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之在書房處理了一些文件后,又不禁想起安離泱和時衍交往的事。他嘆了口氣,揉了揉眉。
突然,安定之怔住。腦子里閃過一個人影,似乎是時衍,似乎又不是。
他慌張的拿起手機(jī),給助理甄新打電話。
“先生?!敝砉Ь吹拈_口。
安定之沉聲道,“幫我查一個人……”
……
吃過晚飯,安離泱去了京大。
到了宿舍后,沐丞雪還沒來,其他兩個舞蹈學(xué)院的室友也還沒來。安離泱略微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去教室。
她拉開門,而沐丞雪也做推門的姿勢。
“離泱,要走嗎?”
安離泱點點頭,“你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晚?”
“我媽偏要留我,說他們下周又要出去旅游?!?br/>
沐丞雪走進(jìn)宿舍,放下東西。
“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我們一起走?!?br/>
安離泱發(fā)現(xiàn)沐丞雪怪怪的,但她的神情卻沒什么不對勁。她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她和程柘的事。
“你和程柘怎么樣了?”
沐丞雪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背起包,走到安離泱身旁。
“沒怎么樣。我好了,咱們走吧!”
安離泱確定沐丞雪不對勁,她轉(zhuǎn)身看向沐丞雪。
“丞雪,你跟我實話。”
沐丞雪看著安離泱,扁了扁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安離泱見狀,忙抱住她。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別哭?!?br/>
沐丞雪靠著安離泱哭了一會后,擦了擦眼淚,開口道,“程柘他結(jié)婚了。”
安離泱愣住了。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沐丞雪又道,“他很愛他的妻子,但她的妻子好像去世了。他說他以后不會再結(jié)婚,他還對別人說不認(rèn)識我?!?br/>
說完,沐丞雪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安離泱忙安慰,“丞雪,你別哭!不就是男人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結(jié)婚就不結(jié),我們還不稀罕他呢?!?br/>
沐丞雪聞聲,也止住了哭聲。
“你說的對,不就男人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還有,我也不要去演那個什么戲了?!?br/>
“你接戲了?”
沐丞雪點點頭,“接了。不過沒事,反正我也不喜歡演戲,肯定也沒什么演技。要不是因為程柘,我堂堂沐家千金,至于去進(jìn)娛樂圈嗎?我爸現(xiàn)在也知道我進(jìn)娛樂圈了,他讓我退了,違約金他出。他還說,要是我敢不聽他的,他就和我斷絕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失去愛情了,我不想失去我爸媽。”
“退就退吧,娛樂圈不適合你。這次就聽叔叔的吧!”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解約。離泱,你陪我去?”
安離泱點頭,“好”
……
晚自習(xí)上,沐丞雪似乎沒什么異樣。只是,如果她沒有經(jīng)常出神的話,應(yīng)該可以用“無異樣”來形容。
晚自習(xí)后,沐丞雪早早的爬上床,準(zhǔn)備睡覺。
安離泱則去了陽臺,接時衍的電話。
“離泱,在做什么?”時衍低沉的嗓音,從手機(jī)里傳來。
“剛下晚自習(xí)。你呢?”
“剛處理完工作上的事。”頓了頓,時衍又道,“離泱,怎么辦?我想你了。”
安離泱眉眼彎了彎,卻沒笑出聲。
“想什么呀?今天剛見過。”
“我想媳婦應(yīng)該沒錯吧?”時衍愉悅的嗓音響起。
“誰是你媳婦?”安離泱嗔怪道。
突然,她想起沐丞雪和程柘的事。她想,時衍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然后,安離泱開口問時衍?!鞍⒀?,程柘結(jié)婚了嗎?”
時衍沒想到安離泱突然轉(zhuǎn)了話題,還是關(guān)于別的男人的。他有些生氣,和自己媳婦打電話,媳婦還問別人。
“離泱,你問他干嘛?以后和我打電話,不準(zhǔn)提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