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這才有了身臨其境的末世的感覺,人們都沒有覺醒精神力,只有少部分人覺醒了所謂異能的時候,就要面對這樣的怪物。
聞血而來,聽音而食,喉嚨充斥著就像是饑餓野獸一樣的嘶吼,就算類似人形,有的甚至還衣著整齊,但已經(jīng)不是人了。
是失去了人性,只以人肉喂食的怪物,追趕著曾經(jīng)的同類。
【真是令人惡心?!砍阏f道【怪不得,歷史書上說這段歷史是人類最暗黑的一段。】
跟他這樣的表情比起來,身為原住民的老大倒是顯得淡定多了:“又不是沒見過喪尸,猴子就喜歡小題大做?!?br/>
楚恒隱隱約約的聽見了一聲這個嘟囔,就看到本來在自己身后的面包車,被老大一個油門踩下去嗖一聲直接疾馳到了自己的前面。
砰砰砰的幾聲槍響,每一顆子彈都打中了喪尸的頭部,卻沒有老大預(yù)想中的伴隨著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個喪尸倒下。
忽然她迅速的將車飛速的開入了喪尸堆,身出一只手將能夠到的隊員能拉上車的就直接拉上了車,楚恒就看見幾名隊員像是被扔貨物一樣的被扔上了車,一個一個的堆疊在一起,又由那個車速飆的飛快,很快的隨著老大駕駛盤的左右旋轉(zhuǎn)摔跌的東倒西歪。
摔出去的人,又很是習(xí)慣的扒上了面包車的車壁,后車廂可還開著!
縱然是這樣,剛才的下去的人也已經(jīng)損失了大半:“快上車!”老大大聲喊著:“這些喪尸不對勁?!?br/>
楚恒一聽自己這還猶豫什么?撒腿就往上面蹭。
好不容易掰著車壁爬上去了,只見原先滿滿當當面包車里面只依稀東倒西歪的躺著幾個人,不過好在是隨著車的疾馳,不斷地有成員一一爬了上來。
很明顯的還沒有開始交鋒,就已經(jīng)輸?shù)囊粩⊥康亍?br/>
楚恒看著老大都能將面包車開出機甲的水平了,心中不免贊嘆的時候,老大又一次的開口說話了,聲音不大,卻壓過了車里面的哀嚎和車外獨屬于喪尸的嚎叫:“大家都看一下周圍有沒有被喪尸咬傷的,直接扔下去?!?br/>
車廂內(nèi)有一瞬間的沉寂,顯得車廂外喪尸的嘶吼更加恐怖了起來。
那一聲聲的嘶吼此起彼伏,似乎在催促著什么。
直到一聲尖叫擦著楚恒的耳邊掉落,接連而起的撕咬聲音,使那一聲尖叫就像是中間被一個音樂人無故添上的轉(zhuǎn)折符號一樣,瞬間變成了一聲奇怪的嘶吼,就在楚恒還在探究他為什么會發(fā)出這樣嘶吼來的時候,那就像是的用盡了所有力氣發(fā)出的吼聲又變了味道。
融合在周圍那野獸般的沙啞的吼聲之中。
當有的人還沉浸在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變成了喪尸的時候,一個又一個受傷的人從面包車上被推了下去。
剛才被擠得熙熙攘攘的車廂室內(nèi)變得空蕩了許多,猴子更是直接將上衣脫掉,大聲的說道:“這是別人的血,我沒有被咬!”
他像是有些受到了驚嚇,接連重復(fù)了好幾遍,直到老大在前面煩躁的吼他:“夠了,沒人要扔你下去,這次被咬之后喪尸化的很快,這些喪尸是變異的?!?br/>
就像是回應(yīng)老大的話一樣,方才還因為啃噬著扔下來的人的喪尸,奔跑的跟了上來,一點一點的,已經(jīng)近在咫尺,好幾次都扒住了車壁,就像是要爬上來一樣。
這時候哪里還有人懷疑,老大的剛才明顯是錯誤的決策,恨不得車上再減輕幾個人的負擔(dān),只等著一個借口,或者是老大的一聲令下,就將身邊的同伴推下去。
楚恒不由自主的往里面挪了挪,剛剛好挪到了猴子的旁邊。
猴子一手還拿著衣服沒來得及往身上套,看著楚恒挪過來,眼神也變得不和善了起來,被那樣的眼神所注視著,絲毫不懷疑他接下來會做出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
就在楚恒暗自扒緊了車壁的時候,忽然看見猴子一個前撲,直接越過自己往前面栽了下去,仿佛是人從窗外扔出的一片垃圾。
還沒等猴子發(fā)出尖叫,就聽得原來站在猴子身后的人畏畏縮縮的,一直重復(fù)著:“我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活下去……”
或許是喪尸喜歡猴子的味道,這么一下子倒還真是起到了阻撓喪尸腳步的效果,刀疤臉也松了一口氣,伸出胳膊攬著已經(jīng)有點神經(jīng)失常的人。
“行嘛,四眼?!钡栋棠樥f道:“我早看那畜生不順眼了,你這也算為名除害。”
這可真的不算什么安慰,四眼抖的更加厲害了。
刀疤臉看他的所謂勸說毫無作用,心中也有些尷尬,不由轉(zhuǎn)頭找著別的出氣筒,瞪著楚恒說道:“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也扔下去?!?br/>
楚恒也懶得理會他,將視線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看向外面,有些奇怪:“我怎么沒聽到猴子的尖叫聲?”隨著這個疑問從口中說出,又升起了一個更大的疑問:“這些喪尸的聲音忽然小了很多?!?br/>
這并不是錯覺,那些喪尸圍著猴子掉下去的地方,一圈一圈的,完全聽不到啃咬又或者是嘶吼的聲音,就像是恐怖屋里面靜止的雕像。
莫名的,楚恒似乎聽到了什么被冰凍上的聲音,一寸一寸蔓延而過的輕微的脆響,就像是單獨放給他聽的一樣,刻在了他的耳朵里面,他甚至還沒想到這個稱得上是溫暖的天氣為什么會有冰凍的聲音,那脆響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過了一個呼吸之久,“砰砰砰”的到底聲不絕于耳,伴隨著像是琉璃制品破碎的聲響——這次不是單獨放給楚恒的了,聲音之大,直接壓過了面包車發(fā)動機的聲音。
大佬扭頭望去:方才還張牙舞爪嘶吼著的喪尸就像是被摔壞的陶瓷雕像,一個一個的都成了碎片。
血肉都不流淌,像是才從冷凍柜里面取出來的肉塊。
而這一堆肉塊的中央,正是蜷縮著的,瑟瑟發(fā)抖的猴子,以及他身邊站立著的一個陌生人。
“吱——”一聲很大的剎車聲,老大將車停了下來,下車走向了那個陌生人。
“異能?”
低著頭看著猴子的陌生人終于將頭抬起來,雙瞳的顏色似乎比海水的顏色還要淡,冷漠的點了點頭:“嗯?!?br/>
“有興趣……”老大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的說道:“好。”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仿佛嗓子受過什么傷一樣,不過卻不難聽,顯得很是神秘,說來也是,這樣平白無故出來一個有異能的人,不神秘才奇怪。
四眼此時說出了身為圍觀者的第一句話:“不愧是老大,在異能者面前都能這么淡定自若?!?br/>
刀疤臉難得認同的點了點頭:“要不然我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當老大?嘖嘖,異能人啊,隨便哪個都能創(chuàng)一個基地出來啊,咱們傍上他,不就是傍上個土皇帝?”
對于楚恒來說,著就像是看著一個會被幾句古詩的學(xué)渣去了古代收人崇敬一樣。
身為未來世界,領(lǐng)先了他們不知道多少個光年的楚恒對此表示,在他們那里,異能都是被淘汰的不能再淘汰了好么?
你要是有點異能出來,人家非說你是返祖不成。
因此楚恒倒是很淡定的看著老大跟他套近乎。
“我還……不知你的名字?!崩洗笥押玫膯柕?。
這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問題倒是讓他有些猶疑,頭低下,用那雙淡色的瞳孔看著還在地上蜷縮著的猴子,低沉的聲音問道:“上一個被你們推下車的人,叫什么名字?”
剛才匆忙之中推下去了那么多人,猴子哪里能記得住。
他著急忙慌的在腦海里面過了一遍,不但沒有理清楚,反而更成了一團漿糊,只能說出了他唯一記得的名字:“沈修?!?br/>
“好?!蹦悄吧溯p輕的點頭,并沒有將視線放到老大身上,而是放到了不遠處的那一輛面包車上,低沉的聲音傳了過去:“我就叫沈修好了?!?br/>
老大習(xí)慣性自信的唇微微的一僵:沈修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畢竟沈修是當初他們一行人最有可能有異能的人。
她不由的將視線放到了面前的人身上,衣著干凈得體,絲毫不像是在末世里面的人,眉頭低地要壓在他的眼皮上一樣,卻在眉尾處上挑,和他那捉摸不透的眼神相得益彰。
老大正想著,沈修已經(jīng)靠近了面包車,腿一跨,就上到了車廂里面,淡色的目光巡視了一圈,將視線放在了楚恒的身上:“我叫沈修?!?br/>
他說道。
面包車開的極為不穩(wěn),如同楚恒此時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出了點事情,被貓咪咬到左手了,正在打狂犬中,但是左手疼的打不了字,就遲了幾天,不過已經(jīng)結(jié)痂了?,F(xiàn)在恢復(fù)日更。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