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風(fēng)間遠(yuǎn)野面沉似水地向場中,那想要輕辱天云叢劍的家伙踱步而去,勢要將其碎尸萬段!
“風(fēng)間前輩,請不要大意,他好像是華夏的宗師級武者!”
源千雪趕忙提醒道。
聞言,風(fēng)間遠(yuǎn)野眉頭不由一皺,露出了一絲驚詫之色。
他也沒想到那年紀(jì)輕輕的少年武者,竟會是一名罡勁宗師,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幸好自己今天去拜訪華夏武者界的兩位老友時。
他們突然接到消息,說其愛徒碰到了危險,因此自己這才跟著一起來到了博物館。
不然今天自己若是不在場,恐怕就讓那囂張跋扈的家伙給溜了。
想到此處,風(fēng)間遠(yuǎn)野死死瞪著那華夏小鬼,怒火沖天!
不管這該死的家伙是什么人,膽敢對天云叢劍不敬,便要用生命來洗刷罪孽!
而與此同時,遠(yuǎn)遠(yuǎn)跟在風(fēng)間遠(yuǎn)野身后,走入會客大廳的兩位長袍老者。
剛一進(jìn)門便心急火燎地四處觀望,仿佛在尋找著什么人。
“大師父,二師父,我在這呢!”
站在門口不遠(yuǎn)處的徐姿彤,一見到那兩名氣勢非凡的老者,便滿臉欣喜地大喊道。
聞聲,場中眾位賓客也都疑惑地望向了那兩名老者。
隨即一些人便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這不是徐家雙杰,魏仰忠和魏仰義兩位宗師嗎?”
“是啊,這兩位世外高人,可是我們柳州武者界的泰山北斗啊。沒想到今天竟能在此遇見,實在是榮幸之至?!?br/>
“不過看樣子,這兩位宗師大人,竟好似和那位東洋老者的關(guān)系不一般那。如果三人聯(lián)手的話,只怕那囂張跋扈的少年就在劫難逃了!”
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
魏仰忠和魏仰義聽到了徐姿彤的喊話后,頓時不顧一切地向其掠去。
然而待來到近前,卻發(fā)現(xiàn)這名從小被自己悉心教導(dǎo)的愛徒,此刻不僅毫發(fā)無傷,而且還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見此,魏仰忠和魏仰義都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又被這從小任性慣了的三小姐給耍了……
“哼,你不是有危險嗎?危險在哪呢!”
“都多大人了,還整天不務(wù)正業(yè)信口開河,簡直胡鬧!”
魏仰忠和魏仰義頓時沉聲訓(xùn)斥道。
然而對此,徐姿彤卻好似習(xí)慣了一般毫不在意,厚著臉皮辯解道:
“兩位師父剛才我是真有危險呢,今天我來這找那個搶了大哥女人的第三者算賬。
可誰能想到他竟是一名實力高強(qiáng)的武者,要不是我聰明伶俐忍辱負(fù)重,只怕早就被欺負(fù)了呢?!?br/>
說到這,徐姿彤立時裝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心中卻暗暗得意。
雖然先前自己曾為那個少年挺身而出,但知道他竟是一名罡勁宗師之后。感覺智商被碾壓了的徐姿彤,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氣憤。
所以趁著兩位師父都在的機(jī)會,便想要懲罰一下那個戲弄了自己的家伙!
而此時,周遭的一些年輕男女,聽到了徐姿彤的話后,都不由心中一凜。
看來這徐家三小姐,還真是反復(fù)無常之輩啊。竟想要借助其師父來打壓那少年,找回場子,實在不愧火爆小辣椒之稱……
而那少年即便真是罡勁宗師,也不可能是魏仰忠和魏仰義,這兩位老牌宗師的對手。
由此看來,那吳大師怕是要倒霉了!
“第三者?你這臭丫頭又在說什么胡話,誰是文軒的女人?”
魏仰忠皺著眉頭,不悅地問道。
“就是她啊!”
徐姿彤驀然指向不遠(yuǎn)處,那懷抱著小女孩的清麗女子,接著有些氣憤地說道:
“虧我大哥對她那么好,可這女人卻移情別戀。害得我哥整天郁郁寡歡,真是個水性楊……”
“你給我閉嘴!”
徐姿彤還沒說完,卻被魏仰忠驟然打斷了。
隨即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魏仰忠立時扭住徐姿彤的后衣領(lǐng)。
像提溜著一只紅色小貓崽兒似的,向那清麗女子走去。
“大師父,你干什么?快放開我啊!”
徐姿彤不明所以地喊叫道。
然而魏仰忠卻置若罔聞,徑直來到近前,驀然將徐姿彤扔在了那名清麗女子面前。
緊接著在圍觀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
魏仰忠陡然向身前的清麗女子微微低下頭去,歉然道:
“司小姐實在抱歉,我這傻徒弟從小嬌生慣養(yǎng)缺乏管教,以至于口不擇言,惡語傷人。
還請司小姐看在她年紀(jì)尚小,不要與她一般見識,老夫先行謝過了?!?br/>
說著,便向司瑾顏拱手拜謝。
眼見這一幕,周遭眾人都不禁瞠目結(jié)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堂堂一代宗師魏仰忠,竟然會對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女子如此敬重,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此時的徐姿彤更是腦中一片空白,呆如木雞地怔在原地。
而就在下一刻,魏仰忠驟然向其冷喝道:
“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向司小姐賠禮道歉!”
聞言,徐姿彤登時回過神來,隨即震驚莫名地說道:
“師,師父,這究竟怎么回事?我為什么要給她道歉?”
“廢話少說!趕緊道歉!”
魏仰忠頓時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道。
見師父是真生氣了,徐姿彤不由駭然萬分。隨即只得向司瑾顏彎腰低下了腦袋,窘迫無比地低聲道:
“對,對不起,我錯了?!?br/>
眼見于此,司瑾顏也不禁有些不知所措,隨即連忙向魏仰忠說道:
“魏老真的不必如此,剛才那些話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聞言,魏仰忠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只要這位吳先生的“紅顏知己”,沒有怪罪徐姿彤就好,不然恐怕整個徐家都要因此惹上大禍!
“你這臭丫頭,還不趕緊謝謝司小姐的寬容!”
魏仰忠沉聲道。
“謝,謝謝?!?br/>
一臉懵圈的徐姿彤,有些呆滯地說道。
“起來吧,沒關(guān)系的?!?br/>
司瑾顏趕緊說道。
徐姿彤這才直起身來,眼神茫然地站在原地,卻再沒有了先前的驕橫氣焰。
而就在這時,不知為何還是感覺不妥的魏仰忠,又沉聲向徐姿彤這個惹禍精質(zhì)問道:
“你剛才所說的第三者,又是什么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