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候,前額那里還劇烈疼痛著。計宇動了動,雙手被反綁身后,身體被整個固定一個四角椅里,基本是動彈不得。
腰里空空蕩蕩,外套也沒有了,幸好褲子還??磥砟亲儜B(tài)佬對自己還算手下留情,沒把他給扒得精光。至于那些藏身上家伙,計宇壓根沒指望誰會那么二把它們留自己身上。
神智徹底清醒時候,計宇才慢慢抬頭,這才引起了周圍人注意。
“醒了?”
說話男人坐沙發(fā)上翹著腿抽著雪茄,身后還左右各站了個人。而客廳里一共五個人,還有兩個就站計宇身側(cè),負責盯梢。
計宇約莫著來人還不止這幾個,就怕兒子那頭還有人看著。怎么把兒子那頭人搞出來,是成敗關(guān)鍵。
“這樣到別人家來作客,還真稀罕。”計宇冷冷笑了笑,挑釁地眼神看向沙發(fā)上齊超。
不錯,這個人是齊超,重案組里沒有一個人會把他認錯。
“看來咱們計少尉跟傳言里一樣啊,脾氣真不怎么叫人喜歡。嘖嘖嘖?!?br/>
“既然知道老子是帶著軍銜還敢對老子動手,你膽子也夠大。”計宇不屑冷哼,但隨即就被身邊人狠狠揍了一拳頭,臉頰上瞬間腫了一塊。
齊超放下手勢,把雪茄扔地板上踩滅。起身,他走到計宇跟前:“計宇,識時務者為俊杰。不要忘了你現(xiàn)是個階下囚,也不看看你現(xiàn)模樣?!?br/>
“我模樣怎么?我挺好,能說能笑還能這樣。”計宇咧開嘴一笑,隨后沖著齊超吐了口口水,直接吐到對方身上。
“媽!給老子打!”齊超不是什么講理人,何況他雖然只是個私生子,但從小到大也算是被人奉承巴結(jié)主,哪里受得了計宇這么侮辱。
守計宇身側(cè)兩個大漢立刻就開始動手,不過計宇哪里能不抵抗,猛地一個抬頭先是撞上齊超下顎,接著將綁自己身上凳子死命左右敲向齊超兩個手下。
“唔……”齊超看著計宇眼神越發(fā)紅,捂住下巴一會,看見計宇被困凳子上還能東躲西藏,心里火氣一下子往上竄。
“阿寬!出來!”他拉開嗓門喊了聲,就見一間房里又跑出個大漢。齊超又發(fā)狠地掃落桌子上茶具,沖著身后兩個人說:“全部給我上!都他媽看戲?。 ?br/>
一個對五個,加上自己被綁著。計宇知道自己肯定沒勝算,所以他稍稍停了幾秒鐘,就卸了渾身力氣,趴地上懶得動了。
身體上受到攻擊地方當然是痛,只不過還沒到難以忍受或者神志不清地步。
“停!”齊超走到趴地上一動不動計宇面前,一腳狠狠踩上計宇背脊:“有軍銜是個少尉又怎么樣?還不是被老子踩腳下?”
計宇覺得頭上又有液體留流下來,就跟之前門口被敲破頭一樣,不過這次似乎多了點,有點影響到自己視線。
他低著頭用了眨了兩下,隨后動了動身體。只是輕輕一動,立刻覺得背上人踩得用力。
操他妹!
計宇心里咒罵著,飛瞥了眼身側(cè)四十五度角某個房間,隨后突然用力咳嗽起來。
“老大,他好像不行了?!?br/>
齊超手下提醒下松了腳,隨后示意手下人將計宇椅子重放平。計宇垂著頭無力地坐椅子上,一聲不吭。
“計宇,別倔了。你兒子還我們手里頭,你就算不管你自己死活,他命你總還要吧?”齊超知道計宇軟肋就是他兒子,他早派人調(diào)查過,計宇平日里脾氣火爆,但是自己兒子面前就跟變了個人似。他可以硬氣,但是自己手里可也是有王牌。
“你!”計宇猛地抬頭,狠狠看著齊超,“你把我兒子怎么樣了?”
“恩,暫時還讓他房間里頭休息。但之后還要看你是不是配合了?!惫?,計宇態(tài)度開始有點軟化了,齊超心里打主意:那兒子看著挺健康,該是地方能賣個好價錢。
“你到底想做什么?”
“計長官平日里該管不該管都管太多了。不覺得有些太累了嗎?”齊超又抽出一根雪茄,身邊手下立刻為他點上?!昂簟彼崎e地抽了一口,故意不說話,看著計宇青白交錯臉色??戳税胩炜磯蛄?,這才繼續(xù)說:“我要求很簡單,我想過段日子跟我朋友安安心心去國外度個假,希望計長官能幫幫忙。”
“齊超!”計宇恨不得起來揍死眼前這爛貨,只可惜人和椅子才一起起身動了一步,就被人又一次押回原地?!褒R超,你這個殺人犯!”
“殺人犯?哈哈哈哈,我就是殺人犯,那又怎么樣?”
“你為什么要殺了那些人!他們跟你根本沒有恩怨!”
計宇臉色漲得通紅,眼前人是個殘殺無辜生命殺人變態(tài)殺人魔,他怎么也冷靜不下來。
齊超看來,計宇心里估計就是這么想。不過他一點也不意,反而開懷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說計長官,他們確跟我沒恩怨。不過,我也讓她們到了前所未有滿足哦。那些女人我床上,可是享受很?。∷?,我該問他們收取點回報不是嗎?”
“那么那個十四歲孩子怎么說?難道他也能享受什么狗屎感嗎?”
“別說那么難聽。那個孩子嘛……只能怪她運氣好遇上了符合買家,所以她那顆小心臟才能值上不少錢?!?br/>
“他是無辜,器官買賣是絕對非法!”
“恩?我就是做這買賣了不行嗎?長官可能不知道,那可比倒賣面粉賺錢啊?!饼R超說著,狂笑不止起來。
終于,這家伙承認了嗎?私下器官買賣,是可以被判槍斃。何況,他手上已經(jīng)死了那么多條人命。
苦于抓人后沒法拿出有力證據(jù)問題,眼下也總算是解決了。
計宇動了動嘴角,心里嘶了一下,還真他媽疼。
“計宇,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早讓你明白現(xiàn)處境了。怎么做,你自己決定?!饼R超對剛才那名叫阿寬人命令:“把他兒子帶出來?!?br/>
“慢著!”計宇出言阻斷對方行動,抬起頭看向齊超,臉上有著一股想通后釋然:“別對我兒子動手,我知道該怎么做?!?br/>
齊超冷哼了一聲,“我就知道,計長官是聰明人?!?br/>
“能來跟煙嗎?”計宇沖齊超說。
齊超使了個眼色,身邊兩個人一人拿了跟煙,另外一個人點了火給計宇燃上。
時間不過就是那么瞬間。
“啊!”一聲慘叫,第一個回過神是右邊大漢,而此時左邊大漢已經(jīng)捂著左眼,倒地上打滾。地上是一根點燃到一半香煙。
與此同時“啪啦”一聲,計宇一個猛烈后仰,椅子被四分五裂同時,捆綁他手腳上繩子也生生被扯斷。
軍隊里訓練,絕對不會練出一個廢人??上н@點,齊超他們顯然一輩子不會明白。
恢復自由計宇跟剛才被困住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別,三四下把人擱到不算,還能保證那個人短時間之內(nèi)無法再有任何威脅性舉動。
“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計宇放倒了四個人,還剩下齊超和那個手下阿寬。他聽到齊超聲音后挑了下眉,隨后才慢慢站直身體,轉(zhuǎn)向齊超。
“計宇,我倒是小看了你!可惜你身手再好,也好不過我手上這把槍?!?br/>
計宇真想吐槽:拜托,這把槍是我好不好!
不過計宇倒是沒想明白,為什么齊超這群人不用自己槍,反而要用他呢?
“阿寬,把里頭家伙給我?guī)С鰜??!?br/>
阿寬接到命令,速走到門前。他握住門把轉(zhuǎn)了下,發(fā)現(xiàn)轉(zhuǎn)不開。又用力轉(zhuǎn)了幾下,還是打不開!
“阿寬!你做什么!”
齊超心里有些發(fā)急,他現(xiàn)覺得眼前計宇很不好對付,可又不到后關(guān)頭,他又不想把人給真殺了。這樣,他和小賀就可以離開這里了。計宇是他們好機會,躲避他老爸和這些案子追查。
“老大,打不開??!”
“那就對了!”計宇說話同時俯下身,槍聲響起時候,計宇順勢就地一滾,順便將手里椅腿擲向阿寬方向。
“?。。?!”齊超瘋了,他連續(xù)開槍,但對于一個失去冷靜人來說,能射準計宇那是不可能。
五發(fā)子彈很就打光,其中還有一發(fā)流彈射穿了阿寬肺部,讓人當場倒地不起。
“你還有一發(fā)子彈,你確定你射中我?”這是個賭注,計宇雖然不喜歡玩沒把握事,但是有時候賭一把才能贏得大。
“是你把我逼到這份上!別怪我!”
“有本事你開槍,不過前提是你待過我?!庇嬘畈恢螘r抬起手,手上是一把小型左輪。只是這把手槍濕噠噠,能不能用是個問題。
齊超看見計宇手上拿槍,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計宇,有本事你開槍??!你看看你能不能殺了我!”
齊超和他手下來時候都是帶槍,哪知道進門劈頭蓋臉一盆水,把槍都淋濕了。所以,他們剛才才那么被動。
“砰——”
槍響。
“這可是你說?!庇嬘钹哉Z,左手一松,落下三發(fā)子彈。這把槍里一共五發(fā),一發(fā)剛才混亂中被他試槍射出,而另外一發(fā),現(xiàn)正深嵌齊超眉心之間。
兒子房門那兒起了聲響。計宇出聲阻止:“兒子,出門閉上眼?!?br/>
計念軍這次十分聽話照著做,手里拿了支錄音筆,閉著眼安靜等著計宇。
走到齊超身邊,看著躺地上齊超,計宇淡淡地感慨了一句:“我早說了,我知道該怎么做?!?br/>
隨后轉(zhuǎn)身走到兒子身邊,拉起兒子手,捂住兒子雙眼,帶著他離開這個有些彌漫血腥味地方。
十五分鐘后,警察局和安保局重案組同時出動了人馬前來收拾善后。齊超被判定當場死亡,其余五人有一人生命垂危,另外三個重傷一個昏迷。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jié)評論超過1個,土豆就加。 哪怕土豆要為此變成刀豆……
所以各位,請不要大意地向我開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