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煙似乎一點也不顧及方逸是男人,就那樣把方逸的襯衫給脫了下來。
但在看到方逸的上身之后,她不由得愣住了。
在方逸的身上紋著一條龍,做咆哮狀,顏色深沉,栩栩如生,但是這都掩蓋不了在他身上的一些疤痕。
而根據(jù)唐煙的經(jīng)驗,她看得出來,有些疤痕是槍傷留下來的痕跡。
這個家伙……
他是個什么人?
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傷口疤痕?
“我不是壞人。”就在這時,方逸突然說了一句。
唐煙從走神中清醒過來,道:“你是不是壞人,我不知道,但你身上的這些傷口肯定不簡單,抱歉,出于我的職業(yè)本能,我會回去好好調(diào)查你的,如果你真是什么壞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方逸笑道:“再怎么說我們也算是并肩作戰(zhàn)了一回,你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唐煙冷冷道:“對不起,我要對我肩上的徽章負責(zé)?!?br/>
方逸哦了一聲,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了。
就算唐煙去查也沒關(guān)系,因為她根本就查不到。
在邊境那個地方,那些軍隊常年跟雇傭兵、毒販、殺人犯,亦或是其他國家的軍人打交道,身份早已被掩蓋了。
只要進入到了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得服從上級命令,你自己也不再是你自己。
就算是你娶妻生子,那也得遵從上級的命令。
如果有需要的話,你隨時都會“死”去,到時候上面會給你的妻兒一具尸體,一具和你一模一樣的尸體。
當(dāng)方逸還是一名殘龍戰(zhàn)士的時候,他經(jīng)常目睹這些事情發(fā)生。
后來成了一個小部隊的教官之后,這些事情倒是見得少了。
而這次回國送薛子寧的骨灰之前,方逸將那杜子巖的腿給打斷了,在邊境軍里早已鬧翻了天,再加上方逸的消失,他的所有檔案也都被楊老給銷毀了。
也就是說,沒有人能查到方逸的身份,現(xiàn)在能夠證明方逸身份的只有一張他原來的身份證。
但是包括方逸十八歲到二十五歲這七年時間里的一切,都如一張白紙。
唐煙低下頭,借著路燈查看方逸腰上的傷勢,眉頭一皺,美眸中隨即有震驚之色浮起,她怔怔的盯著方逸腰上的傷口,不能移開目光。
因為,她看到了那深深地傷口之中不是森然可見的白骨,而是一塊黑色的……
鋼板?!
唐煙驚住了。
什么人的身體內(nèi)會有鋼板?
唐煙有點不敢想下去了。
就在此時,方逸的聲音再度響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要占我便宜到什么時候?!?br/>
唐煙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壓下了好奇心,道:“馬上就好?!?br/>
說著,唐煙將自己身上的襯衣脫了下來。
而當(dāng)唐煙將她的襯衣脫下之后,暴露在方逸視線中的便是一片冰肌玉骨,那傲人的飽滿胸圍,渾然猶若玉盤般的酥胸在路燈下擠出一道深邃溝壑,煞是誘人。
而且唐煙是警察,身體素質(zhì)自然是頂好的,全身線條都充滿了一種凹凸極致的美感。
“不準看!”唐煙一聲低喝。
“看看又不少塊肉……咦,你肚子上怎么有朵花?!狈揭莸?。
唐煙立刻將襯衣拿到自己身前,擋住了方逸的視線。
而方逸自顧自的說道:“那朵花看起來不像是紋身,讓我想想,像什么花呢……”
方逸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撕拉一聲,唐煙竟然將她的襯衣給撕開了,然后打起結(jié),朝著方逸俯身過來,看起來就像是要勒人一樣。
方逸打了個哆嗦:“你想干啥!”
“給你包扎!”
唐煙翻了個白眼:“瞧你那樣,先前不是兇得很么……把手舉起來!”
方逸立刻聽話的高舉雙手,就像是投降一樣。
唐煙俯身過去,給方逸包扎傷口。
方逸舉著雙手:“好了沒有?”
唐煙沒好氣道:“沒有!”
雖然唐煙沒有給方逸好臉色,但在給方逸包扎的時候,卻也非常的溫柔,盡量的不去弄疼方逸,也沒讓方逸發(fā)出疼痛的聲音。
只是唐煙并不知道的是,都是方逸在一直忍耐著而已。
“其實……”
“什么?”
“你要是溫柔一點,不像母老虎的?!?br/>
“我看起來很像母老虎?”
“呃……”
然而,卻沒想到唐煙突然自嘲一笑,道:“是啦,我就是個母老虎,在別人眼里,我唐煙何嘗不是個母老虎,你這么說,倒也沒錯?!?br/>
這女人絕對有故事!
方逸還想再說,這時,一輛重型機車飛馳而來,武正南停好車,走過來,先是看了看跪在地上為方逸包扎的唐煙,又看向方逸,笑道:“教……逸哥,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方逸似笑非笑道:“你來的太是時候了,再來晚一點,我就要被這個女人折磨死了?!?br/>
武正南臉上笑容收斂,他知道方逸一旦露出這個表情,肯定是不爽了。
嘶!
突然,方逸倒抽了一口涼氣,雙眉緊蹙。
更加不爽了?
“那個……逸哥,事兒都辦完了,那些個人都在五百米之外,直接過去提人就行了,我有事,我先走了?!闭f完,武正南趕緊騎上他的那輛重型機車就開跑。
不跑不行?。?br/>
這位教官的脾性,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雖然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沒在他的手下干了,可是那種心理陰影,真的一輩子讓他都沒法忘記。
方逸一臉懵逼的看著武正南跑掉,他還想再問武正南一些事兒呢。
“喂,你剛才掐我干啥?”方逸沒好氣道。
“你不是說我折磨你么,那我只好承你吉言了?!碧茻熇碇睔鈮训馈?br/>
“我要報復(fù)。”
“來,報復(fù)給我看看,我倒想看你怎么報……”
啪!
唐煙那挺翹的玉臀上被一只手掌拍了一記。
她豁然抬起頭來,怒視著方逸:“你干什么!”
方逸理直氣壯道:“報復(fù)。”
唐煙咬著銀牙:“有你這么報復(fù)的?”
方逸道:“我怕你會記憶不深刻,所以讓你記憶深刻一點?!?br/>
唐煙道:“占便宜就是占便宜?!?br/>
方逸點點頭,一臉正色道:“對,我就是在占便宜?!?br/>
唐煙:“……”
這一刻,她終于見識到了這個家伙的無恥。
于是,在給方逸傷口包扎打結(jié)的時候,唐煙狠狠地一用力,然后獰笑。
“記憶深刻了沒?”
“太深刻了,我就算做鬼也不會忘記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