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現(xiàn)在就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蹦腥藪鞌嗔穗娫挕?br/>
市長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通知工作人員繼續(xù)下面的流程。
“接下來我就來為大家揭曉本次獲得最高票數(shù)的得主是--白月塵!”
話音剛落,會場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確認(rèn)后,才知道一切已經(jīng)塵埃落定。
“畢財神,你聽到了嗎,我真的輸了?!倍盼髦蹛澣蝗羰У拈_口,眼中也覆滿了陰翳。
“沒事,沒事,勝敗乃兵家常事,下一次還有機會的?!碑厪B雖然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成了定局,也沒必要再做無謂的爭取了。
再抬眸看看對面的人,人家似乎早就勝券在握,并沒有把著突如其來的喜悅當(dāng)一回事。
“可是我怎么會輸呢,我可是杜西舟,我什么時候輸過?”杜西舟覺得面子上很掛不住,有點不想在這里呆了。
就在她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市長的電話響了,他對著擴音器毫不避諱的接通了電話。
“我是w。"
渾厚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杜西舟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微張著嘴,許久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西舟,你傻掉了?”畢廈在桌子下面輕輕的扯了一下她的衣角。
這還沒見到偶像本人呢,就三魂氣魄都找不回來的表情。
這女人,中毒不輕!
“你聽到了嗎,他說他是誰?”杜西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向畢廈確認(rèn)。
畢廈扯了扯嘴角,丟給她一個無奈的表情,“我聽到了,他說他是w?!?br/>
“所以是誰說人家是一個七老八十的缺牙老頭的?”杜西舟轉(zhuǎn)過臉,陰惻惻地睇著他。
她就想問問畢廈什么時候去治耳朵,這么好聽的聲音,怎么可能會是一個老人的聲音。
畢廈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好吧,他承認(rèn),這確實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雄渾清冷,自帶唯我獨尊的王者霸氣。
就挺酸的。
“我自愿將手上的票數(shù)全部投給杜西舟?!痹捦怖?,又傳來那蝕骨的靡靡之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將視線投向杜西舟,特別是沈赫,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簡直能把她給殺死。
感受到大家的神情各異的凝視,杜西舟第一次覺得當(dāng)焦點是一件令人不自在的事情。
她怔愣著不知道自己此刻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這一切,高興,驚訝,還是困頓?
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亮堂了不少,那個叫希望的東西又回來了。
“杜西舟,你做了什么?”畢廈在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
“我什么也沒做,你信嗎?”杜西舟尷尬地蹙了蹙眉頭,她確實挺震撼的,他居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了,還有,他為什么要給自己投票?
簡直不要太幸福了!
剛剛還一臉從容的白月塵眼里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眸光,他考慮過各種因素,卻唯獨算漏了這個不問世事的大佬,有了他手里的票數(shù),自己步步為營的計劃,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工作人員在得到市長的默許后,宣布最后的勝利者就是杜西舟,大家羨慕的同時,也充滿了好奇,無一不對杜西舟和w的關(guān)系展開了諸多的猜想。
想來想去,也得不出個確切的答案,關(guān)鍵是人家主角都是一臉茫然的狀態(tài),最后,大家只能認(rèn)命的承認(rèn),杜西舟就是錦鯉附身,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畢財神,你快掐我一下,一定要用力?!倍盼髦蹚娙讨鴥?nèi)心的狂喜,生怕自己放肆的笑容會影響自己的形象。
想來她也沒有什么形象,但是在偶像面前,還是要裝裝樣子的,不然人家收回這五票了,那就雞飛蛋打了。
“不用掐,是真的,你現(xiàn)在是商會主席了?!碑厪B看著她這副傻傻的樣子,禁不住笑了。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是商會主席了,我還遇到了我的偶像?!倍盼髦蹍葏茸哉Z,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畢廈鄙夷地看著她,“不至于吧?這也叫遇見?人家就出了個聲音而已?!?br/>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杜西舟把這個神秘的大佬當(dāng)成偶像,那個時候,她總是纏著杜百川講一些關(guān)于這位大佬的事情,但是人家就是做得滴水不漏的,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信息。
也許正是這樣的神秘引起了杜西舟的好奇,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崇拜這個人,也一直把他當(dāng)作自己的學(xué)習(xí)榜樣和奮斗目標(biāo)。
“不行,我要找市長要電話號碼。”杜西舟拍桌而起。
畢廈扶額,“欸,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都是結(jié)過婚的人了,還犯花癡。
他眼前突然浮現(xiàn)出某人那張臭臉,發(fā)現(xiàn)不阻止杜西舟也挺好的。
讓你搶我愛妃,我也不能讓你痛快了!
思索間,杜西舟已經(jīng)到了臺上,大家都以為她激動得上臺領(lǐng)獎去了。
“杜總,您有什么事嗎?”工作人員帶著詫色問道。
杜西舟沒有理會他,直接越過他的身邊走到市長面前,“市長對吧?”
“是的,我是市長?!笔虚L斂了斂神,都說杜西舟狂傲不羈,目中無人,今天他可算是領(lǐng)教了。
“杜總有什么話要說嗎?”礙于杜家的威望和他在晏城百姓中親和的形象,市長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那副眼鏡,忍著心里的不悅問道。
杜西舟雙手撐在桌子上,清咳了一聲,“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向你要w的電話號碼?!?br/>
話音一落,全場的人都嘩然了。
杜西舟要干什么?
她不會忘記自己已經(jīng)有小白臉了吧?
市長也被她的話嗆住了,他拿出市長的威嚴(yán),猛地一拍桌子,“胡鬧,現(xiàn)在是會議時間,豈容你放肆!”
簡直是有辱斯文,杜家怎么出了這么個角色?
“沒關(guān)系,耽誤不了多久的,你馬上給我,我馬上就下去。”杜西舟不依不饒的,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畢廈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走上臺將她拽了下去。
“杜西舟,你當(dāng)著全市觀眾的面要不要這么丟人?你是不怕杜叔揍你嗎?”畢廈為了讓杜西舟老老實實地跟著自己下去,甚至把杜百川的家法都搬出來了。
“啊,這是直播?”杜西舟愕然。
畢廈瞪了他一眼,“趕緊下去,丟死人了。”
這一刻,他有點后悔當(dāng)時沒有攔住杜西舟了。
辦公室里,慕楠風(fēng)看著屏幕里的杜西舟,縱容的笑了,最后,他的眼底又漸漸的覆上了一層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