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防盜!看不到的48小時后能看到惹【其實我第一次用QAQ】“好啊,下次見啊?!?br/>
麗莎跟鐘靈告別了,之前還張牙舞爪地和鐘靈對吼的麗莎在聊過天之后就變得特別不一樣,直到回了工作室還在跟燕屾夸起鐘靈。燕屾一直很意外,不過也有些在意料之中,因為鐘靈身上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氣質(zhì)——
恨她的人越來越恨,愛她的人越來越愛。
不過這點發(fā)現(xiàn)是以后的事情了。
鐘靈把衣服放到衣柜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干洗過了,看來燕屾不僅給了她新款還讓麗莎幫她清理了一下,這么細心的人鐘靈還是很感激的。可惜她沒有燕屾的聯(lián)系方式,只好給麗莎回了一個短信表達了謝意,麗莎很快回復(fù)說會轉(zhuǎn)告燕屾的。
整理完衣服又上床玩了會兒游戲,看了會兒書,傍晚的時候叫了份披薩吃,很快就是晚上了??焓稽c的時候湯圓還沒回來,鐘靈有些擔(dān)心地想給她打個電話,還沒打成就看到她背著小簍筐氣喘吁吁推開門回來了。她一回來就跑去浴室洗了個澡,鐘靈看著她出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把小簍框給抬到了角落,忍不住問道,“你干嘛去了?這么遲回來???”
“我去后山挖土了!”
鐘靈扯了扯嘴角,“你這陶藝專業(yè)還要自己挖土的?。俊?br/>
“學(xué)校配的土不好……”湯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但是后山的土還是很好的,質(zhì)地松軟,一般來說含有鐵質(zhì)而帶黃褐色、灰白色、紅紫色的土是最好的,我前幾天正好路過我們宿舍樓后面的后山看到的,特別驚喜?!?br/>
“這樣啊……你怎么說得好像要拿來吃一樣,”鐘靈似懂非懂地說道,“那你以后去后面挖土嗎?”
“對,就是背著土去上課麻煩了點兒……”湯圓好像有點苦惱,“不過能做出很好的陶瓷來,我也很滿足了?!?br/>
“你真辛苦啊?!辩婌`贊嘆道,“我還很佩服你們這種對專業(yè)敬業(yè)的人呢,還有李瑩,我看她一天都扎進圖書館里呢?!?br/>
湯圓疑惑道,“李瑩?”
“就是之前在食堂請吃飯的,住在311的那兩個學(xué)生?!?br/>
湯圓迷迷糊糊“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記不記得。
鐘靈看她困地睜不開眼,連忙催促她去睡覺,湯圓應(yīng)了一聲,倒在床上就昏睡過去了。床墊和床單都是田園款的,選的是松軟的床墊,一躺進去就好像是陷進了棉花里一樣,特別是在外頭炎熱的夏天的空調(diào)房里,輕柔的空調(diào)背特別舒服。
鐘靈關(guān)了燈,縮在被窩里,眼睛很快就閉上了??上艅倓傔M入美夢里,就聽到隔壁傳來震耳欲聾的——
蹦迪聲。
“哦北鼻如果我是DJ你還會愛我嗎?如果我是DJ,是DJ,是DJ,是DJ……”
湯圓困得要死,還是醒了過來,輕輕地翻了個身。鐘靈揉了揉眼睛,問道,“幾點了?”
“好像……一點多,”湯圓小聲說道,“鐘靈,你醒了???”
“隔壁在干什么啊?”鐘靈覺得頭痛欲裂,那個DJ的歌曲已經(jīng)唱完了,現(xiàn)在正放著一首民謠,陳霞雨在外頭跟著這悲情的民謠悲傷地唱著歌。
“哦……在那遠方……哦姑娘……姑娘……”
“啪”,鐘靈忍無可忍地開了床頭燈,掙扎著披上衣服就起了床。湯圓被她嚇到了,連忙站起來攔住她,“別激動,別激動?!?br/>
“看我怎么收拾她,放手放手!”鐘靈差點兒就拿起臺燈沖出去了,湯圓連忙抱著她大腿喊道,“別激動啊鐘靈!沖動是魔鬼!”
“能動手的事情就動手,”鐘靈氣呼呼地說完這句話,放下了臺燈。她先把頭發(fā)好好地梳好,又把衣服上的褶子拍了拍,最后套上浴袍端端正正地出了門,一出陽臺,就看到陳霞雨忘情地一邊洗衣服一邊歌唱著。
“?。?!姑娘……遠方的姑娘,哦……”
“陳姑娘。”鐘靈靠在門框上說道,“現(xiàn)在是晚上一點半,你能不能把聲音放小一點呢?最好是停止唱歌呢?”
“我唱歌關(guān)你什么事?。俊标愊加晖O铝耸种械囊路粣偟乜粗?,“我唱歌影響你了嗎?”
鐘靈道,“影響了啊。”
“……你既然想要那么安靜,為什么要來住學(xué)校?”陳霞雨反問道,“我和于琳就很開心地聊天,為什么不行?你看不慣嗎?”
“看得慣,可是你現(xiàn)在不是在和于琳聊天,你是在自嗨?!辩婌`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努力保持平和地說道,“不過現(xiàn)在是晚上一點半,平時你怎么鬧都沒有關(guān)系,大晚上可以安靜一些嗎?”
“說得好像我有錯一樣?!标愊加旮婌`早就不對付了,剛來的時候還會假惺惺地裝裝好,現(xiàn)在連裝都懶得裝了,反正就在只有她們兩個的陽臺怎么說都無所謂了,“我怎么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如果你在里面睡覺,那我就該安靜,可是如果你在玩游戲,那我在外面唱歌有什么問題嗎?”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沒有睡覺呢?”鐘靈嗤笑道。
“我不知道啊,所以萬一你在里面不在睡覺,那我為什么不能唱歌?”
陳霞雨說得振振有詞,鐘靈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她,她哼了一聲,“真會說啊?!?br/>
“那是當(dāng)然,”陳霞雨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說道,“你不知道吧?我剛剛?cè)肓宋覀兿档霓q論隊,我覺得你要是跟我說話還是小心一點好,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去惹一個辯手?!?br/>
鐘靈再次哼了一聲。她所知道的辯手都是伶牙俐齒,能夠很好的用知識來反駁對方,第一次見到陳霞雨這種強詞奪理的“辯手”,真是辯論隊的恥辱啊。她冷冷一笑,“有沒有人告訴你,不要去惹一個小公主?”
陳霞雨愣了愣,“嗯?”
“特別是有錢,有勢,有后臺有關(guān)系,打人不用賠錢的小公主,”鐘靈勾了勾嘴角,伸出手說道,“湯圓,把你挖土的鏟子拿過來?!?br/>
湯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應(yīng)了一聲就拿著還帶著泥土芳香的鏟子跑了出來,她一跑出來看到安安靜靜又空蕩蕩的陽臺,有些郁悶地問道,“哎鐘靈?棍子來了,你要干嘛???隔壁去哪兒了?”
鐘靈“嗤”地一笑,“慫了,跑了。”
湯圓困得用力眨了眨眼睛,“這樣啊……那我現(xiàn)在能睡覺了嗎?”
“睡睡睡,趕緊去睡。”鐘靈把她推進去,“啪”地重重地關(guān)上了陽臺門,嚇得隔壁正在和于琳瘋狂吐槽鐘靈的陳霞雨虎軀一震,不吱聲了。
被陳霞雨給吵醒之后的鐘靈還是沒怎么睡著,湯圓躺在床上沒什么反應(yīng),也不知道是睡著了沒有,她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才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自己拿著四十米長刀對著陳霞雨冷笑道,“我允許你跑三十九米?!眽糁鴫糁托蚜耍褋淼臅r候天邊剛剛發(fā)出蒙蒙的光,清晨的云霧還沒有散去。
“哈哈哈哈霞雨!”有人在陽臺刷著牙含糊不清地喊道,“快點起來拉!別磨蹭啦!”
鐘靈一臉呆滯地看了看面前的鬧鐘,七點十分。
“霞雨!快點出來嘛!我們還要吃飯啦!”于琳喊道,“我都刷好牙了!你快一點啊——哈哈哈你褲子都沒穿好啊!”
“哎呀真討厭,看人家干嘛啦——”陳霞雨的聲音從里頭傳來。
“有沒有王法了?”鐘靈躺著轉(zhuǎn)了個頭,透過窗簾的細縫看著微微投射進來的光,“大晚上吵大早上也在吵,這兩個人是瘋了嗎?”
于琳在陽臺嚷嚷了幾句,又嘻嘻哈哈地笑了一會兒才進了屋,門口才平靜了下來。鐘靈躺在床上思索著,住她們隔壁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前世的時候她和陳霞雨一個宿舍,不堪其擾,現(xiàn)在換成了隔壁依舊是吵吵嚷嚷。她以為于琳和陳霞雨一間,兩個禍害住在一起就可以天長地久了,沒想到禍害加上禍害,是更有利的禍害別人的武器。但是她看了看湯圓,又覺得舍不得她,雖然住隔壁是一個很錯誤的決定,但是她能認(rèn)識湯圓一樣的舍友是她覺得很值得的一件事。
鐘靈心中暗暗想到,不能讓她們再這么猖獗了,得挑個好時機跟她們說說這件事,不然每天半夜了唱歌,大白天吼叫,大中午蹦迪,這生活還得了嗎?
她思索著,湯圓就坐了起來,有些懵地問道,“剛剛發(fā)生什么事了?”
鐘靈翻了個身說道,“隔壁在聚眾吸|毒?!?br/>
鐘靈覺得萬般思緒涌上心頭,差點沖上去握住她的手就來一個擊掌了,但是礙于身份她還是雙手叉到了胸前,保持冷靜說道,“你叫湯圓……那你是不是西棟0313的學(xué)生?”
“是我是我?!毙」媚镞B連點頭,“你怎么知道的???難道你是我的新舍友嗎?”
“算你聰明!”鐘靈昂首挺胸道,“我就是你的舍友。我叫鐘靈,鐘氏集團的鐘,鐘氏集團大小姐鐘靈的靈。”
“原來你是很有名的鐘氏集團的大小姐??!我聽過鐘氏集團呢,你好,我叫湯圓。就是……”湯圓說著,指了指面前那大鍋,“這個的湯圓?!?br/>
鐘靈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自己叫一份湯圓的時候一直被她盯著,說起來取這個名字從小到大應(yīng)該會引起不少的誤會吧?她又仔細瞅了瞅湯圓,覺得這小姑娘挺文靜的,看起來也挺好相處的,但愿會是個好舍友。
為了能夠很早的就搞好關(guān)系,鐘靈興致勃勃地說道,“既然我們這么有緣分,在這間攤上認(rèn)識了,我就請你吃湯圓吧!我請客,你隨便點!”
“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沒關(guān)系,你既然都知道我是鐘氏集團的,那我常常請客也不是什么事啊!”鐘靈財大氣粗地說道,“來來來你隨便點……”
“這樣啊,”湯圓感激地說道,“那謝謝你啊,回去我請你吃薯片啊?!?br/>
兩個人點了一些小吃,這門口攤位上的東西本來就不貴,鐘靈再財大氣粗合起來也點了二十幾塊,她從鑲鉆的小錢包里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就遞給了老婆婆,那老婆婆有些為難地說道,“小妹,我沒有零錢啊,你有沒有更小一點的錢啊……”
“這……我身上就都是百元大鈔啊?!辩婌`比她更為難,她一抓就一大把毛爺爺,哪來的零錢?她看了看身旁不明所以地看過來的湯圓,咳嗽了一下,又掏出了一張卡問道,“那……那你給刷卡嗎……?”
老婆婆沉默了好久,一旁的湯圓輕聲細語地說道,“我、我有零錢……”
鐘靈有點尷尬地把卡放回來包里,心中暗暗想著明天一定要換它百八十塊的零錢來。
這場請客最后以湯圓請客為收場了。鐘靈和湯圓一人抱著一碗湯圓和煎餃小菜就往宿舍方向走了,0313宿舍靠近電梯,所以很快就能到達,她跟著湯圓開了電梯,一邊跨進0313,眼神卻飄向了0312。
0312是她以前的宿舍,如今這個宿舍門緊緊閉著,以前天天被陳霞雨對外污蔑敗壞名聲、對內(nèi)排擠的生活終于要過去了,不知道里面還會有誰來,不知道里面天天蹦迪的欠揍的陳霞雨的舍友如今又換成了誰。她想著出神,就聽到湯圓在遠處喊她進屋了。她晃了晃腦袋,連忙進了新宿舍。
新宿舍的格局和以前的一樣,依舊是兩張床,兩張桌子和兩個大木柜,陽臺似乎重新漆過了,白色欄桿有些復(fù)古的味道,還有兩盆小花,應(yīng)該是湯圓前幾天買來的。地板也是結(jié)實的實心木,怪不得以前的室友半夜蹦迪樓下都沒找來,看來隔音效果的確不錯。
“你第一次來,宿舍很好看吧?”湯圓把吃的放到了桌上,非常熱心地介紹道,“這里的陽臺還能看到袖海,我特地買了兩盆花,心情也會好起來的?!?br/>
“這花式你買的啊,挺好。”鐘靈說道,她看了看四周,這和前世都是一樣的布局,奧蒂斯的宿舍條件果然非常好。
“不過這也有不足的地方,比如這個墻紙好像是上一屆的人貼的,感覺已經(jīng)有點舊了,我在想要不要換一個墻紙?!睖珗A特別認(rèn)真地說道,“還有啊,這個床板挺硬的,我在想要不要買個床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