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太奇怪了,她跟聶逸風從沒有私下接觸過,為什么會被親自指名?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對方指名了,為了公司的利益,她還是要走這一趟。
下午,云藍打了個電話到帝豪那邊跟對方約時間,對方大概已經(jīng)得了聶逸風的提前知會,直接把電話轉(zhuǎn)了進去。
“云藍?”
“我是,”云藍聲音很平靜,“聶總,請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們見個面,談一下合作的事?!?br/>
“好,”聶逸風答應得很痛快,“今晚七點,藍海大酒店?!?br/>
這么爽快?
云藍大方應下來,“好的,七點,藍海大酒店,不見不散?!?br/>
聶逸風掛了電話。
晚上六點半,云藍在出租車上,給歐陽黎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晚加班,會晚點回去。
歐陽黎沒有任何表示,掛了電話。
云藍自嘲地笑了笑。
他怎么可能不放心,只要爸媽的骨灰還在他手上,她就永遠不可能逃得掉。
藍海大酒店不愧是香城最豪華的酒店之一,從外面看就大氣非凡,里面更是奢華無度,到處是耀眼的金色,又不會讓人覺得俗氣,特別的富麗堂皇。
云藍才進來,一位迎賓小姐就微笑著過來,“請問,是云藍小姐嗎?”
“我是,”云藍點頭,“我跟帝豪集團的聶總有約?!?br/>
“是的,聶總已經(jīng)吩咐過了,云小姐這邊請?!庇e小姐客氣地領(lǐng)著云藍往另一邊走。
“謝謝?!?br/>
“不客氣?!?br/>
來到一個包廂前,迎賓小姐一伸手,“云小姐,你請進,聶總已經(jīng)到了?!?br/>
云藍點頭,“謝謝?!?br/>
迎賓小姐接著離開。
云藍整理了一下衣服,查看了一下帶來的資料,沒有什么紕漏,輕輕敲響房門。
兩秒鐘后,聶逸風獨特的、帶著磁性的低沉嗓音隔著厚重的門板傳出來,“進來?!?br/>
云藍推門進去。
包間很大,巨大的圓形餐桌邊,就只有聶逸風一個人坐著,滿臉冷酷,高高在上。
他父親是生意做遍天下的集團創(chuàng)始人,母親是尊貴高雅的x國皇室公主,身為太子爺?shù)乃麄€人都折射出一種冷酷、銳利、狠絕的氣質(zhì)。
可惜,因為一場可怕的變故,他失去了父親、大哥和大嫂,母親受刺激過度,精神失常,整天渾渾噩噩,不知所謂,也是可憐。
不過,這并沒有影響他的商業(yè)能力,到如今,帝豪集團是本地與歐陽集團齊名的龍頭企業(yè),風頭一樣的強盛。
“聶總,你好,我——”云藍忽然就驚訝了,“怎么是你?”
居然是她那天晚上遇到的,受傷被人追的男人,他居然就是聶逸風!
仔細想想,帝豪集團雖然很強勢,可聶逸風卻真的很少在公眾面前出現(xiàn),那天晚上光線又暗,他又因為受傷而亂七八糟,難怪她沒認出來。
可他受傷才幾天啊,表面卻一點看不出來,是鐵打的嗎?
“你以為呢?”聶逸風表情玩味。
云藍定定神,平靜地笑了笑,“既然彼此認識,我就不用做自我介紹了,我今天是以我們亞達廣告公司代表的身份,來跟您談這次的合作事宜,希望我們合作愉快?!?br/>
聶逸風手里轉(zhuǎn)動著高腳杯,里面是閃著波光的葡萄酒,一看就價值不菲,他的目光卻比這酒色更加動人心魄,只是看著云藍,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