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心晴驚恐的眼神,被卷入更漆黑,更深邃,也更狂熱的兩泓漩渦之中。
就在她眼皮上方,是那張熟悉的俊朗臉龐,努力隱忍的表情,反而更暴露了行將失控的欲望。
“你,你想干什么?”她緊張的要死,問出的話也像白癡。
果然,他薄唇綻開,邪肆而得意的笑了,“現(xiàn)在還問這種話,你挑逗我的法子好別致?”
“我才沒,沒,你剛說過的,只涂藥,不做別的事……”
“寶貝兒,你真傻的可愛,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也能信?”
“你,你,簡直無恥……”她罵的軟綿綿的。
而且拼死不承認(rèn),此刻邪笑、無恥的沈若淵,就有一種能逼死人的魅力,讓郝心晴聽到自己節(jié)操又片片碎裂的聲音。
“我無恥嗎?明明是你先說話不算數(shù)的……”要不是為了情調(diào),沈若淵才不想浪費(fèi)口舌。
所以,他勉強(qiáng)一邊逗她,一邊已開始在他臉上細(xì)細(xì)的親吻。
“我哪里有?”郝心晴拼命扭頭,卻不止是躲避呢,還是把更迷人的脖子,送到他嘴邊。
“我們說好的,你給我生個繼承人,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現(xiàn)在,就來生吧?”沈若淵“從善如流”的,吻上了她絲緞一般的脖頸。
郝心晴在他懷中,在他唇下瑟瑟發(fā)抖,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意中,做最后的掙扎,畢竟,她還是林嘉治的“未婚妻”,這件事,還沒跟他徹底說清楚。
“你,別亂親,快起來,我身上可涂,涂著藥膏……”偏偏她的掙扎如此可笑。
“哈哈哈哈!明白啦,你這是提醒我,該親沒涂藥膏的地方?”即使備受欲望的折磨,沈若淵還是撐不住笑場了。
只要占有了這傻丫頭,這輩子一定能擁有無窮無盡的快樂!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唔!”郝心晴的身體驀的拱起、落下,閉嘴。
因?yàn)椋蛉魷Y真的很“聽話”,咬住了那個“沒有涂藥膏”的部位……
“沈若淵,你混蛋,你,趁人之危,你,不是男人……”她只能大口大口大喘氣,罵人,否則,嘴巴一閑下來,就會控制不住想呻吟。
“乖寶貝,我才不趁人之危,只要,你叫停,我就停……”沈若淵的話語,也淹沒在粗重的喘息之中。
“?!?br/>
“聽不見……”
“停!”
還真叫?
莫非,是我表現(xiàn)的不夠好?
沈若淵有點(diǎn)挫敗,又戀戀不舍的離開她胸脯,索性堵住了那張小嘴。
郝心晴的身體和意志,終于徹底軟掉了,當(dāng)她被吻的渾渾噩噩,又被胸前的疼痛拉回一絲意識時,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果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不能信,不能信,不能信……
“寶貝兒,我喜歡你,嗯,愛你……”
他說什么?
喜歡?愛?我嗎?
他難道,不是只把我當(dāng)成姐姐的代替品?
不,是連代替都不夠資格的?
沈若淵的熾熱而含糊的訴說,消失在唇齒與肌膚間的火焰中,郝心晴很想讓他再說一遍,說清楚一點(diǎn),卻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
她的反應(yīng),是緊緊摟住他強(qiáng)壯的脊背,將痛楚的表情,藏進(jìn)他汗水淋漓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