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出事了
李彩芝渾身包裹在濃濃的黑霧當(dāng)中,身形在迅速的暴漲,不一會就撐破了金剛降魔杵化出的光罩。
光罩一破,李彩芝齜牙咧嘴的朝樂清幽撲了過去,樂清幽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李彩芝一把抓住,低頭一咬,尖尖的長牙就刺入了樂清幽白嫩的脖子。
樂清幽一聲驚叫,鮮血四濺,雞毛亂飛。
喔……沒錯,是雞毛亂飛,李彩芝抓住的是樂清幽懷里抱著的公雞,陸離使了障眼法暫時替樂清幽騙過了一劫。
李彩芝怪叫著,憤怒的將斷了頭的公雞扔在一邊,臉上粘著雞毛、混著雞血。
陸離不等她再發(fā)作,一咬中指,凌空彈出一滴精血,看似綿軟的一個小血滴,確有子彈般的速度和穿透力,“噗”的一聲就從李彩芝的腦門處射了進(jìn)去。
陸離一掐道指:“普天之下,雨地之上,隨符前去,顯露真形?!?br/>
“啊……”
李彩芝一聲痛苦的尖叫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異常高亢,身上的黑霧漸漸散去。
“困!”
金剛降魔杵重新化出光罩,李彩芝虛弱的趴在光罩內(nèi),森然的看著陸離。
“李彩芝,不要執(zhí)迷不悟?!?br/>
陸離看著地上的李彩芝,可惡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樂清幽看著李彩芝困在光罩內(nèi),沒辦法傷害自己也壯起膽子過來:“李彩芝,我知道你喜歡周浩,可是周浩的為人你應(yīng)該知道,他只是想玩弄你而已,而且你的死……”
“住口,你挑撥離間無非是想搶走我的周浩,告訴你吧,你不久也會成為周浩的禁臠,他已經(jīng)找人打你的主意了,但是我不會讓你得逞,誰也別想搶走周浩?!?br/>
李彩芝眼神冰冷,盯著樂清幽“咯咯咯”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你走吧,好自為之。”
陸離收了金剛降魔杵,李彩芝怨恨的看了陸離一眼,化作一股黑風(fēng)消失得無隱無蹤,室內(nèi)的燈光重新恢復(fù)了亮度,樂清幽還沒有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她還會不會來找我?”
雖然知道陸離放走李彩芝自然會有陸離的打算,但是剛才那一幕,真的不想再來第二遍了,一次就夠了。
陸離掏出一張符紙,在手里疊成三角形:“你帶著這個,她就不敢來找你了?!?br/>
見樂清幽慎重的收好符紙,陸離笑了一下:“這個李彩芝是怎么回事?你認(rèn)識她么?”
“她是周浩的同班同學(xué),后來跟周浩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李彩芝有一天出去酒吧喝酒,一夜未歸,最后回來就在宿舍里上吊自殺了。”
樂清幽開口緩緩說道:“后來警察來了之后在她口袋里找到了遺書,原來那晚,她在酒吧被一群小混混帶到了酒店,把她……李彩芝怕周浩嫌棄她,選擇了自殺……”
陸離微微嘆了口氣:“李彩芝說周浩在打你的主意……”
“周家和我家生意上有來往,最近周浩追我追得比較緊……你不要想多了,我不喜歡他……”
最后這句解釋聽著有點怪,樂清幽臉一紅,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上次我說你身上不干凈,是發(fā)現(xiàn)有人對你使用了某種手段,李彩芝是后來才知道的?!?br/>
“那……我該怎么辦?”
陸離緊鎖眉頭,一時也沒有好的辦法,根本不知道周浩對樂清幽下了什么咒,也就無從下手解除。關(guān)鍵是周浩身邊的人,如果只是單純的解了咒,難保他們還有后手,治標(biāo)不治本,要出手就要百病根治。
“最近你注意安全,不要單獨(dú)外出,留意飲食,別吃不干凈的東西,別吃來路不明的東西?!?br/>
“嗯……”樂清幽乖巧的像個孩子。
又聊了些關(guān)于李彩芝和周浩的事,不一會天光大亮,一看表,不知不覺都七點多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我要花點時間仔細(xì)的研究一下對策?!?br/>
“謝謝你,陸離!”
送到門口,陸離回頭對樂清幽說道:“這房子冷冷清清,沒點人氣,就算沒有鬼魂來纏你,也會把人住出病來的。”
樂清幽沒有搭話,只是輕輕的笑了一下。陸離轉(zhuǎn)身、開門,楞在原地。
門口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一只手挎著菜籃子,一只手里拿著鑰匙,鑰匙還沒插-進(jìn)鎖孔,門就開了,婦女也被嚇了一跳,再看向陸離身后的樂清幽:“王媽,這是我同學(xué)。”
“王媽,早上好!”
陸離咧嘴一笑,開口打了聲招呼,回頭對樂清幽說了一句:“昨晚折騰一晚了,你再回去補(bǔ)下覺吧,我走了,拜拜!”
沖王媽微笑著點了點頭,昂首闊步出了小區(qū)。
信息量有點大,大小姐長得美麗無比,多少富家公子,小姐都不正眼看的,今天這個……雖然只是有點帥……還過了一夜了!
看著王媽臉上豐富的表情,樂清幽就知道陸離剛才那句話是故意說的了:“這個混蛋……流氓。”
心里暗暗罵了一句對王媽說道:“王媽,早餐不用叫我了,替我收拾下行李,我要搬到學(xué)校去住?!?br/>
“知道了小姐。”
陸離回到學(xué)校,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309宿舍里空無一人,那三個家伙都上課去了,陸離在四個人的專屬微信群里打了行字:“剛回來,很困,替我點名答到!”
“我靠,小六,昨晚哪里鬼混,一晚上微信不回,打你電話關(guān)機(jī)?!?br/>
最先咋呼的是高園,張曉天和黃敏也發(fā)了一連串的問號。
陸離發(fā)了個困困的表情。
黃敏:“昨天上午來課堂門口找你的是樂清幽吧?戴著墨鏡、裹著圍巾,跟做賊似的?”
張曉天:“小六,你徹夜不歸,就是跟樂清幽在一起?什么時候發(fā)展得這么快了?”
高園:“小六,四眼說的是不是真的?”結(jié)尾還排列一排怒火的表情。
陸離:“真的……”
高園:“你居然睡了我的女神?友盡!”
陸離不理會他們,識海里老鬼悠然的漂浮在氣旋之上:“小六,你故意放走李彩芝的陰魂,是想作何打算?”
“要找出周浩身后的人,一了百了。”
陸離眼神中流露出森森的寒光。
“你在她身上種了血符,要兩三天才能發(fā)作,周浩身后也是修道之人,你得提前做好準(zhǔn)備?!?br/>
“知道啦,哎呀,困死我了,先讓我睡一覺好不好?”
……
在周浩豪華的復(fù)式頂樓,有一間不算小的密室,是周浩專門收藏“戰(zhàn)利品”的,這會周浩正坐在密室的沙發(fā)上,手里捧著一塊有暗紅色血漬的方布,放在鼻子底下深情的允吸著,褲子被褪到了腳踝處,腰部正對著空氣有節(jié)奏的運(yùn)動著……
如果是陸離看到,一定會嚇一大跳,李彩芝正坐在周浩的大腿上,瘋狂的扭動著??粗芎剖娣谋砬椋畈手ゾ陀心呐d奮,周浩手里捧著的正是她把第一次獻(xiàn)給這個男人時留下的。
周浩猛的一陣哆嗦,他來了,李彩芝知道,身子緊緊的迎合著。
周浩低吼一聲,丟了個干凈,李彩芝蒼白的臉色也有了些許的圓潤。周浩疲憊的趟在沙發(fā)上,氣喘如牛,李彩芝乖巧的用嘴幫周浩清理著,冰冷的刺激,圓潤的小舌,嘴巴里濕潤潤的,周浩又有了想法,看著周浩重新昂立的雄風(fēng),李彩芝會心的一笑,一口緊緊的包裹住……
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周浩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掃興……”
示意李彩芝停止,周浩提起褲子:“我去接個電話?!?br/>
周浩下了樓,將電話重?fù)芰诉^去:“春風(fēng),你找我?”
“周公子,沒有打擾你的好事吧?”
司馬春風(fēng)當(dāng)然知道周浩掛了他的電話再又打回來代表著什么。
周浩干笑了兩聲。
“那事,今晚能成?!?br/>
“真的?太好了,春風(fēng),我等這一天等的花兒都謝了?!?br/>
司馬春風(fēng)在電話里大笑不止:“周公子,這次可讓我費(fèi)力不少啊,不過只要你周公子喜歡,我辛苦一點沒關(guān)系?!?br/>
“一百萬,支票我準(zhǔn)備好,今晚你就能拿到?!?br/>
周浩有些高興壞了,掛了電話都還有些小小的興奮,想想今晚就要得償所愿,都有點開始期待了,樂清幽那臉蛋、那身材、那氣質(zhì),關(guān)鍵是還有那家產(chǎn)……
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藥盒,銀色的鋁板上幾粒藍(lán)色的菱形藥片……
……
上課、打游戲、睡覺、偶爾跟樂清幽聊聊微信,陸離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除了室友每天晚上召開對他的批判大會,三個人,鐵了心要深挖,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陸離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的原則,將故事杜撰成了看了場電影,送樂大小姐回家,回來時搭錯車,就隨便找了個網(wǎng)吧貓了一宿。
高園當(dāng)時就表了態(tài):“打死你,我也不信。”
樂清幽搬到學(xué)校住已經(jīng)三天了,當(dāng)天就把寢室的地址發(fā)給了陸離,對陸離的主動樂清幽還是有點小期待的,女人嘛,總得保持一點矜持,可惜,這個榆木疙瘩,三天了連影子都沒出現(xiàn)。除了偶爾的微信,內(nèi)容也是關(guān)于周浩、關(guān)于李彩芝。
“清幽,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一個叫陸離的室友,這會被宿管阿姨攔在下面了。”
同寢室的小雅端著臉盆進(jìn)來說了一句,樂清幽聽到了,自然心里一樂:“讓你跟我裝……”
你裝,我也會裝:“你找我什么事???我很忙?!?br/>
微信剛發(fā)出去樂清幽就后悔了,會不會再把陸離嚇跑了……
蹬蹬蹬……穿上休閑帆布鞋,就朝樓下奔去。
“莫名其妙?!?br/>
陸離看了一眼手機(jī)里樂清幽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不過他確實要找樂清幽,三天時間到,李彩芝身上中下的血符起了作用,已經(jīng)知道她的陰魂在什么地方了。通過李彩芝就能找到周浩的老巢,順便也能找到周浩身后的那個人。
“阿姨,我找一下經(jīng)濟(jì)管理系的樂清幽,她住在415宿舍?!?br/>
陸離一臉含笑的望著宿管阿姨,盡量保持端莊的神態(tài),陸離抿著嘴,做到了笑不露齒。
“男生不能上樓,你打她電話吧!”
“打了,阿姨,她關(guān)機(jī)了?!?br/>
如果不是樂清幽關(guān)了機(jī),陸離也不會在這里求爺爺告奶奶的低聲下氣,還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阿姨一臉的鄙視:“吵架了?既然她不想見你,你就回去吧,等她消了氣你再來,你們這幫小年輕,沒事找事……”
“阿姨,你誤會了……”
辯解的話語總是那么蒼白。
“你找樂清幽?”
“嗯,你是?”
“我是她的室友,小雅,清幽不在寢室,剛才一個叫陸離的人讓室友來把清幽叫走了?!?br/>
“我沒有……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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