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的影響力無容置疑。
如果自己能夠上這樣的雜志,一定會對公司發(fā)展有幫助。
季晟腦海中念頭急轉(zhuǎn),雖然他還不知道《財富》雜志為什么突然找上門來采訪,但他知道被這樣的雜志采訪對于他目前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你帶記者進來吧。”
季晟對著外面喊了一句。
“好的,老板。”
前臺腳步聲漸漸遠去。
季晟趁機看向李開,“老李,我這還有個采訪,要不回頭再和你慢慢聊工作上的事情?”
“好的,老板你先忙?!?br/>
李開起身,他都準(zhǔn)備走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半開玩笑說了一句,“老板,我說句掏心話你別生氣?!?br/>
季晟看過去道:“你說,我沒那么小氣。”
李開道:“之前和你剛認識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只是個稍微有點錢的富家公子哥什么的,可是今天到了公司看了一圈,才知道你十分的有本事,甚至連《財富》雜志都要來采訪,我想跟著你多學(xué)點,希望以后你有空的時候能夠多教教我。”
季晟哈哈大笑,“好?!?br/>
李開沒再說什么出去了。
不多時,前臺領(lǐng)著一名記者和一名攝像師過來了。
季晟起身迎接。
跟對方寒暄了一下,他得知這名《財富》的女記者叫做伊莎貝拉.庫克。
兩方坐下,還沒正式進入采訪環(huán)節(jié)。
季晟叫了助理進來給伊莎貝拉.庫克和攝像師各泡了一杯咖啡,然后他看著正在和咖啡的伊莎貝拉問道:“庫克小姐,《財富》怎么會想采訪我?”
伊莎貝拉.庫克緩緩把咖啡杯放下,笑吟吟說道:“有知情人爆料,說季先生你這頭東方銀獅在原油期貨上撬動了二十億美元,合約交割更是狂賺了上億,所以我老板讓我預(yù)約你做個采訪,正好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在貴公司附近便直接上來了,沒有打擾到你工作吧?”
原來是因為原油期貨。
季晟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出那個所謂的知情人是誰,肯定是馬修,畢竟他在期貨市場狂攬上億,這樣的顯赫戰(zhàn)績又是艾瑞克森公司完成的,換作他是馬修也會趁機好好對外吹噓一把。
能增加公司的知名度,從而吸引到更多客戶。
季晟笑瞇瞇道:“沒有,你來的正是時候?!?br/>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采訪?”伊莎貝拉.庫克征求他的意見。
季晟點頭,“可以?!?br/>
伊莎貝拉.庫克拿著錄音筆問道:“季晟先生你好,我是《財富》雜志的記者伊莎貝拉.庫克,很高興你能接受采訪?!?br/>
雖然兩人剛才已經(jīng)通過姓名,但季晟知道這是采訪環(huán)節(jié)開場白,他隨意道:“你好?!?br/>
伊莎貝拉開始采訪了,“季先生,聽說你最近在期貨市場賺了上億?”
季晟道:“是的?!?br/>
伊莎貝拉道:“聽說你這次以五百萬四百倍杠桿買進原油期貨,而在此前也有過一百萬二十倍杠桿做空原油期貨,你是怎么那么有信心做那么多倍杠桿的?能和投資者們分享一下嗎?”
季晟胡亂扯了幾句,什么他覺得原油期貨之前漲到二十四塊錢不正常,按照以前的數(shù)據(jù)推斷應(yīng)該要跌了,所以做空。
之所以超高倍數(shù)杠桿買進,季晟又瞎扯什么以前每次原油泄漏世間后原油價格會暴漲。
反正說的有模有樣,基本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因為是專訪,肯定不可能只問原油期貨方面。
伊莎貝拉.庫克又漸漸和季晟談到了華金資本。
大概采訪了十幾分鐘之后。
伊莎貝拉.庫克忽然提了一個疑問,“我覺得商業(yè)上的經(jīng)驗應(yīng)該是遇到的各種麻煩的處理方式吧?”
季晟微笑著說道:“我并不是這么想的?!?br/>
“哦?季先生你能說說看法嗎?”伊莎貝拉.庫克問。
季晟雙手放在翹著腿的膝蓋上,從容不迫道:“我個人覺得最大的經(jīng)驗是千萬不要放棄?!?br/>
“千萬不要放棄?”
“對,要勇往直前,而且不斷地創(chuàng)新和突破,突破自己,直到找到一個方向位置,我覺得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我也不是在漂亮國這邊開了一個公司,創(chuàng)業(yè)是十分殘酷的,我今天面對將來的信心是來自之前的創(chuàng)業(yè)經(jīng)驗,我堅信明天更加殘酷?!?br/>
?。棵魈旄託埧??
你這是講的什么經(jīng)驗啊!
伊莎貝拉.庫克和攝像師都懵了。
季晟笑瞇瞇道:“在創(chuàng)業(yè)上,花時間去學(xué)習(xí)別人失敗的經(jīng)驗,這個沒什么好評論的,我認為,等你什么時候能看別人慘敗的經(jīng)驗,看得一身冷汗,你就離成功不遠了,這就是經(jīng)驗,如今反映成功的例子和書越來越多,我倒是希望哪個出版社出本《營銷史上最傻比的一百個錯誤》,肯定賣的好!”
“呃?你這什么意思?”伊莎貝拉更加迷糊了,她有些哭笑不得道:“為什么我覺得你這句話像是在罵人?”
“你覺得我像是在罵人,是因為沒有經(jīng)歷過創(chuàng)業(yè)的倉庫?!奔娟舌嵵仄涫碌囟⒅辽惱劬?,然后說出了一句忽悠人的不能再忽悠的一句話,“今天很殘酷,明天更殘酷,后天很美好,但是絕大多數(shù)人死在明天晚上,見不著后天的太陽,最大的失敗是放棄,最大的敵人是自己,最大的對手是時間,百分之三十的人永遠不可能相信你!如果你認同我這句話,那我們就記下來的話題!”
今天很殘酷?
明天更殘酷?
后天很美好?
但是絕大多數(shù)人死在明天晚上,見不著后天的太陽?
季晟的話音剛剛落下,聲線止住,在場兩個人就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剎那間鴉雀無聲!
伊莎貝拉.庫克和攝像師沒想到季晟能說出這么富有企業(yè)哲學(xué)理念、甚至是人生哲理的話,一時間整個人都癡了。
幸好在季晟的提醒之下,他們才從失神中驚醒。
隨后的采訪基本上都是季晟在那邊瞎吹,甚至繞著繞著還讓伊莎貝拉.庫克把“華金資本”幾個字也寫了進了稿子里。
季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接受《財富》這樣權(quán)威的雜志,不趁機宣傳一下自己的公司說不過去啊。
大概半個多小時后,采訪結(jié)束了。
伊莎貝拉.庫克讓攝像師給季晟拍了一張很正面的照片,然后伸出手道:“謝謝季先生你的采訪,希望下一期《財富》雜志出刊的時候你會觀看?!?br/>
季晟和她握了握手,半開玩笑道:“如果我能成為貴雜志的封面人物,說不定我會馬上一百套給華金資本公司每個同事都發(fā)上一本哦。”
采訪愉快的結(jié)束了。
伊莎貝拉.庫克和攝像師告辭,他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把季晟的經(jīng)典語錄刊登在雜志上,看看外界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
接受采訪的第二天。
季晟還特地去報刊亭看看《財富》雜志最新一期出來了沒有,報刊亭老板告訴他要明天才出來。
他并沒有再糾結(jié),轉(zhuǎn)而聯(lián)系杰克趙去看別墅了。
曼哈頓上東區(qū)。
這里是公認的富人區(qū),西起中央公園,東到東河,南到五十九街,北到九十六街,是漂亮國最昂貴的住宅區(qū),也是全球富賈名流最想攀附的一塊黃金地段。
季晟坐著杰克趙和他做房產(chǎn)的客戶車?yán)铮従徔粗嚧巴饬质a大道掩映下高級公寓、頂級設(shè)計師的奢侈精品店,和全紐約最好的私立和公立學(xué)校,以及大大小小的博物館。
雖然只是看風(fēng)景,但季晟能夠感受到這里彌漫著由資本和時間錘煉出來的時尚文化與藝術(shù)沉淀出來的魅力。
很快他們來到別墅區(qū)。
“季先生,我們到了,請下來吧?!苯芸粟w做房產(chǎn)的客戶勞斯主動替季晟打開車門。
季晟和杰克趙一前一后下車。
面前是一棟高七層的豪宅,整棟樓外觀奢華,外面還有一個游泳池。
季晟道:“進去看看。”
“好的,請跟我來。”勞斯走在前面,拿出鑰匙打開別墅的大門。
車子沒開進去,停在了別墅大門外面,三個人沿著花園的道路前行。
很快,來到別墅旁邊。
勞斯掏出鑰匙開門。
季晟進去參觀了一圈,這才知道這別墅有多豪華,總共七個臥室、八個衛(wèi)生間,帶早餐間及可以與室外陽臺連通的全白色主廚廚房,全功能晚宴餐廳,私人影院,帶桌球和乒乓球臺的活動室,健身房和樓頂花園。主臥位于四樓整層,包括超大的步入室衣帽間,化妝間,書房和男女主人各自的衛(wèi)浴間。
他看完后非常滿意。
幾個人回到樓下,季晟直接詢問道:“這棟別墅售價多少?”
“這棟總面積一萬三百七十九尺的七層豪宅售價八百二十八萬?!眲谒沟馈?br/>
杰克趙嚇一跳,“這么貴?”
勞斯無語地看著他,“杰克,這可是七十一街,而且這棟別墅是上東區(qū)奢華豪宅的代表作之一,周邊餐廳林立,步行到中央公園僅需四分鐘,不說內(nèi)部的奢華,就說這個地段,這么大的私人空間,你覺得不值八百多萬?”
確實這棟別墅太奢華了。
哪怕比季晟在現(xiàn)代社會斥資千萬買的別墅還要豪華不知道多少倍,況且這里還是曼哈頓最好的地段之一,八百多萬美刀不貴,如果在現(xiàn)代社會時空,像這么眼前這棟別墅最起碼要賣到三千萬美刀!
季晟毫不猶豫道:“買了,盡快給我手續(xù)辦完吧。”
勞斯大喜,“好的先生,我今天就幫你把所有的手續(xù)都辦妥,你今晚就可以入住進來了?!?br/>
季晟嗯道:“謝謝?!?br/>
勞斯似乎想到了什么,“先生,這么大的豪宅你一個人住會不會太孤單了?”
漂亮國人聊天一般比較的幽默,季晟也沒有端富豪架子,跟勞斯開玩笑道:“怎么,你想過來陪我?。亢芸上也皇峭詰?,不然說不定還真樂意?!?br/>
勞斯哈哈大笑,“我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管家傭人,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一起招齊。”
季晟琢磨自己不在的時候確實要人打理房子,在的時候也要人伺候,便道:“找一個管家團隊吧,小一點那種,我不需要太多人服務(wù)?!?br/>
“好的,管家、園丁、廚師、司機各一名,傭人三四人,行不行?”勞斯征求意見問了句。
季晟點頭道:“好?!?br/>
豪宅!
豪車!
上億美刀身價!
接下來還有一大群傭人伺候自己!
季晟再一次感慨,有錢就是好,自己要在漂亮國過上富人的奢華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