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正好我還有事請教你們陳先生呢!”林秋特意將“請教”二字說的極重。
陳堇瑜的貼身秘書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他們事先對林秋做背景調(diào)查時,有一項遺漏掉的地方,那就是關(guān)于林秋其人的脾氣和秉性。
一般來說一份詳細(xì)的背景調(diào)查,事無巨細(xì),莫說是被調(diào)查人的全部背景和資料,社會關(guān)系,甚至連被調(diào)查人的脾氣秉性、喜好等生活習(xí)慣都會記錄在案。
綜合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陳堇瑜方面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林秋其人貌似性格不錯,脾氣秉性也并不難相處。
可誰知道林秋今天一早突如其來的幾個巴掌,徹底讓陳堇瑜明白了他的為人處事之道。
只不過陳堇瑜并不確定這幾個巴掌究竟是做給他看的,還是說林秋真的生氣了?
關(guān)于這一點,也只有兩人見過面之后才能確定,因此陳堇瑜這才派了自己的貼身秘書過來請林秋。
幾分鐘之后,林秋出現(xiàn)在陳堇瑜的面前。
陳堇瑜面前的桌子上按照待客的規(guī)格擺放了中西兩種風(fēng)格的早餐,看上去極為可口。
縱然林秋早已饑腸轆轆,可他卻并不著急,而是當(dāng)著陳堇瑜的面坐了下來,而后發(fā)出一聲冷哼道:“陳先生好自在啊,大清早的派人去檢查林小姐,是在懷疑我和你之間的合作不夠誠懇嗎?”
一上來,林秋直接甩了個大帽子給他。
陳堇瑜雖然是個富可敵國的富豪,同時也是北島藍(lán)營中的資深政客登,可他在林秋的面前,卻始終面帶微笑,波瀾不驚,態(tài)度嘛,自然也放的很低。
“哪里哪里,都是下人們不懂事,我可沒這個意思?!?br/>
林秋斜著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堇瑜:“我就佩服你們這些正客說話從來都不臉紅這一點,若是沒有主人的命令,老媽子們怎么敢大清早打擾我和林小姐?”
陳堇瑜眉毛一挑,看似不經(jīng)意,可卻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林小姐還算合林先生的口味吧,她可是我送給林先生最貴重的禮物,林先生還喜歡嗎?”
林秋知道,這看似平常的一問,卻不僅僅是如此。
假如他表現(xiàn)出表面上的欣賞,那陳堇瑜在事后必然還會不死心。
林秋忽然咧開嘴一笑,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是否有人,這才滿臉猥瑣的低聲開了口:“簡直是人間絕品,嘖嘖,尤其是那肌膚,猶如牛奶綢緞一般絲滑,林小姐冰肌玉骨只是表面,實際上卻是熱情似火,讓人能夠感受到這冰火結(jié)合在一起的感覺,看樣子陳先生也是同道中人吧,能挑到如此極品,一定是老饕了!”
陳堇瑜頓時一愣。
著實想不到,林秋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正經(jīng),實則背地里是個浪蕩花叢的主兒?
這人哪,就怕他沒有弱點,昨天夜里陳堇瑜與林秋商談時,尚且覺得林秋油鹽不進(jìn),一副無欲無求的姿態(tài),倒是與今早判若兩人,現(xiàn)如今已知道了林秋的弱點,陳堇瑜習(xí)慣性的摸著下巴思量道:如此,更好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