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的虛影化形手段看起來很牛,其實只是初級階段,騙過普通人可以,想騙白頭老者簡直不可能,他才是真正的修行者,長期蝸居織田府中參悟修行。
修行者在未成大道之前,必須要尋找個庇護的場所。并非所有的修行人都會那么牛,至少他們在打坐參悟的時候是虛弱的,容易走火魔大多數(shù)是由于自己修行時遇到了干擾。
修行者依附于主家提供的便利,當然修行人也得為主家看家護院。什么樣級別的修行人找什么樣級別的主家,階級的等級同樣是存在的。
隱身老者認定松本洋太是修行人,不由大喜,吞噬級別低的修行人真氣和魂體可以讓自己的修行級別更高一層。
辨別中間的那人才是主體,老者騰身跳下,虛影卻被迎面而來的結(jié)界凝結(jié)在半空中,不由大怒:“八嘎,零碎手段還真是多呢,抓住你一定要把你抽魂取丹,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體內(nèi)的雄渾之氣隨著笑聲狂暴釋放出來,頓時把結(jié)界震成碎片。
然而,沒等到他高興太久,隱藏在身后的松本化形就暴起襲來。
隱身人再牛逼,身懸半空,被結(jié)界阻滯了下,又被兩個化形纏住,一時也無法脫身。
李響和小野智子剛沖到名古屋城外的廣場,就聽到一陣汽車的轟鳴由遠而近,一輛寶藍色保時捷劃著吱吱的尖叫聲劃過來,車輪在石板路上摩擦出股股黑煙,車子一側(cè)的門彈開向他倆撞過來。
李響和智子兩人一下被保時捷撞進車里,汽車轟鳴著加速向城外沖去。
待李響看清楚看車玩心跳的居然是真理子,扶了扶要掉下的下巴頦兒,“真理子,你還真敢玩啊?!?br/>
真理子切換到自動駕駛,嬌小玲瓏的身子往后一翻讓出駕駛座:“歐尼醬,帶我們玩一把速8驚魂嘍。”
李響跳到主駕駛座,切換到手動控制,一踩油門汽車怒吼著加速,果然是頂級跑車,就是牛逼。
真理子看看身邊喘息未定的小野智子:“哇噻,智子姐姐好漂亮,這身衣服在哪買嘀?”智子當然不會像熊剛紗梨那么好萌呆好對付,打掉她的手,順便扔她個白眼。她不相信宮本家的小丫頭會幫著他倆逃跑,宮本是什么樣的人她還是有所了解的。
“松本,咱們換個地方吧?!?br/>
“昂,納尼?”真理子十分不解,從坐位上又翻到前面,“歐尼醬,姐姐欺負我,為什么要換地方呢,這輛車很膩害了啦?!彪S手在前面撥弄幾下,頓時車窗玻璃開始變暗,語音提示:“車體顏色和車牌已經(jīng)改變,請放心駕駛!”
李響很驚奇:“真理子,這車可以改變顏色嗎?很牛很拉風(fēng)啊。嗯……姐姐擔心你把我們給賣了。”
“切,小心眼兒,真理子辣么萌,怎么可能會做辣么樣的壞事,而且還期待跟歐尼醬一道去旅行呢?!?br/>
小野智子對著李響偷偷豎個中指,“你連個孩子也勾搭,你還是人嗎?”
李響哇哇啦啦地吐血:“我很冤枉啊,真理子,我找個地方讓你下車,好嗎?”
“不好!想甩我,哼!”真理子拔出嘴里的棒棒糖,冷不丁蹦出句大陸東北話:“帶我玩去,麻溜嘀,表墨跡!”
小野智子直搖頭:“真是沒治了啊,太讓人佩服了?!?br/>
真理子擰開音樂,車廂里響起勁舞音樂,她好像存心想刺激身后的小野智子似的,兩手在車廂里亂舞,搖頭晃腦地哼哼。
李響知道真理子雖然年紀不大,小腦袋瓜子里卻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鬼點子,連他跟這孩子對付都感覺到智商不夠用呢,完全是個沒按常規(guī)出牌的家伙。
他沒問真理子為什么會來救他們,倒奇怪這小家伙怎么知道他們遇到危險的?!罢胬碜?,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名古屋城的?”
“納尼?”真理子把音樂聲擰小了點,聽李響又重復(fù)了一遍,才歪著小腦袋拿出棒棒糖:“歐尼醬,我還知道大陸有個姐姐很惦念你呢,所以嘛,我想見見那個姐姐呢?!?br/>
李響當然不相信她真的會跟著自己回大陸去懟彭碧云,但這小家伙怎么知道這么多?還想問來著,真理子又音樂聲調(diào)大。
他沒想到著按照最近的線路開往國際機場,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只要他們到達機場就會被抓住。反而是真理子預(yù)先設(shè)定好的路線十分的詭異,讓人難以琢磨,估計織田工良都要費點腦子。
結(jié)合腳盆這個國家對織田家族的態(tài)度他就會明白,真理子為什么會設(shè)定這么詭異的逃亡道理。首先織田家族是傳統(tǒng)世家,國家不可能干預(yù)過多,小規(guī)模的打打殺殺也就算了,像什么出去飛機追擊衛(wèi)星定位根本不可能。
腳盆容忍大家族的超然存在,不代表正府會讓你那么亂搞;這跟正府對待黑幫組織是一樣的道理,既打擊但又不會連根鏟除,因為正府或者官員搞不定的事情還是需要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人來解決。
大家族比黑幫組織好聽點而已,而且在普通百姓中有一定的號召力,跟國家是魚與水一樣的關(guān)系。
車到長野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十一分,李響看看表停車,這段路跑的還真是慢,其實并不是慢,而是在名古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地繞圈子,甩開追他們的人。
不用說,他們只要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織田工良過不了多久就會知道。最為恐怖的還是那個白毛老頭,李響仔細檢查過附著在他、智子和汽車上的氣息已經(jīng)被他清除,但誰也不敢保證什么時候還會追上來。
李響下車去買些吃食,沒走多遠真理子就追出來,挎著他的胳膊肘兒蹦蹦跳跳:“歐尼醬,不許甩我!”
“寵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甩你。只是你這么跑出來,你爸爸媽媽知道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們?nèi)锹闊???br/>
真理子嘴巴里裹著棒棒糖含糊地說:“誰知道呢,反正我只知道跟歐尼醬在一起,是件很讓人向往的事啦?!?br/>
李響頭疼地拍拍腦袋瓜子:“那你別進店,想吃什么我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