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緩緩降落的車窗,言嫦曦看著薄容琛上了那輛瑪莎拉蒂,那個生的一張妖孽面孔的男人胳膊閑散不羈的搭在外面,白皙細(xì)膩如施了脂粉的俊臉上掛著一抹迷死人的壞笑,朝她眨了眨那雙桃花電眼,伸出兩指擱在唇上,輕狂不羈的送給她一個飛吻。
被這么個極品美男撩,言嫦曦腦海里立時滾出兩個字:妖孽。
在拉斯維加斯,顏值高的男人如廣袤原野遍地開花,但是要找到幾個顏值高到比女人還要美上三分的男人,卻是鳳毛麟角。
當(dāng)然,一直賴在她家的男人算是其中一個,無可挑剔的完美容顏和這只妖孽旗鼓相當(dāng),風(fēng)格卻截然不同,一個桀驁冷貴,一個陰柔妖魅。
言嫦曦眸色深深的地看了一眼那輛炫車,發(fā)動引擎,緩緩地駛離。
薄容琛,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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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璟宗一身考究的純白三件套英倫風(fēng)西裝,斜靠著真皮座椅背,挑著一雙隨時隨地都在放電的媚眼輕佻的睨著薄容琛,捏著他身上那件黑襯,嘖聲道,“想不到亞洲財閥居首的鼎皇集團(tuán)首席居然淪落到穿保鏢制服的地步,真他媽想看看你那晚窘迫的樣子。”
薄容琛嫌棄的拍開他的爪,理了理被他弄皺的襯衫,周身是涼薄寡淡的冷,搭在窗沿的手指微微叩動,一黑眸撥墨般幽沉:“剛才是你派人在唐人街跟著我的?”
白璟宗撥了下頭發(fā),聳了聳肩:“我都坐在你面前了,還用浪費人力跟蹤你?”
薄容琛眉頭微微一蹙,眼底情緒幽暗不清。
白璟宗一只胳膊搭在他肩上,笑的春情蕩漾:“唉,我說呢,你遲遲不回去,原來身邊有這么個童顏小美女,就是剛才沒有看到胸有沒有料,腿夠不夠長,臀夠不夠翹?!?br/>
薄容琛沒搭理他,從抽匣掏出一盒煙,點了一支,擰著眉頭,緩緩地吸了一口。
白璟宗繼續(xù)調(diào)侃:“看你這臉色不是很好的模樣,是不是傷沒養(yǎng)好腎倒是先勞損了,那個小美女面相嫩嫩的,到底多大?該不會剛成年吧?”
薄容琛眉目清冷的睨他一眼:“想滾下去?”
“嘖嘖,看來小美女把你爽爆了吧,這還護(hù)上了?”白璟宗在薄容琛一條大長腿踹過來時,迅速躲開,妖冶輕魅的桃花眼睨著他:“說正事,國內(nèi)老爺子可是催你回國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
裊裊升騰的煙霧模糊了男人的俊臉,薄容琛冷嗤一聲,胳膊伸到窗外,屈指彈了彈煙灰,森冷陰鷙到極點的寒光在眼底蔓延叢生:“大概很多人不想我活著回去吧。”
白璟宗眸色暗了暗:“我派人查了,那夜你手下的人一個一個都折了,一點痕跡都不留,看來對方是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早知道就讓陸辰跟著你一起過來,他的身手總不至于讓你受難,現(xiàn)在說這個也于事無補(bǔ),關(guān)鍵是你這次回國,一定要做好萬全打算?!?br/>
薄容琛鎖緊了眉頭,嗓音如暗夜中的魑魅般森冷:“這么多年來,他煞費苦心把我圈/禁在美國,現(xiàn)在卻要我回去,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