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慌亂中的尷尬
“終于打通了你的電話,剛剛是怎么回事?”王小民很急迫地說道。
“王隊,您好。我正在醫(yī)院呢!剛剛是因為手機掉到水溝里了。給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對不起?!鄙旰婪耪{(diào)整了心緒,很內(nèi)疚地說道。
申豪放在王小民的電話話語中可是聽出了不少的責(zé)備之意,加上手機剛開便見到差不多五個王小民的電話,心想怕是王小民有什么急事,為了使得自己不被王小民訓(xùn)斥,便采取了這種較為穩(wěn)妥的方式。
“你現(xiàn)在立刻到那個孩子的病房去,了解了解孩子的病情。立刻?!蓖跣∶窀蛹贝俚卣f道。
“王隊,孩子剛剛不是好好的嗎?現(xiàn)在又怎么了?”申豪放聽后,便順口問道。
“孩子的病情加重,惡化了??赡苓€會更嚴重。”王小民很嚴肅地說道。
這也就是上章節(jié)中申豪放為何會愁云滿布的原因了。
答復(fù)了王小民即刻趕往病房后,掛了電話的申豪放連給旁邊的張金義打招呼都沒,便急急跑了過去。
此時的張金義正在考慮著怎么來補償自己剛剛的過錯呢!想著是通過言語來好好向申豪放道歉呢!還是在申豪放的面前承諾一定把這個錢給會徐小欣。這兩個選擇弄得張金義不知如何是好?可是道歉這樣的事情,張金義可是不常使用。張金義是一個性格倔強的人,對于這樣的事情道歉似乎也是理所當然,不過在張金義看來卻始終是落不下面子。而承諾還錢給徐小欣呢!這個選擇看似可行。但是這茫茫人海的要找一個乞丐可謂是大海撈針呢!一邊是面子問題行不通,一邊是現(xiàn)實問題難以操作,所以才導(dǎo)致張金義有些進退兩難了。
而當張金義始終拿不定主意時,正陷入在難以抉擇之際時,申豪放已是往病房前跑了。張金義見著申豪放毫無預(yù)告便跑開了,突然楞了起來。
“這個申豪放跑什么呢?難道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張金義自言自語地說道。
見著申豪放即將要跑開的背影,張金義才徹底地拋開剛剛的選擇題緩過神來。
“阿放,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張金義對著已離開自己視線的申豪放喊道。
“孩子的病情惡化了,王隊要我們趕緊去看看怎么回事?”申豪放也大聲地喊道。
此時的申豪放可沒什么心思要等待張金義過來一起往病房去,而是邊跑邊大聲地回應(yīng)起來。申豪放滿腦都是對孩子的安危的擔心。
這擔心的由來當然有著是同情心及憐憫之情,但更多的還是申豪放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第一反應(yīng)所冒出來的想法。
而這個想法是什么?申豪放是這樣認為:這個孩子一定不能有事,若是孩子有事的話,這樣的消息傳到徐小欣的耳邊,徐小欣會有怎么樣的反應(yīng)呢!徐小欣一定會認為是自己讓孩子變成如此的病重的,進而徐小欣會對自己產(chǎn)生更加難以磨平的痛苦。申豪放可不想徐小欣徹底地淪為命運的奴隸。
這樣看上去有些杞人憂天的想法是否真的杞人憂天呢?申豪放也不清楚,但是申豪放此時已在心中虔誠起來了,申豪放要為孩子平安無事而祈求上蒼的庇佑了。
不過一會兒,申豪放便到了孩子病房前。這時又出現(xiàn)了令申豪放止步不前的情況。這又是什么情況呢?叫這個有些杞人憂天的申豪放都能暫時忘記杞人憂天的想法。
當申豪放急急地跑過去時,差一個轉(zhuǎn)彎便到了病房前了,卻正巧地跟林惠惠撞了個滿懷。這是慌忙得不能再慌忙了。
撞了一個滿懷后兩人便避開還好,卻不是那么回事。而是申豪放以巨大的沖擊力往林惠惠正面撞過去,林惠惠雖不算嬌小,但是一個女孩子怎么會抵得住一個男子漢的沖擊呢!毫無意外可言,林惠惠便一下倒了下去。而申豪放此時也停不住自己的身子只能是眼睜睜地等著上天的安排了。
這個上天的安排,可叫申豪放最為尷尬呢!因為林惠惠倒在地上后,正在對自己的屁股因碰及地面而產(chǎn)生的痛感進行消化之時,申豪放的嘴巴便直直地對準林惠惠的嘴巴而去了。這可真的是叫申豪放該如何是好?
這樣還不算呢!申豪放不斷奪去了林惠惠第一次的初吻,還無法避免地將自己的胸脯直直地壓在林惠惠的胸脯上呢!
這樣突如其來的遭遇,對于一個姑娘來說可是怎么接受得了。還好,當時沒人瞧見整個過程,不然的話,一個人定會笑得人仰馬翻的。
不過呢!整個過程是沒人瞧見,但是兩人壓在一起,嘴對著嘴的肌膚之親可是被人所瞧見了。
瞧見的人還有些憤懣呢!
而這個人是誰呢?不難得出結(jié)論。正是在后面追趕而來的張金義。可要知道張金義對林惠惠可是有極大的好感及傾慕之意的。
當張金義跑過來時,差點也要被地上的這對男女給擱倒了,不過張金義反應(yīng)靈敏,一下子便躲開了。不然的話,更大的悲劇將會出現(xiàn)。試想想兩男一女躺在地上,這是怎么樣的一個畫面呢!
“啊。不好?!睆埥鹆x正要轉(zhuǎn)彎通過,立刻便出現(xiàn)了障礙物。張金義急急地剎車,同時巧妙地轉(zhuǎn)身過去,才避免了自己摔倒的局面。
“好險,好險。”張金義還是被突然的狀況給嚇倒了,直直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
當張金義見到是一男一女撞了個滿懷后,便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申豪放與林惠惠親密接觸才剛剛開始呢!
申豪放與林惠惠,當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笑給嚇了一大跳。當兩人都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風(fēng)塵時,林惠惠正要破口大罵時,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是申豪放。
這一刻,林惠惠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接著林惠惠明顯地感覺到內(nèi)心已是小鹿亂撞得厲害了。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張金義見著兩者站起來后,便一下子收住了自己的笑意,變得醋意濃濃起來,不過張金義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是如此勉強地說道。
話語已斷,申豪放已是滿臉通紅,啞口無言。而林惠惠呢,更是臉蛋緋紅的。不過呢,為了讓這樣尷尬的局面迅速打破。林惠惠沒用責(zé)怪來掩蓋自己的不正常反應(yīng),而是開腔說起孩子病危的情況。
這才解除了尷尬,但卻迎來了另一番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