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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回到J市已經(jīng)凌晨四點多了,她索性打算在車里休息一會兒。誰知她剛閉上眼睛,朱雀就嘰嘰喳喳叫了起來。
“郁清郁清,這次干得不錯哦,下手干凈利落,挺有女俠風范的。嘖嘖,我看你以后去當個黑夜女俠都可以了。”
“什么女俠不女俠的?他們要不是觸了我的逆鱗,我也不會動手?!庇羟謇懒耍€要聽他在這里嘰嘰喳喳,簡直是種折磨。
“得了吧,我看你打得挺痛快的。廢話不多說,這是這次的任務(wù)獎勵,十點經(jīng)驗值。”朱雀雙翅一展,十個白色小點立刻飄進她腦海里。郁清的瞌睡立刻飛了,趕緊將經(jīng)驗值收起來,加在了五系道基上。
這樣一來,五系道基都達到九點經(jīng)驗值,她成功進入練氣五層!如此快的進步速度讓她喜上眉梢,她盤膝坐下,試著運轉(zhuǎn)靈氣,欣喜地發(fā)現(xiàn)經(jīng)脈中靈氣濃郁了不少,而且肉身再次強大了些。
她索性也不睡覺了,接下來兩個小時都在車里打坐,運轉(zhuǎn)靈氣。每多運轉(zhuǎn)一個周天,她就發(fā)現(xiàn)精神更好,身體也更有力量?,F(xiàn)在的她與葉默已經(jīng)是同一水準的修士,距離謝子君的練氣大圓滿也近了一步。
等她再完成個任務(wù),到時候就能進入練氣六層,就能學習小靈所說的術(shù)法了。一想到自己能操控水火等自然之力,她就喜不自勝,打起坐來更有動力。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天也蒙蒙亮了,她下車活動了下手腳,買了早餐,才再次進醫(yī)院。醫(yī)生告訴她,曾母的傷可以回去修養(yǎng),但郁遠山還需要留院觀察,暫時不能出院。
所以郁清打算先把母親接去別墅,讓大伯母照顧;自己留在醫(yī)院照顧父親。
當她將車停在別墅前時,曾秀云和馬美蓮都驚呆了,二人看著那幢富麗堂皇的別墅,一時間只覺身在夢中,那不是她們只在電視報紙上看到過的房子嗎?居然活生生出現(xiàn)在眼前,還是她們將要住進去的地方!
“大閨女,這個房子真是你的?天吶,這得多少錢啊?!瘪R美蓮嘖嘖驚嘆,薄削的唇瓣都有些顫抖,眼里滿是羨慕之色。
曾秀云也驚訝道:“清清,這房子這么大,花了不少錢吧?”
郁清帶著打開房門,扶著曾秀云走了進去:“嗯,花了兩千萬,還是霏霏給我算得內(nèi)部價。不過只要住著開心就好,錢找來不就是花得嗎?”
由于曾秀云有傷在身,暫時不適合爬上爬下參觀房間,所以郁清直接帶她上樓休息了,反正以后都住在這里,參觀的時間多著呢。
馬美蓮卻獨自東瞅瞅西看看,什么都要親手摸一摸,就連窗簾、墻壁都不放過。她見郁清和曾秀云都上了樓,立刻跑進洗手間把門鎖上,激動地給郁小思打了個電話。
等郁清安頓好曾秀云再下樓時,馬美蓮已經(jīng)回到客廳,規(guī)矩地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地毯看。
“大伯母,這幾天就要麻煩你照顧我媽了,二樓還有不少客房,你自己挑一間吧。”郁清有些意外馬美蓮的安靜,這位伯母不是最喜歡咋咋呼呼嗎?
“真的?我也可以住在這?”馬美蓮頓時激動地站了起來。
“當然可以啊,難不成讓你住賓館?那我還不得被我媽罵死,走吧,先帶你去看看房間。”郁清的本意是馬美蓮要照顧曾秀云,自然需要住在這里,更何況他們好歹是親戚,讓馬美蓮在這里住幾天也是很正常的事。
卻不知她這句話后來被人曲解,以至于追悔莫及。
最后馬美蓮選了間靠窗的房屋,其實這些客房布設(shè)得都很好,只不過馬美蓮自己心里有事,不想被郁清母女打擾而已。
之后郁清又給馬美蓮說了說做飯的事情,廚房里那些高檔廚具看得馬美蓮頭暈眼花,記了好久才記清楚哪樣是做什么的。
“大閨女啊,你這房子真是沒得說,比我們鄉(xiāng)上所有人的都好,大伯母為你開心啊?!瘪R美蓮十指絞在一起,雙頰布滿紅暈,顯然因激動而致。
郁清笑道:“大伯母要是喜歡,就多住幾天吧。對了,反正現(xiàn)在十一,讓大伯和堂姐也來玩幾天吧,順便慶賀喬遷之喜。”
她在這里買了新房,又是如此高檔的別墅,自然要邀請親朋好友前來玩一玩。就是宋霏霏,她也打算請來坐一坐,不過慶賀房子之事需要等父親出院再說。
“嘿嘿,那敢情好,那我現(xiàn)在就給小思和老頭子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你看行不行?”馬美蓮說著已經(jīng)撥通了手機,根本不等郁清答應(yīng)。
郁清笑著點頭,難道她還能拒絕,讓馬美蓮明天再打?
臨近中午,郁清在家里吃了午飯,又開車去了醫(yī)院。她給郁遠山做了些清淡的菜和湯,又給郁遠山說讓大伯和堂姐過來玩幾天的事,郁遠山直夸她做得不錯。
“雖然你大伯和大伯母一向看不起我們,但我們有了錢卻不能忘記他們,我們兩家始終是親人啊。唉,這輩子都是因為我沒出息,才會讓人看不起,是爸爸沒用。好在我女兒有本事,這下總算出人頭地了?!?br/>
郁遠山拍著她的手背,訴說著肺腑之言。他為人向來沉默,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從不告訴郁清,從這次腿被撞斷瞞著她的事情就能看出來。此時對她說出這一番話,想必也是想說很久了。
“爸,你別這么想,你要是沒用能將我養(yǎng)大?能養(yǎng)得這么有本事?”郁清眨眨眼,調(diào)皮地樣子一下將郁遠山逗笑了,連隔壁病床上的人都夸郁清說得有理。
郁遠山忍俊不禁,倒是沒再說那些自責的話,不過又問起了郁清與歸原的事。郁清與歸原在一起七年,雙方父母早就知道了,郁遠山和曾秀云還見過歸原,對歸原感覺不錯,很希望二人能早點結(jié)婚。
郁清卻因為最近事情太多,根本沒來得及告訴二老,她與歸原已經(jīng)分手了。此時一聽父親提起歸原,立刻變了臉色,嚇了郁遠山一跳。
“爸,別提那個渣男,他攀上了校長千金,早就和我分手了?!爆F(xiàn)在想來還是很生氣,不過一想到歸原被揍了兩次,揍得鼻青臉腫,她就升起一股子快意。
“那個歸原居然是這種人?太過分了!清清,你沒吃虧吧?”郁遠山氣得瞪圓了眼睛,跟他女兒在一起七年,轉(zhuǎn)頭就攀上別的女人,這種男人怎么能要?
“沒有,我揍了他一頓,爸,你放心吧,我與他已經(jīng)沒有瓜葛了?!庇羟遢p描淡寫地說著,生怕父親會為了她去找歸原拼命。
郁遠山還是有些氣悶,郁清好勸歹勸,他才咽下這口氣。
這天晚上,郁清在醫(yī)院陪郁遠山,馬美蓮卻在家里照顧曾秀云。她以為郁小思和大伯這天下午就會來,結(jié)果被告知并沒有。她有些納悶,這家人怎么轉(zhuǎn)了性,居然沒立刻跑來湊熱鬧了?
事實告訴她,這家人并非轉(zhuǎn)了性,而是籌劃得更深更遠。
等第三天她接父親出院,回到家才發(fā)現(xiàn)大伯和郁小思已經(jīng)先一步到了。看著客廳里大包小包的行禮,她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難不成大伯一家打算徹底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