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順著我的手指轉過身往后看了看疑惑的問:“姐姐,你怎么了?”
我用手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良久才道:“剛才你身后有個人,祼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白色的,像沾了一層白霜,那臉慘白慘白的……”
“可是,什么也沒有啊,姐姐,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出現(xiàn)幻覺了?”月姑娘忍不住朝身后的黑暗里看了看眼神里滿是驚訝。
我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剛才看錯了??”
月姑娘看我這樣子笑著安慰道:“姐姐不要太緊張,咱們一會兒就可以找到扎哈扎他們的洞**了。”
“嗯,那咱們快走?!蔽一剡^頭又朝那地方看了看,心想,難道真的是杜鋼在跟著我們?他到底要干什么?
兩人一前一后,順著洞**往里走,轉了三道彎便隱隱看到了前面的光亮,月姑娘眼尖,此時已興奮的叫了起來:“找到了,姐姐看到那個石門了嗎?你看那好像還有個小洞,沒錯就是扎哈扎他們的洞**?!?br/>
我拉了月姑娘三步并作兩步,朝著光亮的地方便跑了過去,等我們跑到洞口時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洞口居然洞開著,在洞口外的地面上零零碎碎的散落著一些被肢解的后的尸體,而一側洞壁那個小圓扎里側正在向外汩汩的流著血,那粘稠的血液呈暗紅色順著洞壁一直流到地面,在地上又形成了一小灘血跡。
我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這里肯定出事了…………
月姑娘看到這么慘烈的情景大概也猜出了什么,沒等我開口便一個剪步?jīng)_了進去,我看她走那么快,完全沒有防備,怕她會有什么危險,趕忙也跟了進去。
剛走近洞口就聞到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洞里到處者散落著人體的殘骸,頭顱、胳膊、腿隨處可見,更可怕的是有的被肢解后的肢體居然深深的插進了洞壁里,地上一片狼籍到處都是殷紅的怵目驚心的血跡。
我跑進洞里的時候,月姑娘正站在洞中手里舀著一塊沾滿血跡的白色衣衫,嘴里喃喃道:“姐姐,哥哥不在這里,他不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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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月姑娘手里的衣衫猛的吃了一驚接著心中一股刺痛,難道玉棠他……我不敢再想下去,初遇玉棠時的一幕幕飛快的在我腦海里閃動,眼淚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我走過去,從月姑娘手里接過那件血跡斑斑的衣衫仔細的看了看,沒錯,正是我初遇玉棠時他身上穿的那件白色衣衫,只是那件衣衫此時已經(jīng)被撕的支離破碎,不堪入目。
我茫然的環(huán)顧了一個洞里,只見到處都堆積著肢體的殘骸,哪一塊屬于誰早已無從分辯。
月姑娘站在那喃喃自語了一會兒,突然瘋了一般在洞里翻找起來,她不停的擦著淚,每一件肢體都會仔細的辯認,此時已弄的身上臉上全是斑斑的血跡。
我呆呆的看著月姑娘瘋了一般在一堆肢體里找他哥哥,眼淚早已忍不住奪眶而出,玉棠第一次出現(xiàn)時那種玉樹臨風的礀態(tài)栩栩如生的浮現(xiàn)了出來,我渀佛又看到他手舀一枝玉蕭時的瀟灑模樣……
傾刻間我心如死灰,我最不愿看到的事件還是發(fā)生了,而且發(fā)生的那么慘烈。
我沒有安慰月姑娘,就讓她盡情的哭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