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親兒子
就在這時,傅謹言端著一碗滋補的雞湯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他滿頭大汗,整個人就像是洗了個澡一樣,我見狀,心里隱隱的有些不是滋味,“休息一下吧?!?br/>
我說著,就想要搶過雞湯,誰料傅謹言動作卻迅速的搶了過去。
“阿姨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現(xiàn)在得好好補一補了?!痹捖?,傅謹言就著急的端著雞湯進了屋里。
我跟在他的后面,還沒來得及踏進門,就聽到屋里傳來一陣激烈的聲音。
“滾開!”
緊接著,就是碗碟摔在地上所發(fā)出的聲響,我聽到動靜嚇了一跳,趕緊走進門看去。
只見傅謹言的手被燙的又紅又腫,他眉頭緊蹙著,顯然是在忍著疼。而我媽盯著他,則是面紅耳赤的朝著他咒罵著,“滾!你給我滾!”
我媽現(xiàn)在說話很費勁,就只能單個字眼的從嘴里蹦著。
“ 媽,你這是干什么?”
我不免有些擔心起來傅謹言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了句,“你先出去?!?br/>
傅謹言剛開始還想要拒絕,可在我的再三強迫下,也只好點頭同意。見他出去,我不免有些責(zé)怪的看著我媽。
“媽,雖說你討厭他可是也不能這么對他啊?!蔽艺f著,停下來又繼續(xù)說道,“好歹他也從醫(yī)院把你背回來了?!?br/>
“讓……讓他走!”我媽說的很艱難,半天才吐出了這么兩個字來。
“媽,你好好休息,我會處理這件事的?!蔽也桓易屛覌尩那榫w激動,只能先如此的安撫著她。
我出了房間,看著傅謹言的手背上都已經(jīng)腫起了一個大包,看著就令人觸目驚心的。
“燙的這么嚴重,得趕緊處理?!?br/>
我怕在我家會惹得我媽更加不高興,只能拉著傅謹言去了他家,我抓著他的手用水龍頭不斷的沖洗著他的傷口,看著紅腫的手背,我的眼眶都不免有些酸澀起來。
“一定很疼吧?”我的聲音中不免有了幾分擔心。
“蘇佳一?!彼蝗坏吐暫傲宋业拿郑仁刮姨ь^不得不看向他,只見他幽暗如潭的眸子里,帶著幾分的緊張與期許,“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傅謹言說的有些小心翼翼,惹人聽起來竟然有些心疼。
曾經(jīng)驕傲如鳳凰般的男人何曾有如此小心的樣子,究竟是什么讓他變成了這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的樣子?
我看著傅謹言,抿了抿唇.瓣,想要回答他剛剛的問題,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禁被我咽了回去,轉(zhuǎn)而開口說了聲。
“我看你這個樣子是不疼了?!闭f著,就忿忿的將他的手推到了一邊,轉(zhuǎn)身進了客廳,準備翻著燙傷膏。
“爸爸,你回來了?!备的钜凰坪跏莿偹眩坌殊斓娜嘀劬Τ鰜?,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時候,突然驚呼了一聲,“?。∑涟⒁棠阋苍谶@里?和老爸二人世界嗎?”
話落,就趕緊捂著自己的小腦袋說了聲,“我不是故意要當電燈泡的,我覺得我頭還有些暈,我還要繼續(xù)睡,你們就當沒看到我。”
才六歲的孩子,竟然已經(jīng)說話這么圓滑,這么世故了,這究竟是在哪里學(xué)的。
“這孩子跟你,就凈不學(xué)好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傅謹言的目光不免有些責(zé)備起來。
“什么叫不學(xué)好?”傅謹言不滿意的坐到我身邊,還嘴著,“他這分明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br/>
我瞪了他一眼,拽過他的手,就將燙傷膏狠狠的戳在了他的傷口上,痛得他眉頭緊蹙著,強忍著痛意的問著我,“你謀殺親夫嗎?”
“傅謹言,你不是霸道總裁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嘴滑舌?”我看著他,極其不解的問著。
“追自己的老婆,還要什么臉?”傅謹言回答的我很理所當然,仿佛我剛剛問的就是一句廢話一樣。
我微微的一愣,看向傅謹言,動了動唇.瓣,最終卻也沒發(fā)出任何的聲響,我實在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
將傅謹言手上的燙傷膏處理好后,我就起身離開。
回到了家,把一切剛剛都安頓好,就聽到門外有敲門聲,我微微一愣,將門一打開,只見傅謹言站在滿口,笑得一副很自然的樣子說著,“我來給你們做飯?!?br/>
“什么?”他的話惹得我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只見他健碩的身子就已經(jīng)嫻熟的鉆進了廚房。
僅僅給我家做過一次飯,可他卻已經(jīng)將我家廚房的所有調(diào)料牢牢的記住,任何食材擺放的位置都已然了如指掌起來。
他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還像個霸道總裁,簡直就是一個家庭煮夫。
“你公司沒事嗎?”我緊蹙著眉頭看著傅謹言,誰料,他卻極其投入的將剛剛做好的菌菇湯遞到我的手上,“你去給你.媽,就說是你做的?!?br/>
燙手的湯被塞在了我的手里,我看著傅謹言,不得不將剛剛的話又問了一遍,“你每天都不用上班嗎?”
“我已經(jīng)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了,誰也管不了我。”傅謹言說著,不免開口催促著我,“你快去,要不然湯一會就涼了?!?br/>
后面的話,不得已只能全部都咽了回去。
我將湯端進了房里,喂我媽吃完后,傅謹言居然順手將碗接了過去,把碗洗了,還沒有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
“你.媽這個情況,李醫(yī)生說要多給她按摩,讓她自己嘗試站起來。”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我盯著傅謹言,話落,就看到他轉(zhuǎn)身進了我媽的房間,“喂,傅謹言!”
我擔心屋里的情況會發(fā)生什么意外,趕緊追了上去。
誰知道,傅謹言不知道對我媽說了什么,一向反感傅謹言的人竟然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傅謹言捏著腿。
這眼前戲劇化的一幕,讓我都有些驚訝了。
而捏完了腿,傅謹言又架著我媽的胳膊,扶著她走路,我媽笨重的身子幾乎將重量全部都壓在了傅謹言的身上,可他卻一聲不吭,極其細心又有耐心的扶著我媽,一步一步的走著。
若不是知情的,怕是要以為傅謹言才是她兒子。
好不容易,才將傅謹言盼走,我忙不迭的趕緊找到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