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一個月已經(jīng)過去了。
迎春燈會過后的一個月將會迎來迎春花會的盛景,可惜今年的迎春花會已經(jīng)被取消了。
靖城中不少的年輕女子對于今年的迎春花會的取消而感到遺憾,不過,這件事情反應(yīng)最大的人則是非鳳月兒莫屬!
迎春花會,實際上就是靖城中未婚,未嫁的年輕男女的一種選美大會。
上一年的靖城六位公子和靖城十佳人,就是由迎春花會選出來的。
鳳月兒早就為自己置辦了許多的行頭,力爭今年能夠拿到靖城第一美人的名號。
可惜,天不從人愿,當(dāng)她做好了所有的準(zhǔn)備,卻被告之今年的迎春花會取消了,那是怎么樣的一種失落呢?
從鳳府的丫環(huán)們小心翼翼,謹(jǐn)慎不安的低氣壓中可以窺見到鳳月兒火氣的冰山一角。
“可惡,憑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讓鳳傾城一個人占盡了。。?!?br/>
只見,鳳月兒手里拿著剪刀,將衣局送來的上好的絲綢衣裙全部剪了個稀爛,又是將自己置辦的那些珠寶首飾給拆了折了,卻還是不能出了她心里的那口惡氣,口中喋喋不休,全是對鳳傾城的責(zé)難,辱罵。
鳳月兒身邊的丫環(huán)都悄悄的挪動了身體,想要離她遠(yuǎn)一點,遠(yuǎn)一點,再遠(yuǎn)一點,生怕一個不小心,殃及池魚,惹禍上身,沒有一個人敢勸說鳳月兒一句。
自從鳳傾城出嫁之后,鳳嘯外出之后,鳳府中儼然是鳳月兒“翻身做主”。
雖然,鳳嘯明言:鳳府由鳳總管做主。
但是,鳳總管畢竟只是一個下人,能做的也只能是將鳳家生意上的事情管好,大小姐的事情實在不是他所能管的著的。
然而,鳳月兒已經(jīng)一連發(fā)了十多天的火了,整個鳳府一片愁云籠罩,哀怨四起,不少的丫環(huán)家丁都向鳳總管請辭,卻還是不見鳳月兒的脾氣收斂,她的脾氣反而是越來越火爆。
所以,靖城之中,最近被議論最多的就是鳳家,近日鳳家的“不安寧”,很多人都以為鳳府發(fā)生了什么“禍?zhǔn)隆薄?br/>
“如果去年是我參加的迎春花會,哪里輪得上鳳傾城成為靖城第一美人,爹爹就是偏心。。?!?br/>
“鳳傾城,我恨她,最好是讓她這一次病死算了。。?!?br/>
鳳月兒依舊是憤憤不平,想到恐怕不到明年,爹爹就會隨便給自己指一戶人家嫁了,心里更是焦慮。
原來,迎春花會原意是皇家與民同樂的活動,而靖城之中大家大戶總有不少出色的女子,為了不讓大家因為一點虛名撕破了臉面,所以,迎春花會唯一的規(guī)定就是每年每戶只能出一位姑娘參加。
其實,所謂的“六公子”、“十佳人”也不過只是虛名而言,只是,被選出來的“十公子”、“十佳人”要比其他“默默無聞”的好姑娘更多一些機(jī)會。
有人要問:什么機(jī)會呀?
嘻嘻,那自然是男女結(jié)識的機(jī)會啦!
皇上,皇后心情好了,哪家公子與哪家姑娘看對了眼,來個圣旨賜婚神馬的,在世人眼中還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的。。。
還有人要問:為么是“六公子”,“十佳人”呢?不是男女比例不對稱么?
就更簡單了:皇家的太子,王爺多收幾個,誰敢說不行呢?這叫特權(quán),懂不啦?(嘻,別說雅偏心呀。。)
鳳月兒眼高于頂,平常人家自然是看不上眼,她打就是皇家的主意,或者更為直接的說她看中的就是宸王,甚至是已經(jīng)做好了請皇后娘娘為她賜婚的準(zhǔn)備。
*
玉泉堂
“滑啦啦。。滑啦啦。。。”
水流動著,發(fā)出了陣陣聲響。
鳳傾城打量著玉泉堂的擺設(shè),心中感嘆:宸王當(dāng)真奢侈,她與之相比都遜色了呢!
水池全部都是同整塊的碧青色的玉質(zhì)青石鋪徹而成,水池四面由房梁之上垂下四面粉色的厚重幔帳。
熱氣騰騰的流水汩汩的從水池四角的金屬裝飾物中流出,那裝飾物是麒麟形狀,水流正是由麒麟張開的口中流出,濕潤的水霧彌漫在整個屋內(nèi),碧玉青石徹成的水池,映照出的水色也成了碧青色,反而讓人有一種在置身于藍(lán)天碧水之下,悠然愜意由心底舒散開來。
泡澡,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褪去了衣衫,身姿妙曼的光潔身體便落入了碧水池中,鳳傾城在偌大的碧水池里自由游弋,溫暖的水滋潤在她潔白無暇的身體上,整個人都覺得舒暢。
“咣當(dāng)。”
游的累了,鳳傾城正靠在池邊休憩,忽然門被什么人從外面推了開來,發(fā)出來的巨烈聲響讓鳳傾城的眼睛一下子睜了開來。
“誰?”
鳳傾城大喝一聲,身子卻是立馬隱入了水池深處。
怎么會有人在?
宸王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因為喝的太多,一時竟沒有聽出是鳳傾城。
緊緊的皺著眉頭,想到府里的女人竟然膽敢到他的玉泉堂里沐浴,眉頭緊鎖,大聲喝斥道:“什么人?竟然敢用本王專用的浴池!”
專用浴池!
鳳傾城聽到了宸王的話,心里涌起了一絲不屑,她怎么不記得有人和她說過這是宸王專用的呢?
“王爺,凡事都要講究先來后到,我這會兒還沒有好,您還是等等吧!”
她都還沒有享受好,怎么可能輕易的離開呢?尤其是這會兒,她未著寸縷,難不成還要當(dāng)著他的面起身?
“你,出去!”
宸王這會兒正是心情不好,聽到了鳳傾城的話,想到這府里除了一個鳳傾城,竟然還有一個女人膽敢這樣的對自己說話,當(dāng)下大怒。
“出去,不要讓本王再說第三次!”
宸王酒喝的多了,臉上有著不正常的潮紅,這會兒脾氣更是火爆,眼見鳳傾城還沒有起身的意思,身體踉蹌著往水池邊沖來。
“走!”
宸王探手,一把拉住了鳳傾城的胳膊,將她從水池里拉了起來,而后迷蒙著眼睛,疑惑的說道:“你長的好熟悉。。。在哪里看到過。。。。”
“啪!”
鳳傾城豈是好欺負(fù)的主,宸王突然沖過來,她是沒有防備,眼睛又見宸王一臉色相,哪里還有好態(tài)度,一個巴掌毫無情面的甩在了宸王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