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考得怎么樣?”劉蕓摟著兩個孩子問道。
王嘉擺擺手,她考得還算可以?!安徊睢!弊钇鸫a她自己選修的課程她都有看過書,以免自己遺忘了這些知識。關鍵在于那些老師怎么看了,卷子還是挺簡單的,王嘉倒還有點信心拿高分,而且她不希望被調課。
“我都盡量做了題,”元嘉雖說沒有復習,不過考試的內容也沒有超綱,而且李雪澄近期也給她布置了家庭作業(yè),“沒有遇到特別難的。”
劉蕓挑眉,其實在她們考試的時候,她在另外的招待室里面也在看那張卷子。老實說,要是假期真的什么都不看的話,還是不容易做出這些題的。但這所學校在全省的高中排名都很不錯,尤其是它的直屬大學,在全國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重點,考卷當然也是很有水準的。
王嘉對于大學是什么標準劉蕓是知道的,自從生病好過來之后,這孩子身上的驕縱氣息就仿佛斷絕了,好得有時都讓劉蕓懷疑自己看到的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但好在王嘉對她還是非常親近,這也讓劉蕓沒有那么不安。
兩個孩子看上去都挺有自信,只要明天正式上課的時候就可以知道到底怎么樣了。劉蕓不太在乎自己的孩子考試成績怎么樣,只要王嘉能過得開心就好了。她還常常煩惱現(xiàn)在的王嘉有點太省心了,讓她都沒有什么做母親的偉大感。
有時候女兒太能干了,母親好像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劉蕓現(xiàn)在感覺自己算是真的做到了和自己的女兒成為朋友一樣的人了,大概這樣也算是不錯的母女關系――可還是很想做一個很有成就感的母親。
想到這里,劉蕓更是抱緊了元嘉:“元嘉怎么來的這么遲?路上遇到什么事了?”
劉蕓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王嘉也探頭看著元嘉,就看看她是不是又爛好心了reads();。
“不是啦,”元嘉擺手,“我開始考試前就被一個女孩子給撞倒了,我看她情況很不好,就幫她一起去了醫(yī)務室。考試結束了我就想要去看一看她,結果醫(yī)務室里面已經沒人了?!?br/>
“誒?”劉蕓還真沒想到一開學元嘉就能撞到這樣的事,也不知道該說元嘉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王嘉挑眉,仿佛是感慨一般地說道:“算是你有長進了,沒有因為這個人誤了自己的事?!?br/>
“嗨呀,我長進不長進你看得出來啦?”元嘉想到那天王嘉不顧及她的感受還是覺得有氣,“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我能看人死在我面前呀?”
元嘉這幾天對她或多或少在論及這方面的話題的時候,都顯得有些火大。王嘉知道這是上次帶她回來的后遺癥,元嘉在彷徨害怕,但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劉蕓的面前說這個問題容易讓劉蕓覺察到什么。元嘉也就這么幾天記著這個問題罷了,等她們獨處的時候再好好說,現(xiàn)在的王嘉只能道:“不能眼看著有人死在面前,那就蒙著眼睛假裝路過好了?!?br/>
“噗嗤!你這丫頭……”劉蕓沒想到王嘉會這么說,被她逗樂了。
“……好吧。”元嘉被這么一插科打諢,那無名火也下去了,“我出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熟人呢。”
王嘉和劉蕓都將自己的視線集中在元嘉的身上,眼神里面都透出的一個意思,詢問元嘉所說的那位熟人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看錯啦,就是好像是蘇問和丁樂……”元嘉不太確定的說道。
王嘉則是點點頭,道:“他們倆雖然成績是有點不夠上這里,但他們身上還是有點特別的才藝的,正好學校也有特招生。公園里看到他們可以打招呼問問看。”
“誒,那你們那個陳尚飛、劉子恒和付寧都去哪兒讀書了?要是去了外地,那不得很晚才能見到了?!眲⑹|對這三個經常跑到他們家來串門的三個男孩印象深刻。尤其是對陳尚飛非常滿意,男孩身上有種干練的味道,又十分儒雅,有那么點“儒將”的意思,又帥氣又精神,看上去還很聰明,劉蕓可是真的很喜歡陳尚飛的。
王嘉對劉蕓這么急切地問這三個人的消息有些哭笑不得,道:“劉子恒和付寧都去專業(yè)的體育院校了,他們要學習的東西和我們也有差別了。畢竟是真正的要進入職業(yè)圈的足球運動員了……上次問起他們的時候,寧子還跟我說這個秋季錦標賽是他們正式進入職業(yè)圈的第一場比賽呢。至于陳尚飛,全國武術聯(lián)賽快進入半決賽了,他的高中是武術協(xié)會給他安排的,應該不是這里?!币堑脑挘惿酗w會說的。
“哎呀,那他們不是會很少出現(xiàn)了?”劉蕓面露可惜之色。要知道付寧、劉子恒還有陳尚飛都是很優(yōu)秀的男孩子,劉蕓還是挺喜歡他們的。
王嘉道:“媽媽,你要是真的喜歡男孩,就努力和我爸爸再造一個小人兒吧。陳尚飛他們三個人可是非常堅定的在走他們認定的職業(yè)道路?!弊x書這種事,也只有他們這樣的人才會繼續(xù)。
從小學開始就會有一場場的職業(yè)測評為他們進行,這也是為了確保這些人長大之后不會無所事事而是有踏實工作的心。而很多人在自己初中畢業(yè)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對自己的未來有一個較為明確的規(guī)劃了。那么職業(yè)傾向是體育類的,當然是簽在俱樂部里面,由俱樂部為他們悉心考慮。
體育類院校當然也不僅僅是教導怎么進行自己的職業(yè)生涯什么的,這樣的學校大部分都是高中與大學課程已經完全融合,開設的課程也都是實用與娛樂、深入與淺出并存的。體育生也不僅僅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貨,也能有風趣幽默的言談,充沛的知識儲備,得體的行為舉止。
“你這壞丫頭,哪有打趣自己媽媽的?reads();!還是元嘉乖?!眲⑹|摸了摸元嘉的頭發(fā),對王嘉皺了皺鼻子。
“那他們忙著比賽,又什么時候能回來?”元嘉倒對這個問題更關心。
王嘉望天想了想,道:“最起碼這個賽季結束吧。他們也會有假期的,總會回來的。怎么,你還會舍不得他們呀?”和這群男生一起玩的時候,元嘉身上的距離感可一點沒少。看不出到底有多親近,只能算是一般的朋友而已。所以王嘉也看不出元嘉到底有多么舍不得他們。
“嗯?!痹螞]有否認。作為整個初中三年一起玩的朋友,她當然也是在意的,“我只是不太放的開……但是……”
王嘉了然地點頭,元嘉把自己和非同性的人的距離劃分很遠,但對于同性就沒有那么深的戒備。付寧他們要是知道元嘉竟然也會舍不得他們,估計也是會相當感動的。
劉蕓看王嘉和元嘉之間的交流突然想起自己無憂無慮的青蔥歲月了,但想到王嘉都已經這么大了,這就說明自己現(xiàn)在也是老大不小了,驚嘆時間竟然過的這么快。
――不服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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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澄回到家后,先是閉門造車了一段時間,寫出了一本書的細綱,然后才解開封印,和自己的妻子杜嬰先生一起討論關于自己的關門弟子的事情。
杜嬰是個與李雪澄很相似的女人,看上去也很安靜。只是杜嬰的安靜顯得更為甜美溫柔,沒有那么強的存在感。但只消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她身上的善意,并為之歡喜。
“元嘉,字樂安,十五歲了……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你收弟子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為了表示你的尊重,最好是公開收徒。但元嘉這樣的孩子以后恐怕沒什么安生的時候了……”杜嬰覺得事情好辦又不太好辦。安靜的學習環(huán)境是李雪澄喜歡的,那么元嘉這樣一個如此對李雪澄胃口的人,想必在這方面的愛好也是差不多的。曝光了元嘉與李雪澄的關系之后,接踵而來的就是各方的試探,沒個什么安生的時候,
李雪澄與杜嬰面對面的坐著,在面臨這樣的大事的時候,李雪澄都是與杜嬰商量的。這樣的角度,可以讓他們看清彼此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覺得沒有那么不好。就在媒體上公開收徒好了。一點壓力可以讓樂安知道自己進入下一階段的極限在哪里。”李雪澄不太擔心這方面的問題。即使是需要安靜地環(huán)境學習,只要不是媒體做的太過分,也還是自己能夠營造出來的。只看學生自己是否用心罷了。
杜嬰看李雪澄似乎已經決意如此,也就只能點頭道:“你有了主意就好,那么宣布消息的時候要選……”
“這一切就都拜托你了,阿嬰。你知道,我對這些東西向來都沒有什么研究?!倍Y儀他是可以做到分毫不差,但在與人的溝通交流上,他還沒有修煉到杜嬰那樣厲害。
杜嬰無奈地嘆息一聲,笑道:“不這樣還能如何呢?你得先通知小姑娘一聲,我定好了時間場地你再告訴一次小姑娘該什么時候過來……要不還是你把樂安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好了?!?br/>
“好,沒問題?!崩钛┏螞]有反駁,找到了元嘉的手機號碼告訴給了杜嬰。
杜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也就沒有多煩憂了,與李雪澄再度討論了一下書的進展以及后面如何進行的事情,杜嬰就去大客廳看通訊錄了――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李雪澄自己主動要求出席什么活動,想必那些報社一定是蠢蠢欲動了;安排座位和程序也是一門學問,李雪澄是很清楚里面的規(guī)矩的,但他并不愿意做。
既然是夫妻,那也就要做到互相包容、互相幫助了,杜嬰做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