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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大全被誘拐 第二天一早我和慕容汐月早早回

    第二天一早,我和慕容汐月早早回到單元房。我知道這并不是長遠之計。警察遲早會找上門來,我們都很坦然。沒必要和他們斗,反正那棟高墻困不住我們。倒不如先把那里當做一個棲身之地呢。

    我們簡單收拾一下,準備投案自首。剛打開門就看到昨晚那個劫匪大哥。他也是剛知道我們在這租了房。他松了口氣,錘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說:“大妹子!昨天多虧你們倆。我才躲過這群警察的追捕。我知道你開車技術(shù)不錯。我把車子停在了樓下。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城市,我有個老大,警察都不敢動他。只要我們一起跑出去,投奔我們老大。保證你們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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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了這個劫匪大哥說的話,搖頭說道:“算了吧!我們打算自首呢。我們留在這個城市還有事情要辦。所以還不能離開?!?br/>
    “你瘋了?進監(jiān)獄你還想辦事情?劫獄嗎?”劫匪大哥氣急敗壞的說。

    “我們真的有事。你就不要堅持了吧!”慕容汐月也說。

    劫匪大哥一聽,急了,他咬咬牙想要強行拉走我,一個普通人的力量當然沒法把我們拉走,他嘗試了幾次沒有成功。罵到:“你他丫的兩個女人我還拗不過你們了!”

    他拔出手槍指著我威脅道:“給我走!”

    我們當然知道他不是好心要帶我們走,他只是想利用我的開車技術(shù)幫助他逃出生天罷了。我看著黑壓壓的槍口冷笑,抓住他的手,然后動了一下他扣在扳機上的食指。一顆子彈飛了出來,子彈打在我的臉上,碎成了渣,子彈屑掉在地上,成為一堆鐵粉。

    劫匪一看,愣了,他看看地上的鐵粉,然后把手槍的子彈退出來,真的有一顆已經(jīng)打過的子彈殼還冒著煙。

    這時候,樓下已經(jīng)響起了警車的鳴笛聲。那個劫匪把頭探出窗外,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說:“完了,下半輩子要在大牢里面過了?!?br/>
    我們倆丟下他,走下樓梯,下面一群特警連防爆衣和防爆盾牌都帶了上來。一群真槍實彈的警察把我們堵在了樓梯口。舉起防爆盾牌,各持一把槍指著我們。

    “我說,沒必要吧。我們倆可沒戴槍!”慕容汐月笑著說。

    “少啰嗦,舉起手來。”一個特警對我們說。

    我們倆聳聳肩,照辦。剩下幾個繞過我去抓那個劫匪去了。兩個特警繞過我們,想把我們的雙手反制到身后。我們稍稍發(fā)勁。那兩個特警居然抓不動我們。

    “大點力,抓人都沒力氣,還說自己是特警!”我嘲笑他到。

    那個特警有點尷尬,回去對著他們的隊長說道:“隊長,她們力氣太大。我抓不動!”

    那個隊長臉色有點難看,一腳把那個特警踢到一邊,然后把槍和防爆盾放到一邊過來抓我們。結(jié)果他自己也抓不動。最后他氣急敗壞的說:“自己走!”

    后面跟著他的特警身體一直在抖,想笑又不敢笑。那個隊長的臉一直都是豬肝色。

    我和慕容汐月手拉手走在中間,后面兩個特警用槍指著我們。我們倆一直在聊天,有說有笑的,和一臉正經(jīng)的特警們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那個劫匪大哥可就厲害了,站在頂樓上,以死相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此時已經(jīng)12月,雖然在南方,還是涼嗖嗖的感覺,劫匪大哥又餓又凍,樓也不敢跳,最后只能乖乖妥協(xié)。

    一直搞到下午,我們才有了我們的新住所-監(jiān)獄。

    監(jiān)獄啥的都好,有吃有穿。我發(fā)現(xiàn)監(jiān)獄并不是像古時候那樣,一個牢籠,一把鎖。反而更像宿舍。一個宿舍八個人。還有情侶裝,雖然情侶裝有點像斑馬。

    我被安排到了一個宿舍,樓挺高,一層樓有兩個女獄警拿著一根跳棍在守。宿舍沒有陽臺,只有一個鐵窗,偶爾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我一進去,幾個女人在里面聊天。

    “哦?來新人了!”一個胖女人說道。

    “看起來還好年輕。估計是初犯?!绷硪粋€畢竟高的女人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問我們:“新來的,你們干啥進來了?”

    我懶得搭腔,慕容汐月也沒說話。一時間氣氛很尷尬。我不想理會她們,她們只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罷了,然后就想騎在我們頭上。其他人或許可以,遇到我們就是妄想了。

    那個胖女人看著我們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她推開那個高女人對我們說:“你們兩個知不知道先來后到。我是這里的老大,她們問你話你可以不理,我和你說話,你如果不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都他媽懂了嗎?”

    “你很吵耶,是不是得什么病了,八婆!”慕容汐月頂了一句。

    “你說什么!”那個胖女人捏緊拳頭,雙眼盯著我們不放吼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女獄警來到門口指著那個胖女人說道:“龐梓!就你最吵。你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我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看來不止她一個人知道你得了病??!”

    “你們倆給我等著!”胖女人說完,回到自己該呆的地方。女獄警走了,慕容汐月忽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汐月!”我好奇的問道。

    慕容汐月笑了一會指著胖女人說道:“你剛剛發(fā)現(xiàn)了沒有,那個女監(jiān)獄長,叫她龐梓!龐梓諧音就是胖子。再看看她,胖得像頭豬。真是人如其名。妙哉妙哉!”

    龐梓坐在那一聲不吭,只是渾身都在發(fā)抖,她額頭上一條黑線盯著我們死死不放。

    旁邊那個高女人死死的憋著讓自己不要笑出來,旁邊一個比較嬌小的女人插了話說:“老大,她們剛來,不懂規(guī)矩,我們就這樣算了吧!”

    “不可能,我在這個監(jiān)獄這么久。你們五個也都知道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她們兩個,我一定會弄死!”龐梓吼道。

    “天??!一只豬要弄死我們!”慕容汐月轉(zhuǎn)過身,看著龐梓那鐵青的臉,龐梓拍拍胸脯,舒緩一下情緒。說了句:你們倆有種!

    既然她沒有動手,我也不會主動去動她,中午吃飯的時候,那個剛剛替我們求情的那個比較嬌小的女人跑上來讓我們等一下。

    她看了看周圍,小聲對我們說:“你們倆還是請求監(jiān)獄長換一間宿舍吧。龐梓可不好惹?!?br/>
    我看了看這個女人,怯生生的,怎么看都不像會搞事的人。

    “沒事的,你們怕她我們可不怕。不過我看你的樣子,怎么也不像個犯人啊!你是怎么進來的。”我看著她說道。

    “我…;…;肇事逃逸,喝了點酒,撞了人。還…;…;跑了?!彼椭^說。

    “那么兇殘,我看你也不像??!”慕容汐月搭過話。

    “我那天心情不好,我男朋友不要我了…;…;”她小聲說。

    “那你就試試找女人談戀愛唄!”我陰陽怪氣的說。

    她忽然懵了一下,然后奇怪的看著我們。良久才說了一句:“女人怎么可以和女人談戀愛呢?”

    “哈哈哈!隨便你咯。不打擾你了,還有,謝謝你好心的提醒。”我對她說。

    一直干活到了晚上,這里的活兒無非都是整棉花做枕頭。這種針線活說真的又悶又無聊,慕容汐月倒是整得不亦樂乎。龐梓一肚子的火沒處撒。枕頭也縫不好,不是漏棉花就是棉花少。弄得監(jiān)獄長大發(fā)雷霆,直接留她干活多干了一個小時。

    晚上,大家都在無聊的打牌,因為我們有空間戒指,監(jiān)獄長找不到我的手機。我們倆就在同一張床上玩手機直至監(jiān)獄長來喊我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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