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萱的這首歌和那HN組合的熱舞比起來,誰好誰次,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時候,后座突然有個歌手站起來了,“劉導,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得先走了,家里有點事?!?br/>
“劉導,我也走了,以后有機會在合作吧?!?br/>
“不好意思啊劉導,有點想家了。”
“哈,梓萱姐這首歌唱的我想我媽了,哈哈哈,今年得在家陪陪父母了,真是不好意思?!?br/>
“劉導,我也先告辭了,家離得遠?!?br/>
“今年我也回家看看。”
接二連三的有歌手離開,大多數(shù)人被李梓萱這首歌給唱的想家了。
音樂就是這樣,有著它自己獨特的美麗,總會在不經(jīng)意間觸動你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尤其是,李梓萱剛才唱的那首歌,最后的那眾人跟著齊唱,就已經(jīng)證明了,這首歌的感染力。
劉浩氣的臉色通紅,但是他也沒法說人家什么。
雖然說他現(xiàn)在是春晚的總導演,導演組里他最大,但是春晚一年才一次啊,誰能年年做導演?
現(xiàn)在人家聽你的,可是以后呢?
劉浩要是敢把人都得罪死了,那他以后也就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最終,劉浩也沒辦法了,迫于內(nèi)部的壓力和歌手們的陸續(xù)離場,只能說道:“你們先回去,我們在商量商量?!?br/>
這么說,其實就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其實就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
李一鳴笑笑:“陳教授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了我立刻通知你們?!闭f完,又朝李梓萱點了點頭。
“麻煩了?!?br/>
陳銘說了句,就抱著陳瑞走了。他知道,這事基本上是成了。
..........
二十八號,距離過年還有兩天了。
這天,春晚節(jié)目組發(fā)布了最終的節(jié)目名單。
李梓萱的節(jié)目赫然在列!
四分五十二秒,一秒鐘都沒少!
網(wǎng)上,已經(jīng)是熱議一片了。
“臥槽!將近五分鐘的一首歌?”
“什么情況啊?”
“這歌沒聽過??!”
“萱姐誒,這待遇有點好??!”
“四分五十二秒!別說是以前了,哪首歌有這么長的時長?”
“這時長有點夸張了!”
“這好像還是首新歌,我剛才搜了一下,沒有這首歌。”
“春晚唱新歌?有點東西?。 ?br/>
“萱姐上春晚了啊,臥槽,這消息有點猝不及防??!”
“新歌?誰寫的?青魚?墨魚?木魚大大?”
“肯定就是他們?nèi)齻€中的一個,沒跑的!”
“哇,你們對李梓萱這么了解?”
“廢話!”
李梓萱的這首歌實在是太過惹人注目了,四分五十二秒的時長,別說是在本屆春晚中了,就是歷屆春晚都沒有在比這時間長的了!
大家想不關(guān)注都不行啊!
不光是網(wǎng)友民眾們關(guān)注,就連圈里的許多明星都在關(guān)注,尤其是那天沒有在現(xiàn)場的,沒聽過這首歌的人,更是好奇不已。
而與此同時,那個H國的HN女團卻是突然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怒噴劉浩總導演。
“..........言而無信..........說好的..........他怎么沒素質(zhì)..........”
說了一大堆,都是在說劉浩本來承諾了一定可以上春晚的,但是最后節(jié)目單上卻沒有她們,她們感覺自己別耍了。
這動態(tài)一出,在網(wǎng)上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操!還真有內(nèi)幕??!”
“內(nèi)定的?”
“春晚還能這樣?”
“這劉浩怕是收了人家的好處吧,最后還不辦事?”
“唉,我挺喜歡這個女團的?!?br/>
“是啊,本來還有點期待呢,沒想到被刷下來了啊?!?br/>
“聽說就是李梓萱那個節(jié)目時間太長了,所以被擠下來了?!?br/>
“李梓萱?”
“我靠!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歌,把我的大長腿給擠下來了!”
“垃圾劉浩!”
“以后再也不看他的電影了!”
有人在惋惜看不著大長腿了,還有些人討論李梓萱,但是更多的人,是在噴劉浩。
不是沒有過春晚總導演被噴出翔的情況,但是這種“內(nèi)定”的丑聞還是第一次。
不過,劉浩好像也有準備,當即發(fā)動態(tài)回擊。
“春晚選拔向來是公平公正公開的,你們節(jié)目不符合我們春晚舞臺的風格,自己不找自己的問題,反而血口噴人?”
“我答應你們了?”
“答應你們什么了?”
“我憑什么要提前答應你們,簡直可笑!”
劉浩噴不過陳銘,但是不代表他就是個省油的燈啊,怎么說也是娛樂圈的老油條,這番話直接把那女團懟的啞口無言。
憑什么答應?
你現(xiàn)在現(xiàn)在不認賬了?
這給她們氣的啊,但是這話也沒法說出來??!
這玩意說出來,劉浩是倒霉了,但是她們女團也就廢了。
但是這口氣她們絕對不會就這么咽下去的,兩撥人就這么互相噴起來的。
而且是越噴越激烈。
春晚還沒開始呢,總導演和人家H國的女團先干起來了。
陳銘從家里一邊吃著哈密瓜,一邊看著他們互噴,都忍不住感慨啊。
這就是娛樂圈啊,水深的讓人根本看不清。
......
一大早,就響起了鞭炮聲。
走在路上,到處都是喜慶的樣子。
今天,農(nóng)歷十二月三十號。
過了今天,華夏就會陷入西方那些媒體和悲觀經(jīng)濟學家預測的那樣,工廠停工,商店關(guān)門,政府停頓,股市無法交易,許多家庭更是在門口張貼標語表達訴求,街上爆炸物殘留的火藥味,人們大多無所事事,整天酗酒打牌,青少年兒童成群結(jié)隊去討錢,整個國家仿佛陷入了崩潰之中,西方管這叫“經(jīng)濟危機”,而我們則稱之為“春節(jié)”!
明天是春節(jié),今天我們叫除夕!
今天一大早,陳銘一家子就來國視了。
因為要進行最后一次的彩排,歷年春晚最后一次彩排,都是在過年這一天,今年也不例外。
八點開始,中午也都是在國視隨便吃的盒飯。
陳銘和李梓萱也都不例外,不過李梓萱不在,只有陳瑞和陳銘父女倆。
“老爸,媽媽還回來吃飯嘛?”
陳瑞吃著雞腿,抬起小腦袋問道
“媽媽在忙,小瑞吃飽了沒?”
“吃飽了,等會兒出去逛一逛吧?!?br/>
吃完飯,一下午陳銘都在拿著幾盒小鞭炮,就在國視大樓的路邊和兒子玩上了。
時不時的接幾個電話,時間過得倒也很快。
晚上,七點四十。
國視的一個工作人員找到了陳銘,邀請他和陳瑞去現(xiàn)場觀看晚會。
陳銘一口就答應了,正發(fā)愁一會去哪呢,沒想到國視的領(lǐng)導還真給面子。
可能有些事情,陳銘自己都沒感覺到,就比如他在學術(shù)界的影響力,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占據(jù)了一席之地的。
但是,其實他根本不清楚華夏學術(shù)界對他到底有多高的重視度!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上面許多大佬都在關(guān)注著他,不知道多少人都在明理暗里的幫扶他。
很多人都已經(jīng)將他看成了華夏學術(shù)反超西方的希望!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銘在做許多事情的時候,都會顯得格外的順利,如果換個別人試試,根本就不可能一晚上就整出那么多的頭銜。
..........
晚會現(xiàn)場。
已經(jīng)座無虛席了,陳銘是臨時加的兩個座,他當然不是坐在后面那種普通觀眾席了,他是坐在前面的,有酒席,同桌都是文化界的前輩。
還有陳銘認識的。
“李老!”
“喲?陳教授??!”
“陳教授?”
“嗨,魔都大學那位!”
“啊?這么年輕??!陳教授好啊,這是您兒子吧,可真可愛。”
“這小可愛??!”
一桌人都是同行,不管認識不認識,大家最起碼都聽過陳銘的大名,很快這桌就開始有說有笑的了,陳瑞更是成為了這桌上的亮點,一桌人總是忍不住的逗弄這個可愛的小家伙。
陳銘也開心的很,別人夸他,他頂多就是恭維兩句,但是要是夸自己的兒子,陳銘那是打心底里開心。
..........
鞭炮齊鳴。
鑼鼓喧天。
當真是普天同慶、歡喜一堂!
今晚,整個華夏都將燈火通明,今晚是屬于東方的狂歡!
一年一次的國視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第一個節(jié)目是開場歌舞,是一群當紅的歌手演員一起唱的,叫《歡歡喜喜過大年》,群星們唱的很是歡躍活潑。
這一上來就是四五位的當紅流量明星,看得出來,今年的春晚,的確是有點要做出改變的意思。
不過說白了,這改變就是把往年那些經(jīng)常上春晚的熟面孔和老節(jié)目,都給換成了這些流量小生,畢竟這代表的就是流量啊,像是之前固定的京劇節(jié)目,導演組就是覺得沒有什么商業(yè)價值才砍掉的。
岳母家里。
除了李天下李梓萱陳銘小瑞之外,一大家子的人都在。
一家子人都在客廳里圍著電視呢。
“姐上春晚了啊?”晏晴有點小崇拜的說道。
“干嘛這么驚訝?”葉玲撇嘴道:“誰還沒個第一次嘞。”
“第一次?”李晴震驚了,一臉的迷糊,“萱姐這氣勢我總覺得她是個大佬?!?br/>
“小晴晴你完了,等姐姐回來我要告訴姐姐,你不愛她了?!比~玲笑瞇瞇的說道。
這邊兩個妹妹嬉笑著,那邊幾個哥哥嗑著瓜子打著牌,晏語妹妹還在一邊湊熱鬧看著。
“我去,三哥,老七是地主,你管我干啥??!”
晏奇一臉夸張,自己就一張牌了,你讓我走了咱們不就贏了??!
晏離叼著一根煙,可能是過年了吧,也沒有往日的那種沉穩(wěn)了,笑著道:“你看著就知道了,我還有炸彈呢,這把讓老七把褲子都輸出來!”
說完,一個炸彈就打出來。
晏奇大笑一聲,“輸?開玩笑!”
“雙王!飛機!沒了!”
“哈哈哈,給錢給錢!”
“我去!”晏離傻眼了。
晏奇心態(tài)崩了,“我就說你讓我走,三哥你是真的坑啊,快讓小語上吧,我受不了了!”
沙發(fā)上,晏容在捧著本書看,晏冷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進去了。
吳若他們也都在看電視,閑聊著。
“這春晚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标倘魮u頭笑道。
晏宗林也感慨道:“還是以前的時候好看,尤其是之前辦的那次特殊的春晚,讓人記憶猶新啊。”
旁邊晏若有些懷念,笑笑沒說話。
“今年有梓萱,唱歌是吧?”
吳若笑著道:“就一個唱歌的節(jié)目,那孩子也不知道唱的怎么樣呢?!?。
“李梓萱那嗓子還差的了?那歌是小銘寫的吧?我還有點期待呢?!币粋€姨娘道。
春晚繼續(xù)著。
第二個節(jié)目是個舞蹈。
第三個節(jié)目是個小品,表演的演員也不是以前的那些老人了,都換成了近些年的新劇新人。
“這小品不行啊!”
“是啊,完全沒有笑點啊!”
“比趙老師差遠了!”
“還可以吧?我覺得挺好??!”
“這春晚真的是有點水了,全是不認識的人,這是要搞什么?”
“愛看不看,你不認識是你不上網(wǎng),我們認識就行了唄,我就覺得挺好的?!?br/>
網(wǎng)上一直在討論,有人支持,有人反對,反正意見是很難統(tǒng)一。
主要是今年的春晚,換上了太多的流量明星,不是說這些明星里就沒有品質(zhì)高的,主要是這樣的流量形式的春晚,讓人打心底里就有點反感,主觀上就有點接受不了。
緊接著是一個魔術(shù),然后又是個歌曲,接著是個相聲。
“什么垃圾魔術(shù)!”
“靠,一眼就看出破綻了!這人炒作紅的吧?”
“這歌什么鬼,學貓叫干嘛,我大過年的學貓叫,我有病??!”
“我覺得挺好的??!”
“反正我是要睡著了!”
“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你們要求太高了吧?”
..........
現(xiàn)場。
“不錯啊!”
“還可以!”
“唉?老周?咋睡著了呢?”
“什么破玩意!”
現(xiàn)場也是有人叫好有人吐槽。
陳銘他們這一桌,有個書法界的前輩,鄭榮秀老前輩,之前和陳銘見過,正無奈的搖頭呢,“老嘍,看不懂了?!?br/>
“嗨,鄭老才多大歲數(shù)啊,年輕著呢?!币粋€老哥笑呵呵的說道:“不過這屆春晚的確沒啥意思?!?br/>
“王瓊老師的京劇都沒了,沒看頭?!庇幸粋€老前輩搖頭苦笑,“明年我就在家過年了,再也不來現(xiàn)場了?!?br/>
陳銘也看的昏昏欲睡了,他本來就受不了這個世界的娛樂節(jié)目,這春晚更是讓他絕望了,要不是陳瑞正在他懷里吃得正香呢,估計陳銘現(xiàn)在這會已經(jīng)睡著了。
突然,臺上的幾個主持人開始報幕了。
李梓萱!
到了李梓萱的節(jié)目了!
這個節(jié)目,雖說之前賺足了眼球,但是經(jīng)過前面那些失望的節(jié)目后,眾人也都興致缺缺了。
“又一個流量歌星,唉?!?br/>
“這就是那個把王瓊老師和周勛老師給擠下去那個?”
“我倒要看看這歌有啥好聽的!哼!”
“靠!穿的這么保守?這哪有女團的大腿好看??!”
“就是!”
“不如看大腿呢!”
“萱姐??!”
“新歌?。∑诖?!”
在大家看來,李梓萱也就是個普通的流量歌星,現(xiàn)在的名氣還沒前面那歌手大呢,她的歌曲能有啥意思?
還沒開始,網(wǎng)上就已經(jīng)吐槽一片了。
..........
岳母家。
晏若溫柔的說道:“三兒,你們幾個還玩呢?你們萱姐上臺了,快過來看?!?br/>
晏離沒吭聲,晏奇仰脖道:“看啥?。∵@都輸了好幾萬了!”
晏奇也笑道:“哎呀,萱姐不是唱歌么,放心,我們在這也能聽見,仨五帶個六!”
幾個姨媽都搖頭苦笑一下,也沒非得叫他們過來,連平時嚴厲的她們都沒管他們。
過年嘛,高興就玩去吧。
就連葉玲和晏晴她倆都還在一邊瘋鬧呢,一人抱著個抱枕互相“廝殺”呢。
姐姐唱歌嘛,又不是沒聽過。
..........
連李梓萱家都這樣,全國各地,那就更甚了。
沒有人當回事,就是一首歌而已,一個流量明星唱的能好到哪去?
之前的節(jié)目已經(jīng)讓大家失望了,幾乎每家每戶這時候都有人離開電視機前,去做別的事情了。
打牌的、搓麻將的、包餃子的、和家里人嘮嗑的,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沒有幾個看電視的!
臺上。
李梓萱一身樸素的白色禮服,沒有多彩的伴舞,沒有絢麗的燈光,臺上只有她自己。
甚至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一束光照著她。
舞臺的裝飾,簡直簡單到了極點。
不過這時候也沒有多少人在乎了,還興致勃勃盯著電視的,幾乎都是李梓萱陳銘的粉絲了。
伴奏已經(jīng)響了三十多秒了,現(xiàn)場都有許多人開始撇嘴抱怨了。
下一刻,李梓萱終于舉起了話筒,輕吸口氣,一雙大眼睛中充滿了真摯,用最樸實的聲音,開口了。
“找點空閑”
“找點時間”
“領(lǐng)著孩子~?;丶铱纯础?br/>
就三句!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三句歌詞!
就直接讓大家一怔。
這首歌,貌似有點不一樣啊。
許多人都來了精神。
“帶上笑容,帶上祝愿”
“陪同愛人”
“常回家看看”
李梓萱在認真的演唱著,沒有平時唱歌時候的各種炫技,這首歌只有樸實無華的真情流露。
原本漆黑的舞臺,這時突然亮起了淡淡的熒光,是舞臺上的屏幕緩緩地亮了起來。
一張張照片,慢慢呈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
兒女在加班,家里的爸爸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身前放著一個生日蛋糕,上面寫著祝爸爸生日快樂,可是爸爸快樂么?
那蕭索的場面,讓人看得鼻子一酸。
......
泛著淡淡熒光的屏幕上,展現(xiàn)了一張又一張孤獨的照片。
家!
什么是家?
這時候,已經(jīng)有許多人動容了。
更有許多年輕人沉默了。
“媽媽準備了一些嘮叨”
“爸爸張羅了一桌好飯”
“生活的煩惱和媽媽說說”
“工作的問題向爸爸談談~”
唱到這里,音樂突然稍微高昂了些。
李梓萱先是放下了話筒,隨后有隨著音樂拿起。
“?;丶铱纯?,回家看看”
“哪怕幫媽媽刷刷筷子洗洗碗”
“老人不圖兒女為家”
“做多大貢獻呀”
“一輩子不容易~就圖個團團圓圓”
唱到這,現(xiàn)場突然有個小伙攥緊了拳頭,眼角頓時泛起了淚花。
“老公,你怎么了?”
那小伙抹著眼淚,“想回家了?!?br/>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幫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老人不圖兒女為家”
“做多大貢獻呀”
“一輩子總操心~就奔個平平安安”
陳銘這桌,鄭榮秀老前輩,眼圈一下就紅了。
過年啊!
誰不想和家里人團團圓圓?
鄭老也想,可是,家里就他一個人,孩子們都有自己的事業(yè)了,都忙,已經(jīng)好幾個除夕沒有回家了。
那個冰冷冷的家,還不如在這春晚現(xiàn)場。
本來,楊老覺得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可是當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鄭老頓時就落淚了。
現(xiàn)場,不知道多少人紅了眼,此時此刻,李梓萱的歌聲就像是催淚劑一般,尤其是那些老人和常年在外的子女們,聽到這首歌,直接就淚奔了。
岳母家。
晏離他們幾個正打牌玩的歡呢,聽見李梓萱的歌聲,一屋子的兒女,全都愣住了,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事。
“找點空閑”
“找點時間”
“領(lǐng)著孩子”
“?;丶铱纯础?br/>
.........
“?;丶铱纯?,回家看看”
“哪怕幫媽媽刷刷筷子洗洗碗”
“老人不圖兒女為家”
“做多大貢獻呀”
“一輩子不容易~就圖個團團圓圓”
晏離一句話沒說,放下了手中的牌,紅著眼眶,坐在了晏宗林的旁邊。
晏奇晏奇李語他們,也都默默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就連那邊的葉玲晏晴,都不在打鬧了,各自摟著自己的媽媽,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晏容放下了手中的書,盯著電視。
晏冷微微朝姨媽那邊靠了靠,臉上似乎有了些其他的表情。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幫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老人不圖兒女為家”
“做多大貢獻呀”
“一輩子總操心~就奔個平平安安”
一時間,李梓萱的歌聲,傳進了千家萬戶,舉國上下,只要是在看春晚的地方,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