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孟先生指著那青衫文士,喝罵道:“你可知修道之人,不可妄造殺孽?看你煉尸之法像是茅山道術,你不知道門規(guī)中清清楚楚寫著不與歹人施法?你也不怕遭天譴?”
那青衫文士輕蔑地一笑,“哼,遭天譴?那也比家徒四壁,終日挨餓強,你我道不同,多說無益手下見真章吧??!”說著手中符向上一揚,僵尸又一次平地起身,雙手直插向孟先生,孟先生身手靈活,身子一矮,躲過襲擊,手中的木棍抽打在僵尸的腹部,僵尸被打的一趔趄,后退了幾步,孟先生手中的木棍去勢不停,帶著破風之聲擊打在僵尸身上,打的僵尸連連后退身上竟是冒起了火花。()
青衫文士驚愕地看著孟先生手中的木棍,“劈雷木!竟然是劈雷木!”說著手一招,那僵尸向后一躍狼狽地落在文士身旁,鬼子少佐問,道:“怎么不致使它進攻了?我讓你殺了他們!”那青衫文士苦著臉,回道“少佐,他手中有劈雷木?!薄澳鞘鞘裁??”
孟先生彈了彈手中的木棍,“被雷劈過的桃樹,專克制天下邪物!”那桃木本來就是五木之精,雷也是誅天下穢氣。二者相合更是天然法器。少佐眼睛一瞪:“我不管什么木!你要殺不死他們,咱們就會都是在這里!”青衫文士咬了咬牙,眼睛四下一掃拽過一名鬼子兵,向前一推僵尸,一把抓住鬼子兵,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那鬼子兵剛開始還掙扎了幾下,隨著僵尸咕咚咕咚的喝血聲,鬼子兵無力地垂下四肢。喝完血后那僵尸兇性更甚,雙眼血紅一片。
“老子這條尸雖不是千年旱魃,但也是百年的鐵甲尸,連太陽都不懼。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厲害。()”說著青衫文士咬破中指,在鐵甲尸身后畫了一道符?!笆犃?,助你金甲護身軀,疾疾疾!”符箓施完,一陣陰風吹過僵尸搖頭一聲嘶吼,長發(fā)漫天飛舞。“噌”的一聲竄了出去,孟先生見僵尸來勢洶洶,提起手中的木棍就打了上去,但是桃木棍打得僵尸身上直冒火苗但是僵尸好像絲毫不受影響,臂揮動,好幾次那帶著尸毒的指甲差一點就抓在孟先生身上?!皯c之!墨斗?!泵舷壬傲艘宦暎蠎c之從墻頭躍下,從懷中掏出墨斗“爹接著”孟先生接過墨斗,孟慶之拉出線,孟先生手指一勾“啪”墨斗線彈在僵尸身上,看似沒有多大力量的墨斗竟然把鐵甲尸彈得倒退了幾步。墨斗是木工畫支線用的,代表的是中正曲直,墨里面摻了公雞血,公雞血也含著大量的陽氣,所以打的僵尸連連后退。
那青衫文士不知何時又掏出了一道符咒,符咒在女僵尸臉上一劃,女僵尸也睜開眼睛,加入戰(zhàn)團,院中父子二人大戰(zhàn)雌雄僵尸,鬼子這邊連連放冷槍,有一槍甚至擦破了孟慶之的耳垂,老炮頭見狀大手一揮,“敢露頭的鬼子都打死,掩護孟先生!”一陣槍聲打的對面鬼子縮頭縮腦不敢再放冷槍。
父子二人與僵尸斗了上百招,棍子雨點般落在兩個僵尸身上,僵尸身上也是焦黑密布,仿佛是兩只人形斑點狗,人力有窮盡,但是僵尸沒有沒力氣的時候,孟慶之一頭大汗,手中桃木棍一揮逼退身前的女僵尸,“爹,這么打不是個辦法啊?!?br/>
孟先生一腳踹開男僵尸,后退幾步,“慶之你先拖住他們。”“哦”孟慶之下意識地回答,“???爹,我一個人?”孟先生點了點頭見孟慶之還在猶豫,一腳踹在孟慶之屁股上“大老爺們,別磨磨唧唧的,你可以用遁甲?!闭f著拿著木棍在地上寫寫畫畫,孟慶之本來愁眉苦臉但是聽到自己老爹讓用遁甲術之后仿佛是早泄陽痿男,去了某某男科看好了病,雄風大振,自信滿滿?。?br/>
“奶奶個孫子的,小爺不發(fā)威,你當小爺是病貓?”右手揮舞著桃木棍,左手在褡褳里摸索著,不時拿出張符紙看一眼,“不是這張……也不是這張,我草趁我不注意攻我下三路,你這僵尸太不要臉了?!币徽小拌F畫銀鉤”擋開那只伸向自己褲襠的爪子,忽然耳邊陰風呼嘯,眼看女僵尸的爪子就要落在孟慶之的臉上,“鐺……”一把刀隔開那只將要落下的爪子,“還發(fā)什么呆?快找!”孟慶之耳邊傳來一聲嬌叱,原來是韓惠蘭提著鴛鴦刀插入戰(zhàn)團。孟慶之連忙回過神來,在一大堆符紙中翻翻撿撿只見韓惠蘭鴛鴦雙刀揮舞得水潑不進,雖然不能傷到僵尸但是也讓僵尸不能打擾到孟先生和孟慶之,“哈,找到了,韓姑娘你躲開?!表n惠蘭手中雙刀一絞分開兩只僵尸爪子,借力一跳,跳到孟慶之身后,孟慶之拍拍胸脯,炫耀,道:“韓姑娘讓你看看我孟家的遁甲術——丁甲請神術?!闭f著把那道符祭起舉過頭頂,口中念念有詞,那兩個僵尸可不管你是不是在施法,向前一躥就要跳近孟慶之身邊,“咚”像是撞在一堵就看不見的墻上,兩只僵尸被彈了回來,見狀孟慶之咧嘴笑了笑,左手掐印右手持符,桃木棍就放在腳邊,左手印訣在符紙上一劃,又反過來把左手摁在自己的眉心。
忽然感覺周圍空氣一窒,站在院中的孟慶之氣質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腰桿筆直仿佛是一把磨礪了多年的利劍今日便要見血祭劍一般;裸露在外的肌膚仿佛是玉一般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光;本來有些稚嫩的臉龐,現(xiàn)在看起來則像是經(jīng)歷了戰(zhàn)火硝煙的將軍一般,剛毅帶著殺氣!
正在貓著腰忙活的孟先生回過頭,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咂咂嘴“借這位的力?你小子還真敢?!闭f著又回頭繼續(xù)在地上寫寫畫畫。離孟慶之最近的韓惠蘭被驚呆了,心想:“這還是一個人么?剛才還像個大男孩,一臉無害的笑容,現(xiàn)在這般的英氣勃勃,一看就是那種有擔當,有責任心的男人。哇……他笑了,真俊啊……”可見花癡哪個時代都有。
話說孟慶之這一笑,笑得韓惠蘭陷入了花癡狀態(tài),那青衫文士正恨得牙根癢癢,見此機會怎能不上手一指孟慶之二人,那雌雄僵尸又像得了失心瘋一般,撲了上來,孟慶之連忙把韓蕙蘭護在身后,一招“搬攔捶”打出攬偏雌雄僵尸的手爪,一拳打在男僵尸的側肋。這一拳如猛虎出籠,蛟龍出海,伴隨著呼呼風聲擊打在男僵尸身上,“嘭!”像是打在破鼓上一般,雌雄僵尸竟被這一拳打的倒飛了起來。
“你先回去,這里危險?!泵蠎c之笑著對韓惠蘭說著,韓惠蘭木訥的點了點頭就這么一步三回頭的走回了幾個結義兄弟身邊,雖然回去了但是目光一直在孟慶之身上,寧奇拿手在韓惠蘭眼前擺了擺,韓惠蘭撥開他的手繼續(xù)捧著雙手看著孟慶之?!拔?!四姐你怎么了??”這時的韓惠蘭全神貫注在孟慶之身上,哪有空理他,寧奇不死心繼續(xù)在韓惠蘭面前晃來晃去,韓惠蘭一把抓住他衣領向后一甩把他甩到一垛稻草堆上,寧奇不死心還要去,“不用去了,你四姐現(xiàn)在眼里只有那個孟慶之,你別再惹她了?!辈恢裁磿r候白朗回來了,端著那本清注的《金瓶梅》看的津津有味。寧奇撇了撇嘴,繼續(xù)趴在墻頭看孟慶之斗雌雄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