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塵干咳一聲,邁步上前,一把抄起桌上的桃木劍,裝模作樣的舞了兩下,然后操縱著人形綠火撲向了自己。
“小伙子,小心!”彭太太驚呼一聲,目中閃過一絲不忍。
她對謝塵沒有逃跑,還敢上前去與惡鬼糾纏的勇氣很欣賞,相比逃跑了的吳大師二人,謝塵臨危不懼的表現(xiàn)讓吳太太對他升起了不少好感。
但好感歸好感,她卻不認為謝塵能對付得了眼前這個“惡鬼”。
眼看人形綠火撲向了謝塵,彭太太閉上了眼,她已經可以預見謝塵被“惡鬼”殘忍殺害或者附身的一幕。
想到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彭太太絕望透頂,心中將吳大師師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
可是讓彭太太疑惑的是,她閉眼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到謝塵傳來慘叫,也沒有等來惡鬼向她出手。
她輕咦一聲,睜開了眼,就看到謝塵站在那張折疊桌前,一臉疲憊,手中還握著那把桃木劍,不過劍身上有不少燒焦的痕跡。
至于人形綠火,已經消失不見。
“彭太太,幸不辱命,我將惡鬼斬殺了!”謝塵咧嘴一笑,將桃木劍丟到了一邊。
“???這……那惡鬼被你消滅了?!”彭太太一臉難以置信,四處看了看,確認人形綠火已經消失后,她才有了一絲力氣站起來。
扶著墻壁勉強站穩(wěn),彭太太驚疑未定道:“小伙子,你真的滅掉了惡鬼?”
“當然是真的,可累死我了……”謝塵的疲憊不是裝出來的,維持那人形綠火這么久不散,是真的夠累人的!
如果不是體內靈力所剩無幾,條件不允許的話,謝塵還想操縱人形綠火和他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讓彭太太開開眼界。
彭太太得到謝塵確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謝塵又開口忽悠了彭太太一陣,好不容易才讓她徹底安心,同時對謝塵敬畏無比,儼然將謝塵當做了一個隱士高人來對待。
沒辦法,人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剛才確確實實看到了人形綠火,真真切切相信了那就是惡鬼,如今惡鬼被謝塵除去,她不可能不將謝塵當做高人。
至于吳大師師徒二人?彭太太暗自發(fā)誓下次如果再見到他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大師,那你看現(xiàn)在這家店是不是已經安全了?可以放心租給別人了吧?”彭太太向謝塵問道,稱呼也從小伙子變成了大師。
“干嘛租給別人?我來就是看店的,彭太太把店租給我就好了?!敝x塵輕笑說道。
“哦,對!我差點忘了大師你是來租店的!”彭太太連連點頭,又向謝塵說可以給他免三個月租金,押金也不用付了,另外還準備給謝塵包個大紅包。
謝塵沒有拒絕,不收下彭太太這番好意的話,彭太太估計會疑神疑鬼。
況且他也不算是騙了彭太太,這店里的女陰靈確實是他除掉的。
本來只是想嚇唬一下吳大師二人,順帶讓彭太太免于被騙,如今彭太太將原本準備給吳大師的紅包許給了他,也算是意外收獲吧。
和彭太太又說了幾句話后,謝塵帶著她離開了店鋪,出來一看,中介早就跑沒了影。
謝塵略微有些無語,轉而和彭太太談起了租店的事。
本來就算謝塵和彭太太直接簽合同,但謝塵是中介帶過來的,他們按規(guī)矩還是要給中介一筆中介費,現(xiàn)在倒是免了。
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謝塵和彭太太就將合同搞定,順帶彭太太還給謝塵介紹了一家裝修公司,謝塵連帶著把裝修事宜也辦了。
下午,謝塵又去找了戴院長,和戴院長跑了幾個地方,辦完了最后的手續(xù)。
只等店鋪裝修完成,掛上牌,謝塵的診所就能開業(yè)了。
萬事俱備,謝塵心情大好,和戴院長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餐,然后回了學校。
一進宿舍,陳斌就對著他鬼叫道:“謝塵,你丫是不是準備開店啊?”
“你怎么知道?”謝塵詫異地看向陳斌,自己準備開診所的事好像沒告訴過他吧?
“都有人給你把貨送到宿舍了,你說我還能猜不到嗎?”陳斌指了指原本屬于高經義的那張床,嘖嘖出聲道:“這么多翡翠手鏈,這得多少錢?。∧悻F(xiàn)在算是混出頭了,啥時候拉兄弟一把?”
“啥?手鏈?”謝塵微微一怔,原來陳斌說的不是診所的事???
他順著陳斌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高經義的床上擺了三個紙箱子。
將裝著合同和一些文件的文件袋往自己床上一扔,謝塵走上前拍了拍箱子問道:“這幾個箱子里裝的都是手鏈?”
“你不知道?”陳斌狐疑地看向謝塵的臉,見他不像是裝的,便撓了撓頭道:“今天下午有幾個人搬來這三個箱子,說是你買的翡翠手鏈啊,我還以為你準備開一家首飾店呢!”
“我知道了,多半是秦先生讓人送來的?!敝x塵拆開一個箱子,拿出一個包裝好的手鏈盒子看了一眼,苦笑說道。
盒子頂部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手鏈款式,不正是秦太太之前戴過的那一款嗎?
謝塵用靈目一掃,就能看出這三個箱子里沒有一絲靈氣,也就是說這些都只是普通的翡翠手鏈,對他沒什么用。
昨天他才送出去兩個翡翠手鐲,今天秦昆明就給他搞來這么多翡翠手鏈,這讓他怎么處理?
差不多有四十條手鏈了,難不成真要開一家首飾店?
陳斌向謝塵投去一個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語氣酸酸的道:“我要是也認識一個出手這么闊氣的大佬就好了……”
“其實我也挺闊氣的。”謝塵看向陳斌,忽然有了主意,嘴角微微上揚道:“這些手鏈都送你了!”
“嗯?你開玩笑的吧?”陳斌不太敢相信。
“沒開玩笑,秦先生他誤會了我的意思,才給我送來這么多手鏈,我拿來沒什么用,也沒工夫去賣這個,送你了。
你看看開個網店什么的,能賣出去多少賣多少,也算是一筆可觀的收入了,兄弟這算不算拉你一把?”謝塵輕笑問道。
“我去!你來真的?”陳斌驚訝過后,連連搖頭道:“不行,太貴重了,這一條手鏈怎么著也得上千吧?我不能收你這么貴重的禮!”
“價格你在網上查一下就知道了,應該不便宜,不過我留著真沒用,給你你就收著吧?!?br/>
謝塵現(xiàn)在暫時不缺錢,上次映水堂的韓老板給的那三百萬都還沒動過。
而且他對錢看得也不是太重,比起錢,他現(xiàn)在更需要的是人脈和勢力!
好說歹說之下,謝塵才說通了陳斌接受這批手鏈。
不過陳斌雖然接受了,卻說手鏈他負責賣,賣的錢和謝塵三七分,他三,謝塵七。
謝塵想了想后答應了,不答應的話陳斌可能說什么也不會要這些手鏈。
說定之后,陳斌就激動的去搜索怎么開網店了,這家伙躺尸了一個暑假,總算找到了點事情做,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接下來的幾天,謝塵算是閑了下來,每日除了修煉外,就是去瀾山莊園看看他的店裝修得怎么樣了。
要不就是去圖書館看一些中藥方面的書籍,惡補他對這方面的空缺。
三天時間悄然而過,謝塵本以為在診所開業(yè)之前,都不會再有什么事找上他。
不過八月二十九這天,一個電話打到了謝塵手機上,結束了他平靜的生活。
“謝兄弟,今晚可有時間?沒有忘記我前幾日和你提起的事吧?”電話是秦昆明打來的,寒暄過后他便問道。
“沒忘,是秦先生你那位前輩的壽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