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妃的身子骨怎就比不得了?”
說話之人長得異??∶?,一手背于后,一手拿著一把折扇,一雙瀲滟的桃花眼里好似蕩漾著水波,身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身后跟著若干侍衛(wèi)。
這便是男主顧長君了。
就是光站那兒也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白陌從心里面隱隱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強行壓了下去。
秦風雅聽見聲音眼底劃過了一抹得意,看過去時目光不自覺變得癡迷。
“秦貴人,夜涼如水,早些回去歇息?!彼隹谡f話,嗓音富滿磁性,隨即看向了身濕透的白陌,淡淡道:“黎妃,你可還有半點規(guī)矩?”
秦風雅心里得意,臉上卻裝著一副柔弱無骨的樣子,搶在白陌之前開口。
“皇上別怪黎姐姐,姐姐也是不慎失足落入水塘,臣妾怕姐姐著涼才主動把披風給姐姐的?!?br/>
說完身邊小翠又會心接話,裝作為自家小主打抱不平:“小主!明明是黎妃強詞奪理在先,還逼迫您把披風交于她,您……”
“小翠!”秦風雅恰到好處的叫出她的名字,即是已把重點說完,她現(xiàn)在只要裝出一副不予計較的樣子就行。
顧長君皺了皺眉,“黎妃,你有何解釋?”
汁凝緊張的攥了攥手心,打算上前說明,卻被白陌拉了回去。
“如你所聞,本宮的確是要了秦貴人的披風?!卑啄笆[白的指尖撩了撩發(fā)梢,盯著顧長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快速的扯下了秦風雅的披風披在了自己身上。
要都要了干嘛不承認。
她冷!
冷!
賊雞兒冷!
就算這是天皇老子的她也得扯過來蓋上。
“皇上……”秦風雅眸子里閃過一絲錯愕,轉(zhuǎn)瞬間便化為難以捕捉的驚喜,看著顧長君,好像是再讓她給自己一個公道。
她正愁怎樣讓白陌上調(diào),誰知道她自己不嫌麻煩大,竟然當著皇上的面把披風給搶走了。
顧長君顯然是沒想到心性一向沉穩(wěn),不爭不搶的黎妃竟然把秦風雅的披風搶走穿上了。
當即大手一揮,“黎妃!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白陌立刻上前一步回答道:“方才是皇上說臣妾沒有規(guī)矩,臣妾貴為一國之妃,自是知道皇上所言規(guī)矩為何物,不過是順了皇上的意,借秦妹妹的披風擋住身子,何來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一說?”
白陌徹底把懵懂兩字描繪到極致。
眼睛里面就差沒寫兩個“純潔”大字了。
她理解的沒毛病啊,這狗逼皇帝不就是看她衣服都貼身體上了才說沒規(guī)矩的。
看!她多貼心!
一個眼神就知道把披風搶過來了!
那逼格都是要飛到天上與鳥肩并肩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白陌。
這黎妃以前被冤枉的事情也不少。
這怎地知道反駁了?
而且……
反駁的還挺正確!
秦風雅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審視著白陌。
沒了披風,這本來暖暖的身子,立刻就有了些寒意。
“這寒冬臘月的天氣,臣妾掉入水塘之中,險些喪命,可皇上一來卻不辯是非,直接埋怨臣妾,臣妾這么懂事還被旁人言語……”
“臣妾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