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當然是魔瀾燼給顧傾城摘的,不過他看顧傾城不好意思,便也沒有把這件事給說出口,而是轉移話題,“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言夜的傷口還疼嗎?”
聽到魔瀾燼問起江言夜的傷,江老爺心里的那口氣又上來了。
傷的疼不疼你不知道!
還不都是你打的嗎?
即使江老爺心里再氣,看也沒有讓顧傾城難做。
等他回去了,一定要和江夫人好好的說道說道,不能讓這個會打人的小子把顧傾城給帶走了!
雖然江老爺確實什么話都沒說,但是回去的路上,他感覺到江老爺?shù)臄骋狻?br/>
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趕去了和江言夜一輛馬車。
之前來的時候,他是和顧傾城一起來的,自然也是同坐一個馬車。
而剛剛,就在他要跟著顧傾城一起上去的時候,就見江老爺叫住他,示意他去和江言夜一起坐馬車。
想和顧傾城多待會兒的魔瀾燼自然不同意,但是架不住顧傾城拉他的袖子,很明顯就是不想讓他和江老爺起爭執(zhí)。
魔瀾燼不想讓顧傾城為他感到不開心,很快就跟著下去了。
在江言夜的馬車上,突然看到魔瀾燼也來了,頓時嚇的他都要病從馬車上坐起,好在他最后反應過來,傾城姐姐還在這,諒他魔瀾燼也不敢對自己做什么。
最后想到魔瀾燼那一下子,江言夜還是對他有些崇拜的。
自從馬車開始緩緩移動后,江言夜開始沒話找話,他算是看出來了,要是他還不找話,估計魔瀾燼能安靜到江府。
“你之前好厲害啊!”一副崇拜的樣子,魔瀾燼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轉而不再開口。
但是江言夜出于慕強的心理,魔瀾燼越是不理他,他便是越覺得魔瀾燼高傲,一定是實力超級強的。
“你能教教我嗎?”江言夜一副星星眼,魔瀾燼絲毫都不理會他,整個人仍舊是坐的筆直,江言夜想要離他近一點,但是還沒等他靠近,魔瀾燼周圍豎起一道結界。
“不要靠近我?!蹦憼a冷眼,盯著想要靠近他的江言夜,“你還嫌棄當時傷的不夠重嗎?”
江言夜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魔瀾燼閉眼修煉,當時強行把魔氣收回來,其實他自己也沒好受多少,現(xiàn)在內臟也有些疼。
不過為了能夠多在顧傾城身邊呆一會兒,他也就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現(xiàn)在成了這樣,其實也不算是不好,至少他可以好好的調息一下。
不過也得虧是江言夜不鬧騰。
于是兩人就一路安靜到江家門口。
江夫人來找人的時候,還不知道江言夜受傷了。
此時看到被人抬下來的江言夜,頓時對著江老爺怒目,“兒子怎么了?”
江夫人平日里就不喜歡江老爺帶著江言珊去軍營,而江言夜是一個男孩,江夫人管不著,但是江言珊不一樣。
現(xiàn)在江言夜受傷了,可把江夫人內心的那點母愛給激起。
早在回來的路上,江老爺就和顧傾城說好了,如果江夫人問起,他們就一致對江夫人說江言夜是一不小心爬上樹然后摔到了。
不過他們忽略了魔瀾燼但是不和他們一輛馬車,所以根本就不知道。
“是我一不小心傷到了貴公子,我會讓我的手下帶上薄禮來賠禮道歉?!蹦憼a對江夫人作揖。
江夫人臉上有些冷意,雖然她之前對魔瀾燼只是一個無所謂的態(tài)度,但是他傷害了自己的孩子,作為一個母親,江夫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算了。
“你為什么要傷他?”江夫人厲聲質問魔瀾燼,顧傾城想要去幫魔瀾燼解釋一下,她才剛剛抬腳,接觸到魔瀾燼的視線,停下腳步。
“夫人您聽我說,”魔瀾燼站起身,他的身高比江老爺還要高上幾分
,對上江夫人一股濃濃的壓迫感就襲來。“當時我只是在看花,卻不知道貴公子想要碰我,所以才一不小心傷到了他,對此我會派人送來上好的良藥,再允諾夫人一個條件,只要是不傷天害理,都可以?!?br/>
這個條件若是放在六界里,怕是會讓多少人紅了眼,但是在江夫人這里,根本就不夠看。
“給藥?”江夫人冷笑,“給藥有用嗎?你都把他給弄疼了,給他上藥就能讓他之前受的疼痛消失嗎?”
江老爺是知道江夫人又想起之前那件事了,忙不迭去輕拍江夫人的背,來讓她平心靜氣。
顧傾城發(fā)現(xiàn)江夫人似乎陷入自己的回憶,而魔瀾燼只是淡淡道,“那個條件,如果夫人能夠原諒我,并且能夠用正常的眼光來看待我的話,我可以將你們之前的那個孩子給帶回來見你們?!?br/>
聽到魔瀾燼說起那個孩子的事,顧傾城一愣,這里似乎還有些她不知道的事。
而江夫人明顯反應過來,她先是滿眼警惕望著魔瀾燼,見他似乎胸有成竹,“你真的可以把團團帶回來?”
團團是江夫人給他們第一個孩子取的名字,因為那個孩子一出生就被女干臣害死了,所以他們才會選擇外出。
只是......
“我該怎么確定那個孩子確實是回來了呢?”江夫人非常希望再看看那個孩子,倒是也沒有強求把孩子給帶回來,“我只是想要再看看他罷了,我只要知道他過的好就行了?!?br/>
聽到江夫人說她只是希望知道那個孩子過的好不好,魔瀾燼搖搖頭,“他過的并不好,”而后感覺到顧傾城拉他的衣擺,想讓他不要再說話了,江夫人一時間還趁承受不了那么多消息。
“我們先進去,一直站在外面像什么話?”經(jīng)過江言珊的提醒,江夫人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她由江老爺扶著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跟我來?!边M去的時候,顧傾城拉過魔瀾燼的手,全然未注意到魔瀾燼嘴角翹起的弧度。
“好?!蹦憼a順從跟著顧傾城走。
一直都在注意這邊情況的魔族,頓時一個個覺得牙酸,“誒,你說,魔尊大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就偏偏看上了這么一個多事的女人?”
一個魔族問旁邊的魔族,過了一會兒,他看旁邊的魔族沒有回答,抬頭想要再問問,結果對上了一雙沒有感情的眼。
“魔、魔尊大人!”嚇到那個小魔族直接從屋檐下滾了下去,“我、我......饒了我吧!”
他對著魔瀾燼的方向跪下,剛才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關于顧傾城的話,怎么就這么好巧不巧的被魔尊大人聽到了。
嚇到他說話都開始哆嗦,要知道,在魔族若是惹到魔尊大人,估計最后的下場只有一個灰飛煙滅的結果。
他不想死,害怕的不得了。
但是魔瀾燼并不打算放過他。
“你叫什么名字?”冷漠到不能再冷漠的聲音在魔九九的頭頂上響起,嚇到他差點把魔十八的名字給抱出來。
“回魔尊大人,小的名叫魔九九?!蹦Ь啪琶粶誓ё鸫笕送蝗粏査值囊馑?。
而跟著魔九九一組的魔十八則是為他這個笨蛋搭檔松了一口氣,魔尊大人一般都不會問死人的名字,九九大概是不用死了。
“之后就改名叫小九,還有......”魔瀾燼的聲音停頓一下,讓在場的兩個魔把嗓子眼都給提起來,“你也下來,之后你們兩個就是我的小廝,記住我們是從他國來到這里經(jīng)商的商人,而我的夫人就是顧小姐。”
在說道最后顧小姐三個字的時候,魔瀾燼明顯加重語氣,很明顯,就是要讓他們幾個記住,誰才是魔宮為了的寵妃。
“是!”看魔九九那個蠢貨的表情,魔十八就知道他是在想什么,頓時趕緊拉著他也一起跪下。
魔瀾
燼微微點頭,“好,你們先過去準備一些東西,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br/>
“是?!庇谑撬麄児蛟诘厣?,低頭一直等到魔瀾燼走了,魔九九才敢抬頭。
“呼,十八,你說剛才嚇不嚇人,好險!”魔九九見魔瀾燼走了,終于是松了口氣,好在剛才魔尊大人不生氣,不然他的小命就沒了。
魔十八沒好氣道,當時魔瀾燼過來的時候,他都快要被嚇死了,偏偏這個傻子,還在那里吐槽未來的魔妃。
要不是魔尊大人在看到魔妃后,心情好上不少,不然就他們兩個剛才的舉動。
估計一個都跑不了。
之前魔瀾燼能有時間出去,全都是因為顧傾城去給江夫人看病了。
因為之前在門口時,魔瀾燼提起那個孩子,讓江夫人陷入了癔癥。
好在那也只是江夫人的執(zhí)念,最后在顧傾城的幫助下,江夫人陷入沉睡。
見到江夫人情況好轉,顧傾城才有時間來考慮魔瀾燼說的話。
“你真的有辦法?”其實顧傾城之前也是有辦法的,但現(xiàn)在,她一個連龍體都沒的人,實在是不好去鬼界一趟。
況且在顧傾城看來,生老病死都是人的常態(tài),沒必要總是太過于會念過去。
“也不算是有辦法,只是我當初在游歷的時候,曾經(jīng)撿到一個孩子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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