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事情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孟鶴堂深感頭疼,他皺了皺眉。
“這跟喜不喜歡無關,今天就解決今天的事,你未成年,去蹦迪,你知不知道未成年人不能出入酒吧,你去蹦迪為什么不跟我說,你跟秦霄賢去蹦迪,你有沒想過安婧晨的感受,他們才是未婚夫妻,你晚歸,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的社會有多危險,大半夜讓一個男人送你回來,你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嗎?”
說到后面,孟鶴堂的聲音也有些高,姜糖了然,所以,這才是他生氣的原因。
姜糖突然哭不出來了,好像……有點甜啊。
“你在關心我?”
姜糖聲音有些啞啞的,卻帶著笑意和篤定,孟鶴堂一瞬間的慌亂。
“沒有,只是師傅讓我好好照顧你?!?br/>
“哦?!?br/>
姜糖看著孟鶴堂,眼里松垮垮的掛在睫毛上,一眨眼就掉下來,她還是笑著的樣子。
孟鶴堂偏過頭。
“去睡覺?!?br/>
然后自己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間。
姜糖站在那里看著孟鶴堂的背影,忍不住偷笑。
原來也不是一點都不喜歡她啊。
孟鶴堂回到房間有些懊惱,明明是很生氣的啊,但是看到姜糖那張臉又氣不起來,姜糖這個人就是天生的樂觀主義者,你的所有生氣聽在她耳朵里,她稍微一轉(zhuǎn)彎,就變成了你在關心她,然后樂顛樂顛的傻笑。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正當孟鶴堂打算睡覺的時候,房門被輕輕的敲動,打開門,低頭看到小姑娘睜著大大的眼睛,劉海濕噠噠的掃著眼睫毛,黑白分明的眸子滿是純真,像極了一個無辜的孩子。
孟鶴堂繃著下頜,看到了她手里拿著的藥膏。
“有事?”
姜糖抬起拿著藥膏的手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他,無辜到讓人有種拒絕她就是犯錯的錯覺。
孟鶴堂拿著藥,側(cè)了側(cè)身子。
“進來吧?!?br/>
姜糖立馬笑的露了牙,小虎牙尖尖的,那雙圓乎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踢踏著拖鞋進屋,二話不說就跳上了孟鶴堂的床,牽動了腰上的傷疼的她叫喚了一聲。
孟鶴堂站在放門口微微皺眉,姜糖穿的還是那件寬大的的球服,兩條腿甩來甩去,等下上藥肯定要把衣服掀起來,那就肯定會看到不該看的,孟鶴堂微微擰眉。
“姜糖?!?br/>
孟鶴堂叫了一聲趴在他床上,晃悠著小腿打著游戲的姜糖。
“嗯?”
姜糖回頭看他。
“去換件衣服再來?!?br/>
語氣還是客客氣氣甚至帶這些刻意的冷淡,不過姜糖仿佛沒聽出來一般,有些茫然。
“為什么?”
孟鶴堂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都懶得跟姜糖解釋,一解釋,她那個清奇的腦回路不知道又要誤解成什么意思,從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大短褲,扔在姜糖身上。
“穿上?!薄?br/>
姜糖拿著褲子奇怪的看了孟鶴堂一眼,隨后又明白了什么,笑的狡猾,她翻了個身側(cè)過來對著孟鶴堂,一手撐著頭,兩條腿微微蜷起交疊,白凈的臉蛋上掛著媚人的笑,眼波流轉(zhuǎn)透著風情,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孟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