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把她帶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看她是否真的如同她所說的那樣,能夠徹底豁得出去么?
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實力與傅琛不相上下的商迦臣,一個是靠設計理念讓若亞集團開創(chuàng)國際市場的設計天才,楊法拉不想錯失這難得的大好機會。
于是她心一橫,很快調(diào)適自己的內(nèi)心,把自己的尊嚴和臉面通通拋到腦后,又一次徹徹底底豁出去!
她分別一左一右挽住兩個男人的胳膊,就這樣當著傅琛的面,引著這兩個男人坐在了包廂一邊的沙發(fā)上。
那一刻,傅琛面色黑沉,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使得他強行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不動聲色坐在那里,想看看楊法拉究竟能夠把他的心他的尊嚴,傷到何等的地步!
“今天我來,是找阮總監(jiān)的。你們傅董已經(jīng)授意,只要我晚上能夠搞定你,他就答應我的一個請求。阮總監(jiān),能不能賞臉,讓這些女人先出去。接下來,我一個人陪你?”楊法拉笑靨如花看著阮大衛(wèi),說話的間隙,她故意不經(jīng)意把裙擺往大腿上方再拉高了一點,露出那一雙潔白修長又纖細的大腿。
“趕出去趕出去!通通都趕出去!”阮大衛(wèi)還沒說話,商迦臣便瞬間在旁邊幸災樂禍起來。
盡管商迦臣的臉上是一副極其不正經(jīng)的模樣,可是他的心里卻暗自詫異:根據(jù)他的了解,楊法拉并非是這樣的個性。怎么現(xiàn)在竟像是轉(zhuǎn)了性一般,竟玩起了風騷女人的把戲?
商迦臣揮了揮手,圍繞著他們的那一幫鶯鶯燕燕便通通走了出去。不過,傅琛那邊,還是有兩個相貌身材偏中上等的女人一左一右守在他的身邊。
楊法拉用余光瞄得到傅琛的一舉一動,他似乎正在喝酒,而且,一杯接一杯。
“美女您怎么稱呼?您說的應該不太可能,我們傅董……從來不會干這樣的事情?!卑鼛锷晕⑶屐o之后,阮大衛(wèi)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印象中這么多年,傅琛向來對他的混亂私生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連過問都很少過問,更不可能親自把一個美女,派到他的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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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得到他的默許,你覺得,他現(xiàn)在有可能坐在那里,而且對你什么都不干預嗎?”楊法拉指了指傅琛,一瞬間,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向了傅琛。
楊法拉把目光投向傅琛的那一刻,傅琛已經(jīng)喝下好幾杯紅酒,他的目光冷峻地和楊法拉對視,大概是感覺到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于是他冷冷的說:“不用理會我,楊法拉你可以繼續(xù)。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傅琛的話,讓商迦臣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意味深長地說:“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大衛(wèi),你還沒聽明白?”
阮大衛(wèi)更是云里霧里,他望了望傅琛,又望了望眼前的楊法拉,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借著上洗手間的空當里,他慌忙跑出去,把電話打給李曉建詢問情況。
電話那頭,李曉建聽他說完晚上的情況之后,隨后在電話那頭說:“大衛(wèi),傅董估計是看透這個女人的本性,所以對她心生厭煩了。既然傅董也在那里,那你就當著傅董的面,狠狠捉弄她,捉弄得越狠越好!記住,你對她捉弄得越狠,傅董便會越高興?!?br/>
“好,我明白了?!彼查g明白過來的阮大衛(wèi),頓時胸有成竹掛掉了電話。
這些年他常年廝混在夜場里,學會的最大本事,便是如何捉弄女人。他早已經(jīng)深諳女人的那點小心思,對女人的心理早就了如指掌。于是,他很快回到了包廂里。
當他回到包廂的那一刻,商迦臣已經(jīng)接連以各種理由,灌了楊法拉三杯酒,而傅琛,依然深沉如山坐在包廂的另一側(cè),既沒有決定離開,也沒有想要參與,只是冷冷地坐在一旁旁觀著。
當看到楊法拉壓根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傅琛心里的怒火愈是燃燒得旺盛。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能直接摔門而去,可是直接把楊法拉扔在這里,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放心。
楊法拉根本不明白傅琛究竟對她究竟是怎樣的心理,她以為傅琛留下來,就是想看她如何費盡心力的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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