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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中毒暴風沙發(fā) 王洪正要拿燈

    王洪正要拿燈,陳壯卻伸手攔住:“其實不用砸,這件鶴燈是難得的古董,戰(zhàn)國王室專用的墓燈,恐怕世間沒有幾盞,砸了太可惜?!?br/>
    江老皺眉道:“但這燈實屬不詳……”

    陳壯笑道:“我有辦法除掉燈內的尸氣,除掉后,它就變成一盞普通古燈,對人體再無妨礙?!?br/>
    “當真?”江老大喜。

    這燈世上僅存一盞,是他眾多古玩中的珍品,要真砸了還舍不得。

    “江老,能不能找一只大公雞,要雞冠越紅越好,取一碗雞血端過來!”

    “有!”

    江家平時注重養(yǎng)生,廚子特地辟了一塊地方,專門喂了一群土雞,用于每天下蛋和平時吃肉,其中就有一只大公雞。

    不一會兒,一碗殷紅的雞血就端上來,還冒著熱氣。

    陳壯把雞血澆在銅燈上,雞血是農村驅邪的辦法,他同時暗中激**內的珠子,把銅燈上的尸氣吸進去。

    一縷黑氣從銅燈中飄出,進入陳壯的身體,被珠子吸了進去,這縷氣息極為陰寒,剛進入陳壯身體的時候,他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但這股黑股瞬間便被凈化,被珠子轉化為淡綠色靈氣。

    “可以了?!标悏寻雁~燈擦干凈,交到江老手里。

    江老猶豫了一下,接過銅燈。

    頓時,一股溫潤清涼的感覺,沿著江老的手掌心中蔓延開,隱約還讓他精神一振。

    江老立刻喜上眉梢,忍不住驚喜說道:“陳大師,沒想到雞血還真有效!這燈我以前無論怎么把玩,就算是在炎炎夏日,它冰涼無比,即使我點燃燈火,它也依舊寒涼沁手,現在這股寒涼感已經沒了?!?br/>
    趙建華高興的說:“爸,沒想到陳大夫不但醫(yī)術高明,還對古董有研究,真是博學多才。”

    雖然江老并未怪罪王洪,但他也心中忐忑,此時也連忙附和:“陳大夫確實學識淵博,真是一代青年才俊哪,當屬整個東南市最好的中醫(yī)!”

    旁邊的朱海洋臉色難看,心中更為不爽。

    他時常居住在國外,所受的教育都是唯物主義,根本不相信什么“墓前燈”這些歪理邪說,只認為陳壯是故弄玄虛。

    可江老確實精神了不少,這讓朱海洋又無話可說。

    趙建華擔心江老身體,問:“陳大夫,這盞燈確實不會再出事了吧?”

    “不會了?!标悏褤u搖頭:“而且這燈被抹香鯨的鯨油浸透,也就是世稱萬金一兩的龍涎香,點燃后會發(fā)出淡淡馨香,對人體大有益處。我再開一劑藥方,你們抓藥打粉,點燈的時候倒進去一些,發(fā)出的香味更加安神醒腦,夏天還能驅蚊蟲毒蛇?!?br/>
    江老很高興,“陳大夫不但妙手仁心,還能點石成金,今日能遇到陳大師,實在是我江家有幸。等我兒子醒后,身體恢復健康,我一定攜犬子去金陽市,親自登門再向您道謝?!?br/>
    說完,他看向旁邊的趙建華,干咳一聲。

    趙建華趕緊說:“陳大夫,感謝您給江流治好震顫癥,把您的銀行卡帳號給我吧,一會兒我爸就讓人把八百萬酬金打到您帳上?!?br/>
    他剛說完,江老就面露不悅:“建華,陳大夫不但治病,還把銅燈變廢為寶,區(qū)區(qū)八百萬只是治病酬金,我看就直接湊個整,把一千萬打到陳大夫帳上。”

    “好,就一千萬?!壁w建華忙說。

    他現在也高興得很,看來這次自己真是押對寶了,江老以往有事都只吩咐二女婿王洪,嫌他懦弱無能,但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的吩咐他辦事。

    恐怕明年的衛(wèi)生局局長之位,江老一定會會助他一臂之力。

    旁邊的王洪雖然賠著笑,但臉都青了。

    他處處討好老丈人,也得江老重用,早就不把趙建華放在眼里,為了請朱海洋回國,王洪四處托關系差不多忙活了半年。

    沒想到不但朱海洋不行,現在的一盞燈,竟然讓自己失了寵。

    江老最在意的就是大兒子,恐怕這次自己想翻身也難了。

    王洪把一腔怒意遷怒到朱海洋身上,一改剛才的滿臉賠笑,徑直給了朱海洋一個后腦勺。

    “陳大夫,您的銀行卡號是?”趙建華躬身問道。

    陳壯想了想,說道:“江老,這看病的酬勞,我能不能自己提要求?”

    江老一愣,以為他嫌錢少,忙說:“可以,應該的!陳大夫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只要在我江家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多少錢都可以?!?br/>
    他江家不差錢,再說愛子的性命是重中之重,這十年來江老已經累計花費數千萬、甚至上億的診金,這點錢根本不是問題。

    見陳壯對一千萬都輕描淡寫,朱海洋不禁內心嗤笑,之前對陳壯醫(yī)術的一絲佩服,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么神醫(yī),說白了也是利欲熏心之人。

    趙建華說:“陳大夫,那你自己說個數,應該的。”

    站在旁邊的黃子云也眉頭微皺,他以前看陳壯也不是個貪財之人,難道現在……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壯伸手向書柜指了一下,說道:“江老,要是我沒看錯的話,書柜的那件擺設是琥珀吧?能不能把那件琥珀送給我?!?br/>
    “什么?你要那件琥珀?”江老愣了一下,目露訝色。

    黃子云也一臉不解,他跟江老也是老友,兩人的愛好相同,都癡愛玉器古董。

    可那件琥珀雖說是天然形成,中間包有一只小蟲,但再怎么也只是一件工藝品,其價值還不到幾萬塊。

    一件區(qū)區(qū)十幾萬元的工藝品,和一千萬的酬金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黃子云以為陳壯看走眼,在旁邊提醒:“陳壯,你真是要那件琥珀工藝品?”

    他把“工藝品”三個字,特地加重,意欲提醒它的價值不如玉器。

    陳壯卻篤定的點點頭,“對,我就要它?!?br/>
    一旁的朱海洋聽得滿頭霧水,心想難道陳壯把琥珀當珍品?放著一千萬不要,竟然要一件幾萬塊的東西。

    江老也再三勸阻,覺得這東西價值太低。

    但陳壯一再堅持,只要這件琥珀。

    江老笑道:“陳大夫,既然你喜愛這件琥珀,那不妨我把一千萬酬金給你,然后再把這件琥珀送到你那里。一件小玩意,也聊表我江家的感激之情?!?br/>
    陳壯搖搖頭,“江老,天下醫(yī)者苦心鉆心醫(yī)術,為的就只是治病救人。以前我給別人問診,出于經濟窘迫,沒能推掉患者所送的厚禮,已經很過意不去。但現在我已解決經濟窘迫的問題,所以這診費,該多少就是多少。”

    “這世上患病的人,貧多富少,不少病人得了重病,連十幾萬的手術費都給不起。而我只是憑能力針炙,要是收下巨額診金,那是溢價太多,會壞了行業(yè)風氣,幾萬塊足矣。再說那件琥珀對我有大用處,不是金錢能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