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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我可以吻你嘛?”全當(dāng)沒聽見雪兒的聲音。還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dāng)中。好想好想,做夢都想碰碰他。
雪兒迅速的睜大眼睛。這個男人,想要侵犯他……!
“咚——”
“咚——”
遠(yuǎn)處的寺廟里傳來子夜的鐘聲……
身體往后傾了傾。桃穆飛已經(jīng)徹底迷離了?!皠e過來?!币娞夷嘛w已經(jīng)將臉湊過來,雪兒猛然間想起那天腦海中出現(xiàn)的桃穆飛。就如同一只野獸……
“你同意了?”沒有聽到雪兒的聲音。只是一味的幻想著。湊近,低頭,準(zhǔn)確無誤的朝著雪兒的雙唇撞下去。還在雪兒脖子上的手一路向前,扣住雪兒的下巴。
雪兒被迫抬頭,面對他的卻是那個帶著急促的吻。狠狠的咬了一口,血腥味充斥整個口腔。卻似乎一點用也沒有。不論他怎么反抗。壓著自己紅唇的那個人一點反映也沒有。
桃穆飛吻得很深很深。舌尖卷著雪兒的舌尖不住的纏mian。扣住下巴的手也越發(fā)越用力??鄣难﹥旱南掳蜕?。
無論他怎么逃,無論他怎么閃躲,壓在自己唇上的這個人依舊一點動靜也沒有。
如果說這是一個吻,倒不如說是一場掠奪賽,掠奪者是桃穆飛。而被掠奪的人則無任何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掠奪,被侵犯。他真的后悔,沒有將這個男人給殺了。
桃穆飛這個舉動只是想緩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卻不想吻著吻著讓自己心中的欲火充斥了整個腦袋。只想著把身下的人壓倒……
對待雪兒他本就沒有一絲抵抗能力,而如今,偷嘗禁果的滋味已經(jīng)快讓他yu火fen身了。那里還會在乎身下是誰,是否愿意。他的唇柔軟到他舍不得松開。
桃穆飛心中的理智就只剩下那么一點點。而腦海中似乎有兩個小人兒不停的在耳畔說著。一個全身雪白,背后是一對白翼,一個全身黑色,背后一對黑翼。
白翼天使說:“你不能這樣的,雪兒他不會同意的?!?br/>
黑翼天使說:“有什么不可以的?你都快被yu火給燒死了。再說,他永遠(yuǎn)都不見得會同意,你就像錯失這次的機會嘛?”
白翼天使說:“那樣他將來會恨你,說不定還會殺了你?!?br/>
黑翼天使說:“吻都吻了,就算現(xiàn)在不殺——將來他也會殺了你。再說了,錯過了這次機會,將來就連碰也別想碰一下了?!?br/>
說著,白翼天使的身體越來越小。黑翼天使的身體越來越大。
扣住雪兒下巴的手緩緩的往下移。碰上那紗做成的衣裳?!八豪北緛砑喴戮筒槐葘こ5囊路?,自然在桃穆飛這一扯,不用用力,一下就成了碎片。或許這是上天眷顧,他還能有機會要了雪兒。
面對這樣的情況,雪兒也是嚇壞了。他沒想到,他真的沒想到,桃穆飛竟然會在他失去武功的時候做這種事情?!斑怼?,你敢……”說不慌張是騙人的。這是雪兒第一次嘗試到害怕。身上穿的就只剩下一件褻衣,而桃穆飛的手,不安分的想要往自己的褻衣里探。
“雪兒,你恨我也好,哪怕你將來要殺了我,我也不會后悔?!碧夷嘛w終于松開了雪兒的粉唇。看著雪兒眼底略微慌張的神情,自己的心上也是狠狠的一抽痛。但是,這種抽痛遠(yuǎn)遠(yuǎn)不急心底的yu火。那種想要的感覺比任何事物都要來的強大。他想,至少在活著的時候,曾經(jīng)擁有過雪兒的身子。
“不,你不可以?!毖﹥旱纳眢w往后移,身體撞到原本躺了涼夢的床沿。一下就跌坐在床上,那么狼狽不堪。“你若是敢,將來我便殺了這個世上所有姓桃的?!?br/>
桃穆飛的身體就那樣抵著雪兒。壓在雪兒身上。“你不會的,因為你心里住著她?!彼傅乃匀皇菦鰤?。呵呵,可笑了,他竟然跟自家妹妹搶人。如果不出錯的話,那么這個人該是自己的妹夫?。『迷谘﹥菏悄凶?。
被壓在身下,連動也動不了。雪兒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栽了?!胺帕宋野??!彼绾文苋淌茏约罕灰粋€男人所qin略。雪兒的眼波里流轉(zhuǎn)這可憐,悲哀。
“別,別對我這么殘忍?!彼ε驴吹竭@樣的眼神,真的害怕。
“這樣是對我的殘忍。”人真的就這么自私嘛?他娘親是這樣,他爹爹是這樣,夢兒也是這樣。是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
“不,不會的,我會很溫柔,不會弄疼你的。不會,不會……”桃穆飛這么說著,可是手已經(jīng)放在了雪兒的褻衣上。
絕望的閉上雙眼,不再施舍桃穆飛任何一個字。這個男人命都不打算要了。不做無謂的反抗。
屋內(nèi)很暗,燭光也不知道是因為燃盡了,還是桃穆飛將燭光給熄滅。
“撕拉——”盡管屋內(nèi)很暗,可靠在窗口的月光卻照的雪兒的臉清晰。月光打落在雪兒白皙的肌膚上,地板上多了兩塊褻衣。那是被桃穆飛所撕碎的。然后是一件青色的外衣。
桃穆飛pu匐在雪兒的軀體之上。身體不規(guī)律的擺動著。舌尖舔舐著雪兒脖子上的傷口。
身下的疼痛讓雪兒的臉色蒼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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