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人……”云妙妙小聲嘟囔,“哪有這樣的——我去睡覺了?!?br/>
她起身要去開門,忽然聽到細微的咚咚咚敲門聲。
……
云妙妙回過頭打量房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一只貓。
怎么也說不清吧!
沒等林默說話,她便一閃身鉆進了衣柜,順手帶上了柜門。
林默:“……”
伸手拍臉,讓面部出現(xiàn)不正常的潮紅,林默又摘下眼鏡揉眼睛,讓目光迷離起來,這才倚著墻打開門,吐字模糊道,“怎么了?”
站在門口的是那娜,看到目光迷離面色潮紅的林默立刻眼前一亮。
喝成這樣就不信你不露出本性!
雖然之前搬運自己的時候林默很老實,但為了小伴的身心健康,那娜還是決定再入虎穴,“對不起,我和溫暖好久不見,光顧著喝酒了?!?br/>
那娜進屋順便關上門,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后天就要出發(fā)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旅行的事。你會開車嗎?”
林默故意動作遲鈍地搖搖頭,他連集中注意力都做不到,又怎么可能考到駕照。
那娜雙臂環(huán)抱,胸前的贅肉受到擠壓微微變形,粉紅的舌尖舔舐嘴角,她有些無奈道,“那就只能我和妙妙輪流開了,咱們帶著寵物也不好坐火車?!?br/>
林默點點頭,口齒不清道,“麻煩你們了,酒店我來訂。”他本來是想雇個車的。
那娜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贅肉更顯眼了,“你打算訂幾間房呀?”
林默感覺那娜的狀態(tài)有些奇怪,臉上沒什么變化,隨口回答,“看你們的想法?!?br/>
那娜微微驚訝,她對自己的姿色還是有些自信的,可林默目不斜視,表現(xiàn)得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
莫非是自己誤會他了?
那娜放下心來,幸好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那……”那娜剛要道別,身后忽然響起輕微的敲門聲。
咚咚咚。
……
那娜打量房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一只貓。
怎么也說不清吧!
沒等林默說話,她便一閃身鉆進了衣柜,順手帶上了柜門。
林默:“……”
潘多拉耳朵一轉,聽到了衣柜里刻意壓低的驚呼,“林大官人好福氣?!焙谪埿Σ[瞇道,“不出意外,外面的應該是你妹妹,現(xiàn)在妹妹的閨蜜和妹妹的閨蜜的閨蜜都在你的衣柜里——請問你的棺材是想要翻蓋的還是滑蓋的?”
林默瞥了潘多拉一眼,沒搭話。
現(xiàn)在都是智能棺材時代,誰還選翻蓋滑蓋,要用就用沒有劉海兒的全面屏。
林默伸手開門,“怎么了?”
門外的正是溫暖,白皙的皮膚因為飲酒泛出淡淡粉紅,大大的眼睛看到林默開門,立刻慌張的地瞥向旁邊。
呀……門框真好看。
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成了桃粉的小熊睡衣,帶有圓圓的熊耳朵的帽子垂在背后,盛著溫暖柔軟的發(fā)尖。
自己換好了睡衣,也就是說,她也沒喝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三個看似爛醉如泥的女人實際上一個比一個清醒。
黑貓看向林默,頭疼導致沒有興趣毛手毛腳真是太好了。
“那個……謝謝……”似乎是發(fā)覺沉默無法回答林默的問題,溫暖發(fā)出輕微的聲音。
林默點點頭,回答道,“不客氣?!?br/>
不管溫暖指的是什么,“不客氣”都是“謝謝”標準回答。
溫暖微微有些發(fā)愣,實際上她是想過來問問林默白天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來你會有不純的目的……不對,你怎么能有不純的目的呢?
好像怎么說都不大好。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林默微微偏頭,難道自己回答錯了?
叮咚。
門鈴聲響。
“我去開門?!绷帜@過溫暖,打開防盜門。
長發(fā)及腰,雙眼眼角角各有一顆小巧的淚痣,門外站著林默的鄰居——夏天。
“你喝酒了?”夏天微微一愣,目光一轉,落在了林默肩頭的黑貓身上。
“稍微喝了一些?!绷帜卮?,“怎么了?”
“我的快遞到了,看你這邊亮著燈,找你來幫忙?!毕奶煊行賾俨簧岬厥栈啬抗?,看向林默的臉,“兩個草缸,其中一個是幫你買的?!?br/>
“謝謝,我換一下鞋。”林默點點頭,轉頭對屋內(nèi)道,“暖暖,我出去一下?!?br/>
溫暖回應,“知道了?!?br/>
林默跟著夏天下樓,溫暖聽著兩人的腳步聲聲,一閃身鉆進了林默的房間,直奔衣柜。
她在林默的房間里安了很多竊聽器,都是先進設備,可以在電腦上查看竊聽器的狀態(tài)。
衣柜里的那個沒電了,需要更換。
她打開衣柜,發(fā)覺里面的衣物有些凌亂。
林默的衣柜很大,裝的卻都是一些很單調(diào)的各類純色的基本款。
溫暖伸手向衣柜內(nèi)部底面摸去,竊聽器就在底面的隱蔽處。
可她摸了半天,卻始終找不到。
難道是被林默發(fā)現(xiàn)了?
“不應該啊……”溫暖喃喃,她需要抓緊時間,林默一會兒就會回來,“我明明放在這兒的……我記得形狀像一個紐扣……”
一堆衣服中伸出一只手,兩根修長的手指之間夾著一個紐扣模樣的東西。
“就是這個!”溫暖接過竊聽器,“謝謝?!?br/>
她從睡衣口袋里拿出另一個充好電的遞給衣服堆里伸出的手,“麻煩幫忙把這個放在原來的位……嗯?”
——
搬完快遞的林默抱著草缸回來,溫暖不在他的房間。
放下草缸打開衣柜,里面的兩個女人也離開了。
揉揉額角,林默整理好被弄亂的衣柜,簡單洗漱后上床睡覺。
燈光關閉后的黑暗房間中,潘多拉忽然睜開了雙眼。
“林默!”黑貓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那娜來訪,林默偽裝成喝醉的樣子,摘下眼鏡揉眼睛,之后也沒重新戴眼鏡。
潘多拉拍打林默的臉,“你現(xiàn)在不用眼鏡也能看清了?”
“我本來也能看清?!绷帜粗栄ɑ卮?。
黑貓奇怪道,“你不是近視嗎?”
“我視力很好?!?br/>
潘多拉不解,“那你為什么戴眼鏡?”
“延年益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