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風行洛點頭:“沒事就回去吧,你爹很擔心你?!?br/>
他沒有告訴她當他知道她失蹤的時候自己有多么著急。
風行洛跨上馬,對她伸出手:“來吧,我載你?!?br/>
柳月驚訝,挑眉問道:“你是說你載我?!痹谒睦镲L行洛一直是一個小孩子,萌少年,怎么能做這么成熟的事。
風行洛表情變得不滿:“怎么,難道你要自己走回去,還是,你會騎馬嗎?”
柳月想了想,走回去有點太遠了,騎馬她還是真的不會,只好把手伸出去坐在風行洛前面。
不得不說的是,柳月雖然自以為是個大人,風行洛是個未成年,但是她現(xiàn)在的身體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的身體,比風行洛矮了一個個頭都不止。
而一路上風行洛的身體明顯有些僵硬,柳月偷笑,這么幼稚的暗戀,她其實也經(jīng)歷過。
到了柳府,柳天明早已接到消息,等在門口,當然,一起的自然還有別人——風行其進。要不然就柳天明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恐怕這次就是她死了,柳天明心疼的也是那本回春堂手記,而不是她這個女兒吧。
“月兒,你終于回來了,你沒事吧,爹聽說你遭人刺殺,沒受傷吧?”柳天明高興地老淚縱橫,緊緊的把柳月抱在懷里,就像是一個慈愛的父親對女兒的疼愛。
不過,柳月知道這不是。
因為風行洛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刺殺,柳天明又是怎么知道的,心里千頭萬緒,仿佛有什么就要浮出水面,卻始終看不到真相:“沒事,爹怎么知道我是遭人刺殺,當時并沒有人看見啊?!?br/>
柳天明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旁邊的風行洛疑惑道:“不是說失蹤嗎?怎么會遭人刺殺?”
風行其進也表示很難理解。
“剛才王復來報說府里的一個丫鬟看見月兒被一群黑衣人刺殺,月兒,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那些人了,會不會是上官家的人,他們懷恨在心……”
“不是”柳天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風行其進打斷:“我和上官家雖然不算世交,可怎么說也是有些了解的,風行家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柳天明語氣慌亂,仿佛是要掩蓋那些事實,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大夫人的企圖,卻想要幫她掩飾,這樣說來,自己以后在柳家的安全不是更沒有保障。
而最麻煩的是她現(xiàn)在還不能走。
“我是被一群人追殺,不過還好當時有世子在場,世子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卻拼死保護我,才沒有讓我受傷,只是世子卻因為我受傷很重……”柳月聲音越說越低,嬌羞之情溢于言表。
風行洛臉色黑的像今天的夜色,為什么他要走,如果他當時在場,他也一定會拼死保護,那么情況會不會有些不同。
“哈哈哈……”風行其進拍手笑道:“恭喜天明,好事將近,到時候喜帖別忘了我這一份,月兒出嫁,我必定要送上一份大禮才是?!?br/>
“一定一定,其進兄客氣了?!绷烀鞲尚χ鴳?,表情卻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