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站在蕭雨笙面前的是一個因消瘦感覺個頭矮小的假想體。他第一眼留在心中象征性的就是偏白的米色身軀,尖尖的頭頂和其實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
“原來是你。”
這聲音蕭雨笙不是很熟悉,他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關(guān)鍵信息吃驚。
“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蒼白的勇士’!”
莫名其妙的對話實在是讓蕭雨笙摸不著頭腦,他也不再廢話。能夠知道他的人大多都是那場決斗的觀眾,他只能暫且把他歸為替橙黃之鈴報復的人了。
他從武器欄里召喚出大寶劍,跳躍的電光閃爍著他的戰(zhàn)意,在都市的場地里到有一種未來人的摸樣。
另一頭,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不起眼的人竟然就是他憧憬了十幾天的人物。實在是把他的下巴都驚的掉地上了。他不能接受這樣一個打擊,從一開始抖動的雙手漸漸凝聚在了一起。
“你叫蕭雨笙是吧?!?br/>
“”蕭雨笙沒有理他,面前的這個人似乎精神不太正常。
“我記住你了!”他突然大叫一聲,手臂打開飛出數(shù)只機械飛蟲撲向蕭雨笙。嗡嗡作響的雙翅震動空氣的同時也在干擾人腦的判斷能力。
蚊子飛過來的時候總會讓人心煩意亂,當一群蚊子化為一股黑旋風席卷而來的時候就會讓人心驚膽顫!
“十五級,beige,three。名字很有意思啊,米色三腳架?!?br/>
蕭雨笙原地不動將大寶劍倒插進地上,喊出技能的名字。場地被蔓延開的電流覆蓋,釋放的氣場流動著危險的氣息,噼里啪啦的動靜仿佛是帶動這片海洋的號角,電光飛逝間以蕭雨笙為半徑五公分以外的領域全部形成了電擊的世界!電流與電流的接觸,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道巨響炸裂開!
飛入其中的機械飛蟲,脆弱的雙翼接觸到致命的熱度瞬間成了焦黑的殘片!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面上被一波接一波的電流海浪沖刷殆盡。
從剛才對方釋放出的武器來看,蕭雨笙知道自己碰上了一個稀有的兵種。準確來講這不是一個兵種,是一個職業(yè)才對。
機械師,一種技能都是強化和制造武器裝備的職業(yè)。很多機械師都是不缺點數(shù)的,因為他們可以出售大量的武器裝備到商場的拍賣行去銷售,完全有能力打造屬于自己的高級裝備。本身他們依靠的也是外物,比如幾十個甚至上百個機器兵,類似剛才那樣用來騷擾的小型機械造物,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個職業(yè)幾乎可以客串其他的所有兵種。說不定你跟他打著打著就會發(fā)現(xiàn)他突然掏出了一把長劍或者一把弓??傊畟€體戰(zhàn)力不是很理想但是手段是所有的兵種中最多的,利用職業(yè)天賦帶來的各種各樣的優(yōu)勢彌補不足。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我可不是那種為了裝比給人喘息機會的蠢貨!”
遠處的咆哮聲帶動一臺從天而降的機器人!機器人從天空中飛行的軌跡宛如一顆墜落的隕石。脆弱的城市建筑在一瞬間被末日般的破壞力化為廢墟!
他冷冷的看了蕭雨笙一眼后退一步躍上了巨型機器人,寬闊龐大的體型有一棟樓房那么高!
“我靠!不愧是稀有兵種!都能開高達!”
等等!現(xiàn)在不是贊嘆的時候!它要踩過來了!
巨大的機器人一把抓起右手邊殘破的大樓,就好像抓起路標的平和島靜流(出自:無頭騎士異聞錄)朝著蕭雨笙的位置狠狠地丟了過去!
“過分了!”蕭雨笙動怒了,再怎么說也太狠毒了!扔一棟樓房?!
神罰!??!
憑他剛剛八級的水準無法用普通技能來破開一棟樓的體積,如果想不被這一下拍死,他最好的選擇只有使出必殺了!
他高舉手中的劍刃,心中算準時間用力劈砍!
轟?。?!
從劍與樓房接觸的地方刮起一陣颶風!氣場的破壞力將靠近蕭雨笙最近的一層磚塊全部震碎!他敞開喉嚨大聲咆哮,將力量全部灌注到劍上面!隨之一道光柱沖天而起,極致的減毀能力把處于光柱中的一切分解為虛無!
他悄悄的擦了一把子虛烏有的汗水看著滿天飛塵悄悄吐槽了一句:“雖然我化學學的不好,但這算不算電解?”
還未等他放松多久,嘶啞的聲調(diào)再度襲來!
“蕭雨笙!別以為你藏在這片灰塵中我就看不到你!在雷霆場地里你巧妙的借用了云中的雷電,僥幸獲勝!別以為區(qū)區(qū)灰塵就能保住你!看我的無限飛彈!”
突突突突突突突!
“嘖!麻煩的家伙!”
從機器人背后冒出的百余發(fā)導彈噴吐著灰白色的煙霧,化作一條條白色流星向煙霧所包裹的每一處進行死亡打擊!
一道道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長線奔向蕭雨笙根本無法逃脫的區(qū)域,蕭雨笙靜靜的朝著機器人的方向走,迷霧中他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似乎高舉著雙臂。
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導彈們都突然間失了控,一只只無頭蒼蠅在半空亂飛亂撞,互相沖撞后的火氣作為絢麗的煙火蕩漾開一股股熱浪!
“你在哪!有本事出來!”
“我在你下面??!”
事到如今蕭雨笙吐出一口氣沖著上面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人大喊了一聲。他抓起劍做出劈斬的預備動作
“烈斬!”
“你要干什么?送死嗎?”
在如此龐大的巨物面前,蕭雨笙渺小的身子確實不堪一擊,就算是他輕輕踢上一腳也有可能讓他全身散架。
咔咔!
“你廢話可真多!哼!”
蕭雨笙悶哼一聲,他犧牲血槽強行扭轉(zhuǎn)腰部將力量帶起來砍斷了機器人的腳腕!失去一個支點的機器人沒有人類那樣活性的關(guān)節(jié)宛如崩塌的雕像一樣朝著蕭雨笙壓了過去!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明明是我的地位你卻想用這么下流的手段搶走!身為人還有良心嗎?!”
唔!這的確說道蕭雨笙的痛心處了。很早很早的時候也有人罵過他沒有良心,當時一直沉迷于叛逆期恐怖思想的他認為良心就是被扔進馬桶里沖掉的多余物。至今他也沒能好好的跟那個人說‘我錯了’這三個字。雖然他也自知自己真的不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但!我怎么樣也不是你能指手畫腳的!”他這樣沖著上面大聲吶喊!眼看要將他壓扁的機器人要墜落了,他捏緊劍柄發(fā)動耀光,沖擊波的推力將他足足噴出了數(shù)十米遠!這其中的風險也必然被血槽代替了。
他的右手用力拳擊在左掌上激出清脆的響聲。此刻的假想體之下是一個森然的冷笑!
“好了!我不管你是誰!我都要把你從這個王八殼里掏出來,一拳一拳揍到你求饒為止!”
“竟說大話!你”
蕭雨笙一躍而上,用長劍發(fā)動電擊把整個機器人都點的酥酥麻麻的。里面的操縱者自然是逃不掉殘酷的電刑。
他一把撕開機器人心臟處的大門,從里面把這個滿口莫名其妙胡說八道的蠢貨揪起起來就是一拳!
嘭!
“清醒沒有!”
“我!”
嘭!嘭!嘭!
“從一開始就用那種吃驚又憤恨的眼光對著我!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大堆什么我搶了你什么的奇怪的話!你就不能哼!好好嗯!說一句嗎!”
一整句話下來蕭雨笙連連喂了他數(shù)十個饅頭,血槽簡直就是被喂的太飽已經(jīng)掉下不足十分之一的血量。綠色的液體還在血槽中晃悠,可是搖搖欲墜的血槽卻發(fā)出了警告。
“放放放開我!”
“好好說話,不然我就把你卡在這臺高達的斷痕處,生生把你撕成兩半!”
蕭雨笙用強勢的話語讓他把到嘴的話咽了進去。在他眼里平時這個家伙坐在班里存在感薄弱到連他前桌都未曾注意過他,甚至他的前桌還覺得自己就是他們組最后一個。默默無聞又沒見他開過口的人,怎么會說出這長的話呢?語句會更精煉才對吧!
“害怕就趕緊把話都說出來,另外告訴我你是誰。我可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的來干我。”
干人?這種話一般都是那些班里對話比較活躍的人說出來的話。蕭雨笙明顯不是那群人里面的,難不成他是悶騷?
他甩了甩頭吞咽了口水,實在是受不住拳頭這么激烈的毆打,還是選擇了招供。
“我是方程”
“方程啊那個理科第一?挺厲害的呀!還能有這么一個特殊職業(yè)!老實說我挺羨慕你們這種歐皇的?!?br/>
蕭雨笙的反應讓方程愣住了,一般來講不應該被他趾高氣揚的羞辱一頓嗎?為什么他會說出羨慕的話?
“好了,咱們打的也夠久了,先下線。終中午到五樓的樓梯口找我?!?br/>
說完就是一拳!
嘭!
方程的視野漆黑一片,本場戰(zhàn)斗宣告了他的失敗??墒撬男闹胁恢獮楹螞]有失敗的低落,反而隱隱對著什么抱有期待?
這是什么?為什么我感覺我在笑?
方程感覺到嘴角上揚起來的弧度百思不得其解。經(jīng)過短暫的黑暗,他回到現(xiàn)實。時間才過去短短兩分鐘,他和蕭雨笙的異常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
蕭雨笙在游戲里看著勝利面板上足有五十點數(shù)的獎勵時,吃驚的半天說不出來話。旋即他苦笑了一聲看著自己的拳頭:“我可是很拒絕暴力的。再說了,真是打的莫名其妙,待會還要好好問問才行?!?br/>
終于從累人的戰(zhàn)斗中退出,他把頭從窗戶的方向收了回來,微微向左一瞥便與方程的目光交匯。
在這一刻他從方程的眼神中讀懂了什么,臉上悄悄地挽起柔和,眼睛也盡量放的輕松一些,將友好的信息回饋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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