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罵誰傻逼呢!?”
馬震聞言,立即怒不可遏。
身為富家公子哥的他,無論走到哪,別人不是敬著生怕得罪了?
這個窮酸小子第一次見面居然敢罵他傻逼?
是在找死么?
“誒,馬震,稍安勿躁?!?br/>
就在馬震想要發(fā)作的時候,秦軒開口制止,而后瞇著眼睛看向劉畢。
“是真是假,可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的。買不起,或者不舍得,就直說,何必要打腫臉充胖子呢?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劉畢……”
凌小魚意識到了氣氛不太對頭,拉了拉劉畢的衣袖試圖勸阻劉畢。雖然劉畢在她的印象中相當(dāng)厲害,不但有錢,還有本事,但是她也知道,無論秦軒還是馬震,家里都是相當(dāng)有背景的人。
再者,正如秦軒所說,劉畢再厲害,也只是在陵南。這里,可是靜海。
劉畢實在是無奈了,他實在不想跟這些小家伙一般見識。
“你要是想買,自己就買好了。至于我買不買得起,想不想買,關(guān)你什么事?”
“嘿嘿,小子,你還挺沖的,嗯?沒關(guān)系,慢慢來。這靜海市,我們不教你,遲早自然會有人教你做人。今天這個玉,你要是買了,我還可以教你這個朋友,照顧照顧你,你要是不買,就趕緊走人,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身為富家子弟,秦軒何嘗不知道這里的玉多半都是假的?這種旅游風(fēng)景區(qū)的玉器店,能有幾個賣的是真貨?
但是無論真貨還是假貨,對于秦軒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將劉畢這只討厭的蒼蠅給弄走。
聞言,即便劉畢根本不打算跟秦軒等人一般見識,此刻心中也是不禁升起了幾分怒氣。
“我再說一邊,這種假玉,只有傻逼才會買。再者,還跟我做朋友?你以為你是誰?小伙子,你老爸是誰?你讓他來這里,看他敢這么對我說話不?”
“草!你他媽說什么???”
劉畢這話一出,秦軒頓時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了,一伸手就準(zhǔn)備去抄劉畢的衣領(lǐng)。
霎時間,劉畢的眼光已經(jīng)冷了下來,只要秦軒這只手敢碰到他的衣領(lǐng),他絕對會讓秦軒這只手下半輩子都不能再摸女人。
“誰說的!是誰說的?”
這時,店內(nèi)突然竄出來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大聲質(zhì)問著。
“誰說我家的玉是假的?站出來!”
見此,秦軒微微一怔,隨即殘忍一笑,退后幾步指著劉畢道。
“就是這個家伙說的?!?br/>
“你們要干嘛?”
眼看著四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大步朝著劉畢圍了過來,凌小魚趕緊擋在劉畢身前,警惕的說道。
“你們可不能亂來!不然的話我要報警了!”
“小姑娘,報警?去報吧,趕緊的,沒有電話我們還可以借你一個電話?!?br/>
“……”
凌小魚愣住了,大概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說出這么囂張的話,表現(xiàn)出這么囂張的氣焰,一時間竟不知怎么應(yīng)對了。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一名大漢已經(jīng)一伸手將他推開,幾名壯漢怒目瞪著劉畢。
“小子,你家大人沒有告訴你,出門在外說話要小心點嗎?你是哪家的公子哥?”
“嗤,什么公子哥,一個農(nóng)村來的窮小子罷了。剛剛這小子還大言不慚的說這里的玉都是假的,只有傻逼才會買!”
馬震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包圍圈中的劉畢,冷笑著說道。
“哦?小子,這話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如何?”
劉畢鎮(zhèn)定自若的站在原地,面對四個氣勢嚇人的壯漢,竟像是面對幾個幼兒園的小朋友般,絲毫不限慌張。
“這小子死定了!”
秦軒雙眼一瞇,將還要跑過去維護劉畢的凌小魚拉住,心中暗自冷笑。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還做不做生意了!”
就在這時,一聲隱含著怒氣的聲音從柜臺后面發(fā)了出來,幾個壯漢一看到來人,趕緊一低頭說道。
“老板。”
“怎么回事?”
玉器店老板皺眉怒聲問道。
“老板,這個小子說我們店的玉器都是假的,還告訴這兩位客人不要買!”
一名壯漢指著劉畢說道。
順著壯漢所指的方向,玉器店老板看到了人群中的劉畢,看到劉畢的那一剎那,他頓時面色劇變。
“是……是你?”
看到對方,劉畢也是不禁眉頭一挑,此人不是別人,赫然竟是先前在鳳凰山莊賭玉的時候還在場的一間連鎖珠寶店的老板,黃金來!
黃金來的語氣中充滿了顫抖,當(dāng)日劉畢那神乎其神的切玉的方法與準(zhǔn)確度,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dāng)然,劉畢給他印象最深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劉畢空手接了方杰的兩個外國手下的二十四顆子彈!
那簡直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
本來他只是準(zhǔn)備觀看地下拳賽,順便來自己的分店看看情況,萬萬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夠遇到這么一尊殺神。
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得罪了他,那后果黃金來簡直不敢設(shè)想。
“劉……劉……劉大……”
黃金來結(jié)巴著,就準(zhǔn)備喊劉畢“劉大師”,這時,劉畢眼珠動了動,沖黃金來使了個顏色,黃金眼如夢初醒,趕緊點點頭。
沖四個壯漢一揮手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br/>
“這位客人,不好意思,本店的玉入不了您的法眼。的確如您所說,這里的玉基本上都是假的?!?br/>
“哈!?”
突然聽到黃金來這句話,秦軒和馬震以及譚瑤三人只覺下巴掉了一地,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一個玉器店的老板,居然親自承認(rèn)自己家賣的玉器是假的?
一時間,秦軒等人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讓他們懷疑是不是這個世界也是假的。
只見黃金來下一秒就恭敬的從懷中掏出一塊一看就價值不菲,無論質(zhì)地還是做工都是上上佳的玉佩,幾乎是以一種強硬的姿態(tài)塞到劉畢的手里。
“真是不好意思了,掃了您的興,這塊玉就當(dāng)是我給您賠禮道歉了,還請您一定要收下。”
“……”
秦軒等人已經(jīng)無語了,此時此刻,面對這樣荒誕的事情,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嗯,這還不錯?!?br/>
劉畢也不多說,將玉佩接了過來,對黃金來擺擺手。
“行了,你去吧?!?br/>
一行人如同活在夢里一般跟著劉畢一同出了“和玉器”,良久之后,凌小魚這才如夢初醒的問道。
“劉畢,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你少裝糊涂了!那玉器店的老板,怎么會對你那么好的?還將這么好的玉送給了你?”
凌小魚滿是不解又十分好奇的看著劉畢,等待著劉畢給出一個令她滿意的解答。
劉畢卻是笑著搖搖頭:“剛剛要是你說他家店里的玉器都是假的,他也會這么對你的?!?br/>
“真的?”
心思單純的凌小魚并沒有意識到劉畢是在敷衍她。
“當(dāng)然是真的。這塊玉,送給你。”
劉畢笑著點點頭,將黃金來送他的玉佩交給了凌小魚。
身后,譚瑤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這塊贗品,又看了看凌小魚把玩在手中的那塊真品,默默的將玉佩取下來一把扔在了地上,跳起來踩成了數(shù)塊。
“他媽的……”
秦軒恨得牙癢癢,但眼下對于劉畢卻是毫無辦法。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馬震也是覺得非常憋屈,白白花了兩萬塊買了個垃圾不說,還得了個傻逼的名頭,更可氣的是還沒有辦法反駁。
“軒哥,這口氣,我不能忍!”
“沒事,別讓那小子走了!一會讓他跟我們一起去地下拳賽,我在那里有熟人,到時候,叫那小子躺著出知鳥村!現(xiàn)在,就讓他先嘚瑟一會!”
秦軒雙目滿是陰沉的盯著正與凌小魚談笑的劉畢,惡狠狠的從牙縫中憋出了這一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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