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身后的十來名修士,全是一副武裝,真的向著小千瘋狂圍了過來,想要一擁而上。
看來,這個老人已經(jīng)老羞成怒,不再讓人跟他單打獨斗,想打一場轟轟烈烈的母狗架。
小千暗叫不好,身子向著烏鳳婉的身邊急退,想要跟烏鳳婉拉近距離,讓她來保護(hù)自己一下。
剛才那兩名兵士的出手,讓小千感覺都有些吃力,而現(xiàn)在這些人一起上,他要同時對付十來名強(qiáng)者,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不找一下烏鳳婉作幫手,實在是自不量力。
但是,烏鳳婉卻沒有要幫他的意思,身子直接飛了起來,對著那位老者沖了過去。
小千一呆,這抱大腿失敗,只有硬著頭皮應(yīng)戰(zhàn),一見到敵人就跑也不是個事,總得打幾下試試,打不過再跑才說得過去。
但是,他絕不會站在等死,而是把身體快速地移動了起來。對方人多,絕不能讓他們把自己圍起來打,邊打邊跑就是一種戰(zhàn)術(shù),絕不會算做是他王小千在逃跑。這兩者是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希望這個烏大小姐一定會理解他。
“轟”!
烏鳳婉卻沒有閑心管他王小千的事情,已經(jīng)跟那位老者交上了手。
烏鳳婉身在空中之時,早把長劍橫空一掃,一條強(qiáng)大的劍氣斬向了老者。她知道老者既然身為十三太保,而那位強(qiáng)大的加的保竟然稱其為大哥,實力一定不會弱于加的保,得搶先出手,打他個措手不及,不然,自己定會吃虧。
而那位加的保則是在自己用了一招誘敵深入的計劃,讓他對自己搶先出手,再被自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本以為一招就可將之擊斃,卻不想只是留下了他的一條手臂,雖說現(xiàn)在暫時不能再戰(zhàn),但是對于一名強(qiáng)大的修行者來說,斷了一條手臂根本就不會讓其完全失去戰(zhàn)力,也許很快就會恢復(fù)過來,不趁早把這個老者給殺了,等加的?;謴?fù)一點元氣,兩人聯(lián)手就麻煩了。
而此時,小千卻被十來名強(qiáng)者追著跑了起來,不由得對著烏鳳婉和老者戰(zhàn)斗的地方喊道:“怎么這么多人追著我一個人打,這實在不公平?”
烏鳳婉正把劍氣掃向老者,哪有閑情聽小千費(fèi)話。
老者看到她的劍氣來得太猛,不敢大意,突然一錯身,一掌對著空中的劍氣轟了過去,發(fā)出了一聲驚雷般的響聲。
那道劍氣竟然被他一掌擊得偏向了一邊,而烏鳳婉的另一道劍氣再次向著他斬了過來。
他再次出掌,強(qiáng)大掌力把劍氣不斷擊得偏向一邊,發(fā)出轟鳴之聲。
老者不由得奇怪,這個烏大小姐,身輕如燕,但是劍氣卻強(qiáng)大無比,為何她只有這樣一個動作?不會是只會一招“斬字訣”吧!
他想到這里,不由得把身子動了起來。他的身子有些瘦弱,看上去就略顯老態(tài),但是動起身子來卻是快捷無比,只一個縱身就向著烏鳳婉身體下方而來,緊接著雙掌齊飛,往空中拍了過去,把空氣都給帶得動蕩了起來,想必是要讓氣流影響烏鳳婉的空中作業(yè),把她拉下地來進(jìn)行攻擊。
烏鳳婉見到他這一狂暴的舉動,身體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zhuǎn),從空中來了一個倒立的姿勢,而手里的劍跟身體成了一條直線,達(dá)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往老者站立的方向直沖了下來。
老者不由一呆,本來以為這個烏大小姐只會斬,卻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個刺的動作,而且還達(dá)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竟然生生從被他帶得一陣亂顫的空氣之中穿了過來,直擊向他的頭頂。而此時,他的雙掌正舉在頭頂之上,那烏大小姐的劍卻正好就在他掌風(fēng)之中。
他的心里暗道一聲找死,突然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手掌之中,往上頂去,想要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烏大小姐給擊得粉身碎骨。
小千邊跑連打,感覺到烏鳳婉和老者那邊的強(qiáng)大靈力波動,不由得看了一眼,心里一驚,暗道:“怎么這么快就是同歸于盡的打法?”但是,他卻無法改變什么,只得往一名正沖向他的兵士面前虛晃了一拳,然后再跑,想看看烏鳳婉和老者的戰(zhàn)況后再說。
他跟這些兵士雖然游擊了有一會兒,但是卻并沒有真正的對上一拳。
他仗著奔跑速度上的優(yōu)勢,而那些士兵雖然實力也很強(qiáng)大,但是身上穿著重甲,速度上就差了小千一截,竟然一時半會沒有沾上他的邊邊。
那些人正是氣不打一處來,這都什么人?打個架都不敢,只知道跑,簡直把男人的臉都給丟盡了。一個好好的大圍剿,竟然成了一場老鷹抓小雞一樣的小孩子游戲,一點都不嚴(yán)肅。
而烏鳳婉和老者的戰(zhàn)斗,卻成了生死相拼,大有同歸于盡的架勢。小千不由得替烏鳳婉擔(dān)心起來,你說你一個八九點鐘的太陽,怎么會跟一個半截都快鉆土的老鞭子同歸于盡,這那里劃得來?
老者心里正自得意之時,心想這個小姑娘本來仗著身輕如燕,想要追擊她卻是有些困難,想不到她卻自己送上門來,也就怪不得老夫扼殺天才了!
眼看著烏鳳婉的劍氣正要跟老者掌力接觸的時候,劍身卻突然抖動了起來。那團(tuán)劍氣不再是一條直線,突然旋轉(zhuǎn)起來,產(chǎn)生了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流,生生把老者強(qiáng)大的掌力給壓制了下去。
這時,烏鳳婉的整個身子連著長劍也跟著一起旋轉(zhuǎn)個不停,急速地在老者打出的掌力上旋轉(zhuǎn),發(fā)出了一陣“吱吱吱吱”的聲響。
老者吃了一驚,忙把身子跟著一起旋轉(zhuǎn),像要借助這種轉(zhuǎn)動來緩沖烏鳳婉那團(tuán)強(qiáng)大到他都無法預(yù)料的劍氣。
他感覺到了頭頂之上那股強(qiáng)大的壓力重如泰山,而他每轉(zhuǎn)動一圈,身子上的壓力就減輕了一分,心里不由得一涼,這個烏鳳婉小小年紀(jì),竟然會這么強(qiáng)大的劍氣,完全超出了他的預(yù)期。那股劍氣,就像是一個強(qiáng)大的鉆頭一樣,在他掌力形成的氣盾上不停地磨損。要不是他見機(jī)得早,現(xiàn)在也許真被其磨穿氣盾,傷于劍氣之下。
他感覺到了雙腳所在的位置已把地上的泥土鉆得不斷飛揚(yáng),就連腳都鉆入了地下一尺左右。好在,他感覺到來自上空的壓力在不斷的減弱,心想只要再稍作堅持,就會把烏鳳婉所發(fā)出的劍氣給全部緩沖了下來。
突然,一道強(qiáng)光向他射來,他感覺到了身上的靈力不斷外泄,就連神識都像是被一臺吸塵器不斷地吸得直飛而出。
他大驚失色,這是出了什么大事?
原來,小千在一邊帶著那些士兵奔馳的時候,見到了兩人的力量竟然不相上下,一時無法分出勝負(fù)之際,突然拿出了那面鏡子往老者身上照去。
小千本來以為,烏鳳婉這一招實在是太過冒險,卻想不到會成了這樣一種僵持狀態(tài),不由得心中一喜,這人的神識如果就這樣白白浪費(fèi),實在是可惜,不如把它收為己用,就邊跑連拿出了奪神鏡。
老者身體依然轉(zhuǎn)個不停,但是他的心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暗罵傳言有誤,不是說那塊奪神鏡是被這個烏大小姐所有嗎?怎么會在那個小胖子手里?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烏大小姐身上,卻想不到被這個小胖子給鉆了空子。
這個小胖子雖然是打敗了自己一名弟子和加的保的所謂得意門生,但是實力最多也就是個4級,根本就不會在他的眼里。他都是進(jìn)入了5級高階的強(qiáng)者,離6級只差一步之遙,要對付小千這樣一個只是4級的人,根本就不用他親自出手,交給那幾名手下就成了。誰和,十幾名身為4級強(qiáng)者的手下竟然沒有奈何一個4級,還被他趁機(jī)拿出傳說中的奪神鏡來照著自己,實在是陰溝里翻船,倒霉到家了。
老者現(xiàn)在騎虎難下,后悔已然不及,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個跟自己同為十三太保的加的保能夠出手,把他從這種死局之中解救出來。
但是,他馬上就感覺到了自己這次真的錯了,把命運(yùn)寄托在別人身上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那個跟他同為十三太保,一直以來稱他為大哥的加的?,F(xiàn)在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止住了血,撿起了地上的那張大弓,看了一眼場中的打斗,卻轉(zhuǎn)身就跑,已經(jīng)完全不顧他這位大哥的死活。
老人更加震驚,怎么這樣不仗義?
加的寶卻是一邊跑一邊說道:“大哥,你堅持住,我回城里去給你搬救兵!”
小千見了也是一呆,突然向著加的寶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一邊跑一邊把鏡子往加的寶身上射去。
他本來對那張長弓一直惦記著,苦于被十幾名騎士追得太緊,沒有工夫去搶,現(xiàn)在見加的寶竟然把弓拿走,就不顧一切沖了過去,口里說道:“人可以走,但是東西得留下!”
烏鳳婉一呆,怎么會這樣?簡直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家伙,別人都在生死大戰(zhàn),你卻跑去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