭想了想,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就好,那么就讓他長眠于此吧?!?br/>
青鳥化作了綠葉乘著風(fēng)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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