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沈尋的這番話,應‘花’晨也不哭了,‘抽’泣了幾下再緩緩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那雙純潔無暇的美眸中,竟然不帶一絲的懷疑。
這看的沈尋驚呆了,自己找的這個借口可以說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這種話放到學校里,只要是個‘女’的就不會有人相信。沈尋原本只是打算用這話逗逗應‘花’晨罷了,可是沒想到……
沈尋在心中大吼著:“尼瑪,‘胸’大無腦也不要到這種地步吧,你他媽的竟然真的信了!你是有多純(蠢)啊,這么牽強都能相信,小弟真的佩服!”
“真的真的?!便读艘粫?,在心中結束了咆哮,沈尋慌忙點頭答道。
“那好,這次我就原諒你了?!鄙焓职炎约耗樕系难蹨I擦干,應‘花’晨jǐng告道:“下不為例!知道沒有,以后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有你好看的。”
說著,應‘花’晨提起了自己的小拳頭在沈尋的面前揮動了幾下,以示jǐng告。
“行,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沈尋說完之后看見應‘花’晨一副吃人的表情便急忙改口:“啊呸,沒有下次了!”
“這還差不多?!睉ā哭D過身去不再理沈尋,后者也坐回到椅子上,辦公室里除了加熱的水聲,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正當氣氛降低到極點的時候,誰燒開了,應‘花’晨用那套專業(yè)的茶具將茶泡好。
沈尋瞥了一眼,很自覺地走了過去。在應‘花’晨的辦公桌之類的各種桌子上都是沒有看到茶杯的,只有這張紅木茶桌上才擺放著茶具。沈尋便能猜測到,除了在這茶桌上,應‘花’晨一定是不會在其他地方喝茶的,于是,他便自覺地走到茶桌邊坐下。
應‘花’晨的嘴角不經意地一翹,心中覺得這孩子倒是聰明。
四百多歲的老狐貍……如果這都看不出來,豈不是白活了。
慕容離端坐在一邊,等著應‘花’晨給自己沏茶,手勢動作輕柔持重,倒開水時把茶壺上下拉三次,高沖低調,是所謂的“鳳凰三點頭”。目的是為了使茶葉在杯中能均勻地吸水,有處于茶葉在杯中顯‘色’、透香和吐味。
但是沈尋是不明白這些的,看著這麻煩的步驟,百般聊賴。
正正經經地品茶,沏茶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燙壺、置茶、溫杯、高沖、低泡、分茶、敬茶、聞香、品茶,各個步驟都十分的講究。
看應‘花’晨這么麻煩地鼓搗了半天,要以沈尋的‘性’子一定是做不出來的。他只會對自己有著極高興趣的事情才會有那么好的耐心,而喝茶,不算是有很高的興趣。
要換做沈尋拿到槐雪茶,回家熱水壺一燒開,隨便拿一個茶杯一泡就可以了,哪會鼓搗這些。
而應‘花’晨的每一個步驟都做的十分嚴謹,此時她正輕輕地抿著茶水,面‘露’微笑,一副愜意的樣子。者卻不是刻意佯裝的,而更像是習慣??梢钥闯?,她在平時獨自一人的時候,也是這樣喝茶的。
“這樣解渴么?”沈尋心中琢磨著,雖然他從來感受不到解渴是什么的感覺,但按照常識來說,這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是絕對不解渴的。
應‘花’晨喝了一口,抬了抬眼皮,看了沈尋一眼。他正緩緩地端起茶杯,見應‘花’晨看著自己,便沖她微笑道:“我叫沈尋,沈陽的沈,尋找的尋?!?br/>
“你怎么知道我要問這個?”見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應‘花’晨詫異地問道。她剛才確實是想問這個問題的,可是介于之前沈尋的表現(xiàn),她現(xiàn)在心中還有些氣憤,就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結果倒是被他說穿了。
“我猜的?!鄙驅ひ埠攘艘豢诓?,他喝茶的原因并不在喝,而在聞。喝下去的水便是黃沙,他毫無知覺,只有這飄然的香味才能讓他覺得享受。幽幽的茶香撲鼻而來,卻讓沈尋微微蹙起了眉頭。
“你就認為自己一定會猜對?”應‘花’晨問道:“如果猜錯了怎么辦?”
“猜錯了也沒關系,就當做是自我介紹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不是么?”
應‘花’晨聽了一笑,沈尋接著說道:
“這怎么不是槐雪茶?”
“喲,你還喝的出槐雪茶和這茶葉的區(qū)別?”應‘花’晨驚訝地笑道,因為之前從沈尋的表情看來,他是一個完全不懂茶的人,一般他這樣的人都是分辨不出茶葉的區(qū)別的,就算是再好的茶也喝不出區(qū)別。
可是,沈尋卻不是一般人,多年以來,他對味,都是十分麻木的。但是在劉老根的提點下,他才有了享受茶的覺悟,而第一次享受的便是槐雪茶那么香醇的茶葉,他一定是記憶猶新的,要分辨出來并不難。
“廢話?!鄙驅し藗€白眼:“你不是說要泡好茶的么?”
“這是正宗的西湖龍井,雖然比起槐雪茶要差上不知道多少檔次,但是一般來說,這也是好茶了。”說著,應‘花’晨又輕輕地抿了一口:“你也看到了,那槐雪茶才多少?又不是百年的槐雪茶,只要幾片就能泡出濃茶,我當然要省著點啦?!?br/>
“吝嗇。”沈尋不滿地埋怨道,將茶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滾滾黃沙往胃里流去,這種難澀的感覺早就讓沈尋習慣麻木了,喝再多也不會像一開始一樣的難過。
看見沈尋這種‘浪’費的行為,應‘花’晨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換做平時,她一定會對這種不僅不會品茶,而且‘浪’費茶水的人生氣,甚至是教訓一頓,但是畢竟沈尋為自己帶來了那么珍貴的茶葉,應‘花’晨也就不和他計較什么了。
“時間差不多啦,我就先走了。”沈尋看了眼掛鐘,站了起來。
“行,回去好好學習,可不要再鬧事了?!睉ā繉⒉璞p輕地放下,笑意盎然地盯著沈尋說道。
“其實……你用這種笑臉對學生也‘挺’好的。并不是因為自己是教導主任,因為自己是老師,就要板著一張臉,有時候也許有親和力一些的老師會比較讓人信服?!鄙驅まD身往外面邊走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