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慕安樂覺得自己對于此事的處理,真的是十分到位,她既沒有讓這些人占自己的便宜,也沒有從這些人身上榨取便宜。
可即便如此,當她提出她要做他們的領導者,這群人還是炸了鍋。
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一個比自己年齡小的女子,居然敢對著自己開口說出這話。
“慕安樂,你知不知道這說的是什么話?不要以為自己是郡主就能夠肆意妄為,你憑什么領導我們!”
“是啊,不過就是一個黃毛丫頭居然敢對著我們這么說話,我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樣做實在是太不尊重我們了!”
“不可能,我們要選,也絕對不會選你,你沒有資格當我們的領導者!”
慕安樂就這樣安靜的站在那里,聽著他們對于自己的謾罵以及種種宣泄的不滿,冷香冷月聽在耳朵里,都覺得格外刺耳,她們看向慕安樂的目光中自然也帶著擔憂。
她們是真的害怕慕安樂接受不了,可是當抬頭看向慕安樂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慕安樂卻只是神情淡淡,好像在他們開口之前,早就已經猜到他們會這樣對著自己說話了。
即便下面亂成了一鍋粥,可慕安樂的神情依舊十分平靜。
她有想要多費口舌去讓他們安靜下來,只是讓他們自由地討論著,直到他們自己討論累了,自己安靜了下來,慕安樂這才又一次淡淡開了口。
“我說各位……我很想告訴你們的是,這一切都僅憑你們自愿,如果你們不愿意馬上就可以離開,也不需要從我這里拿到菜譜?!?br/>
“至少要讓別人尊重你,你得先學會尊重別人。你們之前對我做過什么,相信你們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所以你們沒資格這么和我說話才對!”
慕安樂平靜的開口說著,她的臉上也帶著十分平靜的笑容,仿佛根本就不把這當成一回事。
可他說出了的話卻格外具有震懾力,甚至讓臺下的這些人都敢怒不敢言。
是啊,慕安樂并沒有強求些什么,如果你不想同意她成為領導者,馬上就可以從這里離開,絕對沒有任何人阻攔你。
大家還可以去做自己的生意,這是從今以后生意究竟是好是壞,當然也和她慕安樂沒有半點關系。
可就算如此,竟然不知道是蠢還是壞,總之他們就是認為以后自己生意不好,肯定也是慕安樂造成的。
既然如此,到不如今日就先把這個小姑娘給打趴下,那么從此以后,就沒有人再會和他們一起爭奪生意了。
“不可能,今日要不就把這些菜譜毫無保留的交給我們,并且不能和我們提任何條件,全部都按照之前你所說。要不你就關了新的春惜樓,不能再和我們繼續(xù)搶生意了,否則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其中一個掌柜忍不住了,他拍了拍桌子,站起來對著慕安樂厲聲開口,總是就是要從她這里占有一些根本就不應該占有的便宜。
“是啊,就是,為什么要聽你一個小丫頭的話,把菜譜交出來,要不關了新的春惜樓,你任選其一!”
“對,交出來!”
說著,有幾個掌柜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許是在是太眼紅春惜樓的生意了,竟想要直接上前將菜譜從冷月的手中搶過來。
冷月也許做不了什么,可是一旁的冷香卻不是擺設,眼看有人沖上來想要奪菜譜,她立刻沖了出去,不過兩三腳,便把那幾個人直接踹翻在地。
眼看著他們躺在地上打滾,她卻只是冷眼旁觀著,完全沒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喂,你們是不是瘋了,就算撒野,也要看看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站在你們面前的人是誰,都擦干凈你們的狗眼。這可是安樂郡主,不是和你們一樣的市井小民!”
“就算她是郡主怎么樣?是郡主就能夠欺負我們了嗎?這天底下怎么能有這樣的道理?”
冷香聽見他們開口說出這話,氣得渾身顫抖,冷笑著開口回答他們。
“你們一群大老爺們能不能不要仗勢欺人?究竟是誰欺負誰,你們心里難道不清楚嗎,我家郡主對你們做過什么?生意好,是因為我們春惜樓本本分分,你們你們要不偷工減料,要不技不如人,有什么好埋怨的!”
“我要是你們的話,都不知道該把自己的這張老臉往哪擱,你們倒好,居然還敢在這里拼命的狂吠!”
“沒錯!”
雖然冷月一向都很克制自己,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就像剛才即便他們一直在罵著慕安樂,她卻也沉住了氣,并沒有開口。
可如今,眼看這些人想要上來,從自己的手中將菜譜搶奪過去,如果不是冷香攔住了他們,后果實在是不堪設想,她心里也怒氣難當。
“你們的良心難道都被狗吃了嗎,這些菜譜是我家郡主三天三夜好不容易寫出來的,你們真以為拿到就是你們的了?”
“我告訴你們,不要不把郡主放在眼里,不然我們會稟報皇上,到時若是他下令讓你們的酒樓關閉,你們再想翻身都難了!”
冷月惡狠狠地開了口,她們兩人一人一句,總之說出的話都帶著威脅,而這群人就算不害怕慕安樂,也總會害怕她身后的安王爺和皇上。
所以考慮了一會,也不敢再多說些什么了……
“可是,她一個小丫頭憑什么能夠做我們的領導者?我們可以選出來一個領導者,但是這個人絕對不能夠是她!”
此時此刻眾人雖然已經安靜下來了,可是話里話外看向慕安樂的目光中,依舊帶著濃濃的不屑。
無論春惜樓的生意到底有多么好,但是在他們看來,慕安樂就是德不配位,她根本就不配站在比他們更高的位置上。
而慕安樂他們對自己開口說出這話,也是覺得可笑的不得了,她平靜的目光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那我想問一問大家,我到底為什么不能是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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