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高求眼角的肌肉抖了抖,但因為臉上有肉卻是看不出來。
“這易虛果然不是什么好貨色?!?br/>
短短時間內(nèi),在這三重樓里,能在這里標記他的,除了易虛也沒別人了。
高求沉下心,檢查著自己身上的各個地方,卻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不信邪地多查了幾遍,卻是一無所獲。他也就只能作罷了,想想也對,以這個易虛的神秘程度,想必實力也定然不弱,他發(fā)現(xiàn)不了也實屬正常。
高求盯著易虛的背影,卻是尋思著這次怎么解決這問題。
那易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是真的和那牛精坐到了一起,看樣子還相談甚歡,有說有笑的。
雖然可能和易虛點了不少酒水有關(guān),但這在高求看來,多少都有些違和。畢竟算是打破了他心里對大妖的一些認知....不過,好像這三重樓也算是個打破認知的存在。
高求無奈,正好趙三上了酒水還有飯菜,高求干脆放下了心思,先填飽肚子再說。
高求和鄧健對飲幾杯,這才將情緒平訂了些。
“四郎,你吃吃這個...”
高翠蘭夾了幾塊塊羊肉,連湯水都親自送到了高求跟前:“這里的飯菜倒是不錯,和四郎你的手藝差不多了?!?br/>
“哦?”
高求喝了點肉湯,發(fā)現(xiàn)這里面湯汁骨香很濃,并且還飄著一些奇怪的菜葉。
【一碗牛骨長時間燉煮熬制,并有大山中的藥草‘芹芳’為引,鎖住原味的秘制骨頭湯,備注:藥膳,對凡人身體有益,簡單卻美味?!?br/>
原來是有藥草,難怪他有嘗到一些味道。
這味道還有種他先前聞到的那種味道的感覺,只是少了點感覺。
以這三重樓招待各類客人的情況來看,只怕高等食材也用了不少,他聞到的可能就是芹芳的升級版。
“還有這道?!?br/>
【張掖特有的面粉,夾雜了玉米粉,所制成的面食,備注:有人特意在肥沃、有靈的大山之中所種植的食材,味道更為香醇,并且對腸胃有好處,同樣是簡單的美味菜品?!?br/>
唔姆唔姆...
面食入口,熱氣蓬發(fā),嘴里雖然有些燙舌頭,但鼻子聞到熱氣里夾雜的味道,卻也是一種滿足。再等舌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嘴里的面食稍微冷卻一點之后,咀嚼一陣便能感受到這面的不同之處,香醇的程度未免太特殊了些。
這種感覺,竟然讓高求有種回到了食神菜園子的感覺。
“這三重樓的師傅和食材可都不一般。”
高求點頭肯定得說道:“你們....”
他一抬頭,本來還想問另外三人,對這吃的感想如何的,卻不想鄧健他們埋頭吃的正開心,根本沒功夫管他。
也對,食不言。
說個屁,吃飽先。
吃著吃著,時間卻是過了不少。
這三重樓的美食,的確有他的一手,如果不是因為特殊性在,可能在這張掖要成為一個古代的網(wǎng)紅打卡點。說不定會有外來的詩人詞人來此打卡....
就比如三重樓正堂前的那副詩詞。
小麗突然有些扭捏地放下來碗筷,左右看了幾眼,有些異常。
她眉宇間有些焦急和窘迫,視線很快就鎖定在了后院的方向:“少爺小姐,你們先吃,我去找點東西...”
說完,小麗便帶著一抹羞意,夾著腿迅速跑向了后院。
高求見狀,卻是秒懂。看著小麗的背影,他只是將視線一直放在那易虛的身上,這三重樓里,只要易虛不動,卻也沒其他人會對他們有啥歹念了。
“四郎,我們要在這張掖停留幾天?”高翠蘭吃的差不多了,放下了手里的面餅,低聲問道:“我們食材應(yīng)該不需要準備了,倒是不知道如今長安到底是什么天氣。”
鄧健哧溜喝了一杯白酒,聞言便回道:“現(xiàn)在離長安也沒多遠的路程了,倒是可以在張掖多停留一段時間。再往里走,可就很難在看到這里類似的風情了?!?br/>
隨即鄧健估摸了下現(xiàn)在的日子,粗略的回道:“以我們?nèi)缃竦乃俣龋搅碎L安怕是正值大暑的時候,衣物什么的可以從簡了準備?!?br/>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輕松許多?!?br/>
高翠蘭點了點頭,面上有些喜意,他們這一路一來,不是高原就是高山的,大多時間都是穿著毛茸茸的大衣,所以累而笨重的,整個人都不是很舒服,如果能輕便點當然是極好的。
“你們兩先吃著,我也去趟后院?!?br/>
“嗯。注意安全?!?br/>
高求和鄧健又喝了一輪,看著鄧健那陶醉的模樣,高求卻是取笑道:“怎么,這酒很好喝?”
鄧健聞言,理所當然地回道:“那當然,我在長安的酒樓喝的酒,卻都不如這個。當然...我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照我說,以這酒的水準,可能都能和長安城最出名的青酒比上一比了?!?br/>
高求嘿嘿笑了兩聲,先別說這個世界還有仙酒,靈酒之類的東西,光說他前世的各種白酒,那純度就能秒殺鄧健現(xiàn)在喝的,畢竟釀造工藝完全比不上。
見著高求的表情,有些醉熏之意地鄧健,卻是皺眉問道:“怎滴,你這表情是瞧不上了?”
“這個問題,小生也很好奇呢。”
循著聲音,高求瞇了瞇眼,易虛那廝卻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正站在他們旁邊,也不知道聽了多久了。
易虛拱了拱手:“那位兄弟離開了,我便過來湊湊熱鬧。兩位小姐呢?”
“關(guān)你何事。”高求撇了他一眼,這大妖性子有些怪異,臉皮厚到這個程度,還一點妖臉都不要的,整本西游記里都沒見過。
易虛笑了兩聲:“的確不關(guān)小生的事,可這三重樓的后院,卻是不準閑人擅入的,我見著兩位小姐去了后院,故而來提醒一句。”
說完,他便搖了搖扇子作勢轉(zhuǎn)身:“既如此,倒是我多此一舉了?!?br/>
“慢著?!?br/>
高求趕緊拉住了他,面色緊迫地說道:“這后院怎么回事,難不成出恭也要管著?”
易虛用扇子拍開了高求的手,冰冷的氣息讓高求趕緊縮了回去。
隨即便見著他用扇子拍在了鄧健脖子處,不等鄧健反應(yīng),就直接昏了過去,趴在餐桌上,就跟喝醉了一般。
而他則是在高求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變出了一個酒杯,拿著高求他們的酒壺開始斟酒:“小生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雖然借著秀才身份來此,卻也知道這三重樓的奇妙之處。那后院,據(jù)說是陰間樓,這生人去了,卻是很容易被勾走魂魄的。”
高求聽了這話,心里頓時急的不行,可這易虛的話,卻不能全信:“此地有城隍和陰司管制,誰敢亂來?”
“嘿,瞧小哥說的?!币滋撎袅颂裘?,暢飲了一杯,借著眼角撇了高求一眼:“這張掖城同樣有官兵把手,卻還不是有雞鳴狗盜之事發(fā)生?”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西游生活游戲》,“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