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的幾人,梳洗完,吃過飯,各自睡下。
這幾天都會很忙,寧月也幫不上,就和姚家悌說要在這里買些書。
姚家悌等人想來也是,姚家玉是大姑娘,沒得去是男子的地方,同意兩人留在客棧。
書局就在東來客棧的對面,和掌柜的也是老熟人,答應會照看,六人趕去了大圩村。
趁著姚家玉去毛廁的功夫,寧月把墨七叫了出來:“墨七,在嗎?”
“姑娘。”
“坐吧,辛苦你們,知道田掌柜的魚苗什么時候到嗎?”
“知道,五天后,分兩次,一次三千尾,活,死,兩千尾,主子去?!?br/>
最少一分鐘,寧月才明白墨七在說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主子親自去弄魚苗了,活的有三千,死的有兩千?”
“是”
這是什么鬼,寧月心里吐槽,這種事情還要他親自去?
“為什么不能派人去?!?br/>
“死”
大哥,能說人話么。
墨七沒有坐下,寧月抬著頭說話實在累,看了看,站在了靠背椅子上和墨七平行。
“墨七,大哥,我們能好好的溝通一下么。”
無聲。
“嗯”
無語中。
“墨七。”
“姑娘”
“你這是什么意思,能說不。”
“主子去,魚不死,主子不去,魚死。”
“意思是你主子不去,魚苗運不來,死,只有你主子去,魚苗才能運來不會死光,是這意思?!?br/>
“是”
寧月不想問了,也就是說,墨七的主子有特別的能力或者是辦法才能運回來魚苗,那么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真的是越來越不明白。
聽到姚家玉上樓的聲音,墨七閃身不見,寧月在椅子上坐下,抬頭望天,真的好憂傷。
府城,在南邊的一座精致院子里,看到蒼白著臉的鐘離,源叔急怒攻心。
“主子,以沒有靈力了,在這樣下子,你會受不了的?!?br/>
咳,咳,咳,撕心裂肺,鐘離擺擺手,“沒事,明天就到長亭鎮(zhèn)了?!?br/>
“主子?!痹词甯呗暯械健?br/>
鐘離原本就冷的面容更是冰冷下來,眼簾低垂,強大的威壓使源叔不由的退后了一步,他知道,鐘離生氣了。
如果是別人,源叔相信早以是一具死尸。
瞬間冷靜下來,唉氣一聲,退下去。
一聲低嘮:只要她高興,怎么樣都好,隨風飄散。
血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綿衣上,像盛開的紅梅,那么紅,那么艷。
正和姚家玉在書局里挑書的寧月胸口一陣鈍痛,捂住胸口,大口喘氣。
姚家玉慌了神:“月兒,你咋了,月兒。”
緩過來的寧月?lián)u搖頭,望向不知名的遠方,好像有人在呼喚她一樣,仔細去聽,又什么都沒有。
五天后,田錦州送到大圩村的魚到了,總計六千尾,以十文錢一尾算,共計六十兩。
興高采烈的姚家悌把寧月也帶去看那些魚苗。
當寧月看到魚塘的魚苗時頓時傻眼,水面上飄浮著輕微的靈氣,那些靈氣并不純凈,帶著一絲病態(tài),就是生了病的人一樣,有氣無力。
姚家的大人還以為寧月看呆了,麗娘牽著寧月的手,指著那些魚說:“月兒,好多小魚,還是田掌柜有辦法,你看,好多,游來游去的?!?br/>
“是呀,娘,你看,好多魚?!?br/>
寧月拍著手,抽回那些靈氣在把“乾坤府”里靈氣撒在魚塘中。
這些魚來之不易,決不是六十兩銀子可以買到的,從靈氣知道對方應該是身體不好,盡然還是這樣做,就目前來講,這個人情得還回去。
而對方知道她的秘密,那么來個投桃報李吧。
田錦州還給了姚家悌一張紙,上面詳細的記載了養(yǎng)魚的方法和注意事項,以及育魚苗的法子。
晚上,寧月看到姚家玉熟睡之后,從窗邊跳了出去,來到客棧的小巷里:“墨七”
“姑娘”
“把這個給你主子?!?br/>
里面是寧月從“乾坤府”拿出來的花珠,因手邊沒有玉瓶什么的,寧月向小二要了一個小小的瓷瓶,裝了小半瓶。
“你主子應該知道怎么用?!?br/>
說完,寧月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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