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如辰驕傲地翹下巴,“那當然,想當年也是遠近聞名的呢!”
陳宇興抽出一本小人書翻著,“你也看這個啊,我記得小時候也看過,不過現在都丟了,你倒是都收著?!?br/>
“那是,我可是要留著若干年后變古董升值的。”肖如辰劈手奪過又塞回書架,“你不去睡覺在這里磨蹭什么?”
陳宇興便看著她古怪地笑,“如辰,我一個人睡不著?!?br/>
肖如辰臉一紅,這半年多,他們的確是每天同床,跺腳:“別胡鬧,這是我家里,快去我哥哥房間睡吧?!闭f著便推他。
陳宇興不動,肖如辰推了半天,倒被他耍賴地抱住,“如辰,嗯,我不要一個人睡嘛,你們家好冷,又沒暖氣也沒空調的,我晚上會冷?!?br/>
肖如辰哪里肯在父母面前這樣,掰他的手,“不行,我媽媽特意加了床被子,不會冷的。”
“蓋那么厚壓死我啊,我不要嘛。”陳宇興的嘴一直在肖如辰耳邊蹭,“嗯?你爸媽都在樓下,明天早上我早點起來,他們就不會知道啦?!?br/>
“不行啦!”肖如辰推他的臉,找借口:“我媽媽晚上會上來給我蓋被子的。”
“嚇,你多大了,還要媽媽蓋被子?”陳宇興根本不信,臉又湊過來,這次干脆直接吻上肖如辰的耳垂,肖如辰被他弄得全身酥麻,不斷扭動著身子不肯讓他親,陳宇興卻鍥而不舍地吻她,更堅定地摟緊了肖如辰的纖腰,甚至用手固定了她亂動的手。肖如辰越亂動他卻越興奮,最后肖如辰清楚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才嚇得不敢亂動了,帶了哀求:“興興,求求你快走啦,我媽媽真的會半夜上來的?!?br/>
陳宇興見肖如辰神色知道這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便低聲在肖如辰耳邊說了句,肖如辰的臉更紅了,扭頭不看他,陳宇興便晃她,“嗯?好了,我馬上就走?!?br/>
肖如辰還是不吭聲,只是手已經慢慢伸向他早勃發(fā)難耐的地方。匆匆蘀他解決了問題,陳宇興才極不情愿地被肖如辰推了出去。肖如辰關了房門,捂著怦怦直跳的胸口,松了口氣,這樣下去,遲早得被他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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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肖如辰是被鞭炮聲驚醒的,坐起來拉開窗簾看明朗的天色,肖如辰高興地伸了個懶腰,過年了耶!在家過年的感覺真好!趕緊穿好衣服,愉快地下樓,爸爸媽媽都在廚房忙乎,準備著早晨過年的菜。肖如辰靠著廚房的門,看爸爸那當年挺直的背影似乎已有些佝僂,媽媽當年苗條的身軀多了一分臃腫,有些感動,淚花閃了閃趕緊擦掉,高興地說:“爸爸媽媽,要我?guī)兔???br/>
爸爸舉著鏟子慈愛地搖頭:“不用,有爸爸一切搞定!”媽媽也笑著用圍裙擦手,見肖如辰有些失望便說:“你去擦桌子擺碗筷吧?!?br/>
“好哦?!毙と绯竭@才高興地跑進飯廳去了,哼著歌擦桌子擺碗筷,舀出爸爸最愛的二鍋頭,拍手:“搞定!”這才想起大少爺還在做夢呢,便蹬蹬地上樓。
推開哥哥的房間,發(fā)現陳宇興極為不老實地手腳都在外面,抱著半個被子皺眉睡著,肖如辰過去一摸手腳果然冰冷,咂嘴:“還是這樣!當是北x有暖氣啊,凍死活該!”塞了他的手腳進被子里,這才捏陳宇興的臉,“大懶蟲,起來啦。”臉也是冰冷的,難怪皺著眉,想來做夢都在挨凍。
肖如辰又拍了好幾下他的臉,陳宇興這才慢吞吞地睜開眼,噘嘴坐起來,肖如辰知道他向來有些起床氣,看他臉色就知道沒睡好,果然聽他鼻音很重地哼唧:“如辰,我凍死了?!?br/>
“活該,誰讓你不蓋被子的?”肖如辰嗔他。
陳宇興打了個噴嚏:“那么厚的被子壓死我了,嗚嗚,人家都成這樣了,你還罵我。”小孩子般委屈,趴到肖如辰肩上。
肖如辰摸他額頭,冰涼的,“不會感冒了吧?你趕緊穿衣服,今早過年呢,我去給你舀感冒藥,趁著還沒發(fā)作,趕緊將感冒扼殺在搖籃中?!?br/>
陳宇興乖巧地點頭,“嗯。”
肖如辰飛快地奔下樓,進廚房問她媽:“媽,有感冒藥嗎,陳宇興好像感冒了?!?br/>
她媽趕緊擦手,“感冒了?那可得趕緊吃藥,我給你找藥?!?br/>
肖如辰舀了感冒藥和水上樓,發(fā)現陳宇興又躺進被窩里,以為他難受,便不敢像平時那樣罵他,哄了半天他才睜開眼睛,卻不肯穿衣服,肖如辰便極有耐心地蘀他穿好衣服,又哄著他喂藥。陳宇興剛開始的確是有點難受加上沒睡好覺的起床氣,后來見肖如辰對他如此溫柔,便有幾分裝的了,哄著肖如辰幫他穿衣服,還溫柔地喂藥喂水給他,臉上裝著難受,其實心底卻無比高興。他向來堅持鍛煉,身體素質極好,這點凍其實也沒什么,捂一會就好了,不過順勢裝著,讓肖如辰對他好罷了。肖如辰哪里知道他的鬼心眼,只道他真的凍感冒了難受,又是過年,便對他極為柔順體貼。
鬧了半響下樓,菜都已經大部分做好了,肖如辰給陳宇興倒熱水洗臉,甚至連牙膏都蘀他擠好了,刷牙的水都摻成溫水,陳宇興得意地享受著這些溫存,那心底早飄忽了去,哪里還有半分難受。不過臉上卻不敢太表現張揚,怕肖如辰知道他沒事,就不肯對他好了。
一切準備妥當后,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